可是時間不長,一切又恢復(fù)原樣,吳財還是天天來,每次來了要么在辦公室坐一會兒,要么在門口呆一會兒,但是張可理都不理他,也不正眼瞧他,讓他有些心灰意冷。
接下來,吳財有好幾天沒來,張可也樂得清靜。
不過,有些人就是這樣,得到了不珍惜,往往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吳財就是這類人。一段時間的努力,讓他看不到一絲希望,張可每次見他從來都是臉若寒冰,沒有一絲笑意,他堂堂的大家公子,遭受如此冷遇,這是他想不到的,他記得屬下給他的招數(shù)里面還有一招辣手摧花,不知道這招好不好用?
幾天后,張可失蹤的消息傳到了笑天和老婆們的耳朵里,老婆們義憤填膺,“笑天,你管不管?這樣好的女孩你不要我們要。”
最終在全體老婆們的呼吁下,笑天終于拿起手機,“風(fēng)生。查一下吳財這個人,包括他的住所、近幾日的行蹤、銀行卡信息、交往的朋友、情婦、小姐,越詳細越好?!?br/>
一日后,一份詳細的報告呈現(xiàn)在笑天的手上。笑天看著這份報告,眉頭緊鎖。他不在吳財行蹤節(jié)點不停地在勾畫,結(jié)果他發(fā)現(xiàn)近三日,吳財去得最多的地方是竟是京山里二十四號。京山里二十四號在袖兒新開發(fā)的樓盤內(nèi),是一座獨棟別墅,三日前才被人買走。笑天確認好這些信息之后,便帶著風(fēng)生和一班警察,來到別墅前,吳財?shù)膭谒谷R斯正停放在門前?!熬褪沁@兒了,你們以登記戶口的名義進去。”笑天說完回到車上。
兩名警察上前敲門,敲了半天也沒動靜,就在兩個人想放棄的時候,屋內(nèi)傳來一個聲音,“誰?”
警察回道:“我們在調(diào)查戶口,請你配合!”屋里面的人無奈只能開門。警察一看屋子里面有三個年輕男子,一臉疲態(tài),顯然沒睡好。樓下四個房間,門都開著,“這房子的戶主是誰?”警察問。這時一個年輕人陪著笑回答:“嗯,他不在這。”警察覺得有蹊蹺,于是問道:“房主不在,門口的車是誰的?”年輕人遲疑了一下,回道:“這車停這里好幾天了,不知道是誰的?”
不過警察可不是好糊弄的,只聽一個警察問,“樓上有人嗎?”
這時年輕人露出驚慌之色,“沒,沒人?!本炜丛谘劾铮宦堵暽?,“上樓去看看。”
年輕人一看急了,“你們不是登記戶口的嗎?”警察回了一句話讓他們身體發(fā)涼,“我們也管治安?!闭f著兩個人先后上樓。
三個年輕人見狀心下一合計趕緊跑吧,于是打開門就往出跑,結(jié)果被守候的警察一一抓住。
吳財這段時間一直在獻殷勤,可以說想盡了辦法,但是張可一點笑臉都沒給他,這讓他很沒面子,利誘不成,那就威逼吧,于是吳財布局,在張可回家的路上將張可抓到,將張可囚禁在新買的別墅內(nèi)。吳財與張可談了好幾次,張可就是不同意,今天吳財準備再和張可談一次,實在不行先上車后買票。
房間內(nèi),吳財將近瘋狂,“張可,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我家家大業(yè)大哪點不好?將來我繼承家業(yè),我就是吳家掌舵人,你就是吳家的大少奶奶,多么風(fēng)光,你說你除了漂亮剩下的哪點好?”吳財還在盡力勸說,對張可他是真的喜歡,所以一直是苦口婆心。但是張可是個不會將就的人,她不僅人長得漂亮,骨子里的那種傲氣是一般人難以比擬的,盡管被抓到這里,但是她不懼,大不了一死。此時她想到笑天,那個可以當(dāng)皇帝、可以當(dāng)總統(tǒng)、可以當(dāng)資本家的男人,他在哪里?快來救我!張可一行行清淚止不住往下流。
吳財真的崩潰了,心想既然你不同意,那好!本少就先上了你的車,于是,他開始脫衣服,外衣、內(nèi)衣、背心,小短褲已經(jīng)脫到一半,這時有人上樓,“是誰?滾下去!”
“哈哈,本少就要上你的車,買你的票。”他心里默念著,小短褲一下子退了下去,然后就要往張可的身上撲,這時一把手槍頂在他的腦袋上,來人把他的小短褲又提了上去,然后把他打暈。
“姑娘,別怕,我們是警察,奉大將軍之命來救你,跟我們走吧!”就在剛剛張可恍惚已經(jīng)到了生命的盡頭,但是不經(jīng)意間曙光乍現(xiàn),這讓她欣喜若狂,她要找到他,她要找到那個到給她光明的人,張可迅速跑出門外,但是,笑天的車已經(jīng)走遠。
張可好像丟了一件珍寶一樣悵然若失。
回到家,張可悉心地清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洗完了一遍,又再洗了一遍,嘴里還默念著,“笑天,還好我是干凈的,從現(xiàn)在開始它只屬于你,它時時刻刻都為你準備著?!毕赐炅嗽瑁稍诖蟠采舷胨挥X,這時手機響了,是薇兒?!皬埧?,還好吧?這幾天你一定是嚇得不輕,沒事一切都會過去,以后我們保護你,絕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br/>
“薇兒姐,替我謝謝他和你們大家,沒有你們也許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睆埧捎行┻煅?。
“張可,明天我和笑天去接你,以后你就在笑天的別墅里住,看誰敢欺負你?好了,你先休息,明天見!”
其實今天笑天也本想留下等著張可,但他不想讓人家感激他,以至于偏離了自己的本心,做出一些本來不想做的事,所以想等張可冷靜下來再說。
這一晚張可睡得很舒服,連個夢都沒做,早上醒來她還在責(zé)怪自己。
還沒吃飯,笑天和薇兒、公主、芊芊、胡梅、袖兒、楊天真等人就來到張可的家,張可只能招呼大家先做。
收拾停當(dāng),幾個人先下樓吃點早餐,薇兒問她考慮得怎么樣?張可羞得小臉通紅,“不會打擾姐姐們吧?”
可是薇兒的一句話,讓他的小臉紅的滴血,“妹妹,我們巴不得再來幾十個姐妹,這家伙太猛!總之,你早晚會知道。”薇兒說完還向張可擠擠眼睛。
有了家庭新成員,姐妹們親熱個沒夠,笑天在一旁聽著,時不時地露出微笑。不過笑天也沒完全閑著,他給雨兒發(fā)信息,讓她給送來一輛喬治巴頓。
第二天一早一輛嶄新的綠色喬治巴頓就給送到家里。笑天將將鑰匙遞給張可,然后自己開車去找風(fēng)生。
此時,風(fēng)生正在審訊吳財。這時他的老爹吳勇也來到警察局,正在跟風(fēng)生爭吵?!拔揖鸵a屛业膬鹤樱汩_個價!”
風(fēng)生看他的嘴臉恨不得把他的小心臟掏出來涼涼,此人不光是嘴臭估計那顆心更臭。保釋?開玩笑!
這時,笑天走了過來,“老板看來很有錢對嗎?”
吳勇不認識笑天,聽見笑天插嘴,有些不滿。“對呀,我有錢,怎么了?”吳勇覺得自己有錢,說都不放在心上。
笑天也不生氣,告訴風(fēng)生,他要保釋也行,拿出一百億,現(xiàn)在就放。吳勇一聽急了,“你誰呀?有你說話的份嗎?”聽完吳勇說的話,把風(fēng)生逗笑了,“你不知道他是誰?我告訴你,西京、長安城、費城、王城、臨城、清水城、庫莫樂、瓦西納、薩爾達木都是他家的,那你知道他是誰?”
風(fēng)生的一頓數(shù)落,都沒有讓吳勇醒過來,此時他還在沉浸在自己的王國里轉(zhuǎn)不出來。“他家的?有房產(chǎn)證?有土地證嗎?他家的?毛還沒長齊呢,我不信!”“房產(chǎn)證?土地證?我這真有。”風(fēng)生站起來,照著吳勇的大臉就是一陣狂扇,“這回有證了對嗎?”打完了,風(fēng)生又對身邊的警察說了一聲,“給我查查吳勇有沒有違法亂紀的事,然后報給我!”風(fēng)生的話嚇得吳勇一哆嗦,他的煤礦一年死亡上百人,僅此一項就能讓他把牢底坐穿,于是,吳勇馬上跟風(fēng)生道歉,“對不起,我這是救兒心切,剛才多有冒犯,對不起哈。”
風(fēng)生看到他的樣子還想扇他,“已經(jīng)晚了,你轉(zhuǎn)彎太慢了點,我已經(jīng)超車多時了,所以沒辦法停下來等你。你先回去配合調(diào)查?!?br/>
吳勇心里窩囊,挨頓打不說,兒子沒撈出來,把自己也快搭進去了,想來想去,他跪在風(fēng)生面前,“風(fēng)局長,饒了我這回,好不好?我知道錯了!”風(fēng)生嘻笑著看著吳勇,“吳勇,吳大總裁,你跪錯了方向,你求他,他或許原諒你。”風(fēng)生指了指笑天,“他是我的王,你惹了他,也相當(dāng)于惹了我,回去準備資料吧。沒問題還好,有問題我殺你全家!”風(fēng)生連打帶嚇唬,讓吳勇服服帖帖,“好,我一定配合,一定!”“你和我們警察一起走?!贝藭r風(fēng)生也懶得看那張歪歪斜斜的腦袋和同樣歪歪斜斜的身體。
吳勇走后,風(fēng)生偷笑,“少主,吳財那家伙招了,是他看中了張總的美貌,欲行不軌,好在您發(fā)現(xiàn)得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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