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誠是在和平飯店的酒店套房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安德烈科教授的。
自從倫敦一別,對方看上去比原來更胖一些了,看上去,在中國的這段時間里,教授似乎吃的很不錯,心情也很好,完全不需要擔心任何危險。
教授坐在酒店套房的客廳里,一雙擦的發(fā)亮的黑皮鞋搭在茶幾上,叼著煙斗,手里拿著一份俄文報紙。
“好久不見了,安德烈科教授——”
“林,好久不見,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來上??赐摇!?br/>
當安德烈科教授看到林誠的時候,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煙斗,坐正了自己的身體,正襟危坐的樣子像是面對查房似的,那股機靈勁兒也跟之前在倫敦初次見面的時候不同。
他似乎非常享受在中國的安全氛圍。
兩人坐在桌邊開始敘舊,相互了解了一下發(fā)生的事情。
林誠知道了安德烈科教授憑借著他在基因工程醫(yī)學方面的研究,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中國科學院享受特殊津貼待遇的專家,甚至成為了各大醫(yī)學院的客座教授。
而安德烈科教授也知道了在他離開之后,林誠跟海蒂等人從英國一路追到了烏克蘭,搗毀了伊西昂的科研軍事基地,同時也在鋼廠的融鋼爐里毀掉了ct-17雪花病毒的事情。
“把病毒融了,還騙了美國人那么多錢,林,你是這個!”
說著,教授對林誠豎起了一根大拇指,林誠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
“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我也不能坐視不管——不說這些了,這次來是有事情拜托你?!?br/>
“你救了我的命,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都會幫你解決?!?br/>
安德烈科教授顯得很熱情。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活著,是因為林誠將他送出了倫敦,在這里,他可以不用再害怕科技恐怖組織伊西昂的追捕,同時也憑借著俄羅斯人的身份成為了中國人民的好朋友。
“是這樣,我希望能以你的身份,向中國政府捐贈一批我從美國帶來的東西,但不要暴露我的身份?!?br/>
林誠的船上不僅有大批量的醫(yī)療器械。
還有林誠在美國,通過大陸酒店的渠道采購的一些特殊的東西,就比如一臺被拆開的光刻機,一臺從f-22上拆下來的航空發(fā)動機引擎跟航電系統(tǒng),以及各種各樣被美國技術(shù)壟斷的東西。
不得不說,他這種行為稱得上挖美國資本主義墻角資敵。
但是林誠鋤頭揮的勤,而且動手很隱蔽,所以問題不大。
“這......好吧,我知道了?!?br/>
安德烈科教授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
在跟安德烈科教授交代完后,林誠離開了教授下榻的和平飯店,連夜找了一位律師,卻是為了以美籍華人跟遠洋貨運企業(yè)老板的身份,找中遠海運談生意。
在海上漂泊了半個月,林誠對大海產(chǎn)生了恐懼。
他不喜歡隨著海浪搖擺的感覺,雖然遠洋貨運很賺錢,但是為了賺錢搭上自己的命不值當,于是他決定正式訂購一艘集裝箱貨輪,招募海員,讓他的遠洋公司真正運轉(zhuǎn)起來。
為此,他找上了中遠海運,訂購了一艘二十萬噸級,可以承載兩萬多集裝箱的大型貨輪,造價在1.3億美元左右,但是建造時間很長,就算加急也要至少一年左右才能交付。
于是林誠直接用了一倍的價格,買了一艘現(xiàn)成的。
同時,在跟他人談生意的過程中,林誠突然意識到有錢真的很棒。
雖然他是老板,但是他完全不需要費心費力的跑,直接雇傭律師就可以幫自己把所有事情辦下來了,于是,林誠有了組建一個屬于自己的律師團隊的想法。
遠洋公司雖然有法務(wù)部,但是因為之前破產(chǎn)的緣故,律師已經(jīng)跑沒了,不過殼子還在,比起美國那些相當昂貴的執(zhí)業(yè)律師,林誠將目光放在了華東政法大學的大學生身上。
第二天,林誠直接聯(lián)系上了華東政法大學的校辦。
當他表明自己要招一批國際金融法律系的畢業(yè)生過后,學校也很配合,確認了林誠的海外華人老板以及遠洋公司企業(yè)身份過后,立刻幫忙發(fā)布了校招信息。
國際金融法律專業(yè)實際上并沒有普通法律專業(yè)那么大的就業(yè)前景,畢竟學生們學習的都是不同國家的國際法律,同時還有學習會計之類的東西,所以就業(yè)環(huán)境堪稱內(nèi)卷。
以至于,林誠一個校招投出去,立刻引來了注意。
注冊在紐約的國際遠洋海運公司,手續(xù)齊全,辦公地點在美國,實習期工資兩千美元一個月,轉(zhuǎn)正之后升到五千美元,十三薪,包食宿,老員工甚至可以幫忙申請綠卡。
這樣優(yōu)秀的員工待遇立刻引來了大批優(yōu)秀畢業(yè)生,而在面試的時候,林誠第一看的是學生的家庭環(huán)境,第二則是看的學生的性格,最后才是學習成績。
那些富裕家庭出身的一個不要,只要那些普通家庭甚至貧窮家庭出身的學生,因為這樣的孩子性格更穩(wěn)重,不會輕易被國外的富裕環(huán)境吸引,他們需要賺錢養(yǎng)家,就不會輕易離開。
在剩下來的學生中,林誠關(guān)注的是他們的性格是否開朗,性格內(nèi)向的學生并不適合這種工作,而最后才是參考他們的學習成績,擇優(yōu)錄取,挑挑揀揀的,只剩下了六個人,三男三女。
心態(tài)已經(jīng)轉(zhuǎn)變成合格的私企老板的林誠,非常嚴謹?shù)淖裱习迨貏t。
他帶著六個二十歲出頭,比自己小個四五歲的年輕學生們來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火鍋店,要了好多最貴的菜品,一邊吃飯,一邊跟他們畫大餅,將學生們治的服服帖帖的。
就這樣,一周后,林誠帶著自己新組建的法務(wù)團隊,上了返回紐約的飛機。
自己消失了一個月的時間,紐約并未發(fā)生什么太大的變化。
學生們都是剛剛來到一個新的世界,新的環(huán)境,需要時間來成長,林誠也不著急,在大陸酒店掛了一金幣的懸賞,給孩子們找了一位法律方面的專家來培訓他們。
那位專家是一位紐約排行靠前的律師事務(wù)所的老板。
對方跟林誠打包票,孩子們放在他那里實習一定會非常用心的教導,把他們培養(yǎng)成一流的國際金融法務(wù)專家,只是需要林誠這位老板自己解決他們的食宿問題。
在安頓好學生們之后,林誠回到了紡織工廠——的舊址,畢竟是被林誠用炸彈夷為了平地。
大陸酒店雖然有善后的工程隊伍,但是光是清理尸體就清理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畢竟那么多的尸體突然冒出來,肯定好解決,直到尸體清理干凈之后,才將廢墟徹底拆除,準備進行重建。
林誠在紡織工廠的建筑工地見到了狐貍,她正在作為監(jiān)工監(jiān)視著工程隊的進程。
林誠躡手躡腳的出現(xiàn)在狐貍背后,悄悄接近了狐貍,可就在他試圖張開雙手抱住對方的時候,一柄冰冷的匕首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咽喉處。
“我才剛回來,用不著這么迎接我吧。”
“誰讓你偷偷出現(xiàn)的?!?br/>
狐貍冷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收回了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