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的時候,楊云平打電話給我,說他妹妹喝多了,麻煩我送她回家。在他這里待久了,并不是什么好事,萬一被發(fā)現(xiàn),不僅會連累到他,也會連累到楊云芳。
別人還以為是楊云秀、楊云芳姐妹藏著楊云平呢。
我開著車來了的平房外面,進了鐵門后,準備扛著楊云芳就走,楊云平拉住了我,似乎有事要說。
“有事?”我問道。
“我聽說郭銳都回來了,他投靠了你,現(xiàn)在回去又能當大哥。你能不能想個辦法,讓我也回去?”楊云平試探性的問道。
“你回去?”我怔了怔,“回去找死嗎?”
“郭銳回去你都有辦法,我的話,你應該也有辦法。我回去后,肯定不會對付你,我發(fā)誓可以替你做事?!?br/>
“真的很想回去?”
“嗯,在這里雖然不愁吃喝,但總不能在這里待一輩子?!?br/>
“辦法倒是有一個,就看你敢不敢去嘗試了?!蔽页了嫉馈?br/>
“什么辦法,只有要,我愿意去嘗試?!?br/>
“孫志文把郭銳叫回來,一方面是想要郭銳幫忙拉攏麻子的那些親信。另外一方面,就是想膈應強哥,讓強哥不爽?!?br/>
我解釋道:“現(xiàn)在,你可以去投靠強哥,對了,你之前的一些手下,還可以叫回來嗎?”
“還是有一些兄弟我信得過的。”楊云平點頭。
“這樣的話,你帶著人投靠強哥,倒也可以增強強哥的實力。另外一方面,強哥也可以用你去膈應麻子的親信。如果孫志文不幫他們對付你的話,袁興懷他們對孫志文也會有不滿?!?br/>
我繼續(xù)道:“當然了,郭銳的事情貴叔都沒有計較了,你投靠強哥的事情,孫志文他們也不好計較,不然大家會說貴叔不公平。但這事我也只是猜測,問題的關鍵還是在強哥那邊,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你,會不會真的跟孫志文對著干?!?br/>
“這就需要你去賭一下,賭對了,強哥收留了你,你就可以順利回到江林區(qū)。賭錯了,你不僅沒得到強哥的關照,還會暴露出去,到時候袁興懷他們殺過來,你只能再次亡命天涯了。”
“你不能直接收留我嗎?”楊云平問道。
“我直接收留你,不就讓人懷疑之前的一切可能都是我搞的鬼嗎?”我沒好氣道。
“這也是?!睏钤破剿伎剂季茫^續(xù)道:“行,那我就先聯(lián)系一下強哥,試探試探他的口風?!?br/>
“沒其他事情了吧?”我繼續(xù)問道。
“沒了?!?br/>
“你先聯(lián)系你之前的小弟,有他們在,你去投靠強哥底氣也足一點,我先走了?!蔽铱钢鹊淖眭铬傅臈钤品?,就走出了平房。
本來還趴在桌子上睡覺,被我粗魯?shù)目钙饋砗?,楊云芳醒了,不停的蹬著腿,繡拳打在我的手背上,罵道:“死瘸子,你你就不能溫柔一點?”
“再鬧把你丟臭水溝里面去?!蔽液浅獾馈?br/>
“你你敢?”
“看我敢不敢。”我右手一松,她驚呼一聲,頭朝著地落了下來,我左手摟住她的腋窩,又從后背拉了過來,繞了身體一圈,然后站在了地上。
楊云芳嚇的驚叫連連,酒都醒了一大半。
“滾開,不用你管!”
楊云芳猛地推開了我,我雙手一松,她本來就喝多了,又被嚇了一下,雙腿一軟,朝著我這邊踉蹌倒來,我沒有去扶,而是退后了一步,躲開了過去。
楊云芳屁股先著地,摔在了地上,一邊皺著眉頭揉著摔痛的屁股,一邊用憤怒的雙眼看著我:“你你你”
突然間,她好像也罵不出什么話來。
“你什么你?昨晚你崴到腳了,我好心背你,又被你掐,又被你咬,今天都還有牙印子,今天我可不敢背了,還能回來扛你回家已經(jīng)算很對得起你了?!蔽覜]好氣道。
“昨天昨天你自己對我做了什么,你還不清楚?”
“我對你做了什么?”我一臉無辜的反問道。
“你”楊云芳俏臉頓時一紅,“哼!卑鄙無恥下流的王八蛋?!?br/>
“行了,能走的話,那快點起來,離開這里,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把你大哥的藏身之地暴露了出去,麻子的人找來,你大哥就危險了。”我說完,朝著村外走去。
楊云芳想了想,還是艱難的站了起來,踉蹌走了幾步,但差點摔下臭水溝里面去了。
“喂,我走不動?!睏钤品冀泻暗?。
我繼續(xù)走,不理她。
“死瘸子?!?br/>
“”
“吳鋒!”
我這才轉(zhuǎn)身,朝著后面走去,站在楊云芳面前,問道:“要抱,要背,還是要扛。”
“”楊云芳愣了一會,不好意思的回道:“背!”
“昨天上癮了?”
“上你個頭。”楊云芳又羞又怒。
“行,上來吧?!蔽叶紫铝松碜?,楊云芳趴了上來,用右手貼在我后背上,左手抓著我肩膀的衣服。
我起身,雙手直接托在了她的翹臀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捏一捏再說。
“你”楊云芳喊了一聲,手指掐住了我肩膀上的肉,就是狠狠一捏。
她捏,我也捏,只是我比較溫柔,她開始很用力,但沒多久,就用不了什么力了,胸脯和下巴都貼在了我的后背上,有氣無力的。
而且,呼出了氣息似乎越來越粗重,整個身子都軟了。
一路走到村口停車的地方,楊云芳似乎經(jīng)歷了一場馬拉松長跑,氣喘吁吁。
“喂!到了,你要是忍不住,等會路過菜市場的時候去買根黃瓜?!蔽倚Φ?。
“咬死你!”楊云芳積攢了所有的力氣,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只是,好像力氣也不是多大。
“你想親直說,拐著彎的親,何必呢?”
“呸!”
楊云芳松開口,直接朝著旁邊吐口水,裝作作嘔的樣子,我把她扔進了車后座了。
楊云芳像深宮怨婦一樣的瞪了我一眼,又從車內(nèi)爬了起來,說要去上廁所。
我懶得理她,她跑向了旁邊的菜地去。我坐在車蓋上,抽著煙,過了好幾分鐘,她都沒回來。
我喊道:“喂!你不會是偷偷在用手解決吧?我還要趕時間呢,你要解決,等回去后,隨便你自己怎么解決啊?!?br/>
“去死!”
菜地內(nèi),隨著楊云芳的話音落下,緊接著一塊石頭飛了出來,落在了我腳邊。
沒多久,楊云芳就踉蹌著走出了菜地,還摔了一跤,我也沒去扶,她自己爬起來走過來的,看向我的眼神,簡直想殺人。
“看著我干嘛?上車走了?!蔽覜]好氣的說了一句,自己也上車了。
等楊云芳上了車子,關上車門,我就開車離開了。
送楊云芳回家,到門口后敲門,敲了好一會也沒人開門,估計是楊云秀不在家。
“我姐今天早上說好像要去外地出差。”楊云芳解釋道。
“鑰匙呢?你不會沒帶吧?”我問道,今天我們從公司離開后,就沒回來過,她也沒帶包。
“褲子口袋里面?!?br/>
我伸手摸向她褲子口袋,沒拿到鑰匙,但是有些濕。
“左邊!”楊云芳咬著牙次說道,俏臉通紅。
“你尿褲子了?”我戲謔道。
“你”
“拿鑰匙要緊。”我摸向她左邊口袋,拿到了鑰匙,打開門后,送她進了房間,丟在床上,我也不管了,轉(zhuǎn)身就走,剛到門口,我突然又回頭說道:“對了,剛才過來的路上忘記買黃瓜了,還要我現(xiàn)在下去買嗎?”
“啊”
楊云芳尖叫起來,宣泄著自己此時的羞憤,尖叫完后,抓著枕頭砸向門口:“滾!老娘再也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