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希望自己能在兩個世界自由行走,把能看的,能說的,能做的,都經(jīng)歷一遍?!?br/>
“兩個世界?”
蔣豐清楚陽雪在夢中的特殊性,不過直接拿夢當(dāng)做一個世界,應(yīng)該還是挺難得,畢竟世界的構(gòu)造從來都不是片面來的,簡單的場景根本就不能構(gòu)成。
“你的夢,到底是怎么樣的?”
“夢嗎?另一個世界,一個與現(xiàn)在有著聯(lián)系,卻又完全不同的世界?!?br/>
眼神中能看的出她的迷戀,長期經(jīng)營酒吧的人,他十分清楚這種眼神所代表了什么,這個時候,陽雪所需要,就是一瓶酒而已。
“可是現(xiàn)實世界呢?你是準(zhǔn)備怎么辦?”
“你知道為什么會有多人選擇自殺嗎?”
“原因有很多??!比如愛情呀,事業(yè)之類的?!?br/>
陽雪不屑癟了嘴角,“你知道,在我接觸到這些人的時候,一旦有人自殺,別人是怎么看的嗎?或者你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樣的嘴臉?”
“什么?”
她也不怎么想賣關(guān)子,畢竟蔣豐開車,讓他自己想應(yīng)該是想不出來的,“但凡有一點留戀,都不會選擇自殺的,但最可悲的,就是作為旁觀者的你們,自以為是以為,選擇死亡就是懦弱,拜托,那些你以為都是因為生活一些事情,但實際情況,她們的感受,你是不可能了解一點的?!?br/>
“聽起來,挺傲嬌的。難道你了解?!?br/>
不知怎么笑起來的人,陽雪似乎的確有些小傲嬌,“對啊,了解,那是你這種人一輩子都理解不了感受,畢竟那是解脫!在那個世界里,所有人都按照自己所想而生活,可能偶爾會有些失落,但絕對是個正確的選擇?!?br/>
“你這樣說,聽起來像是狡辯,難道每個人是自殺都不會后悔?!?br/>
“是嗎?對于選擇結(jié)束自己生命人還比自己過的好,你是不是覺得嫉妒?”陽雪將目光轉(zhuǎn)到窗外,城市的夜色星星點點總,像是被人遺忘在世界之外,感覺真好,“我還是那句話,但凡有一點留戀,她們都不會對自己做出殘忍的事情,只能說,這個世界,其實也就那樣,活著都不能被人理解,死了還期望怎樣?”
“那你想過死者的家人嗎?他們怎么辦?”
“想?為什么?”陽雪從來都是不認(rèn)為“自殺”是瞬間而成的事情,“很多都是他們一手造成的?!?br/>
“你所說都是些小矛盾與瑣碎,根本就不值得!”
“哎,我懂你的意思,我不能勉強(qiáng)你理解,畢竟這和生活的環(huán)境不一樣,用現(xiàn)在比較傳頌比較多的一句話,‘在瘋子的眼中,可能你才瘋子?!?br/>
“這不一樣!”蔣豐試圖改變陽雪的想法,但越發(fā)談?wù)撛桨l(fā)疲憊。
“有什么不一樣,我告訴你,世界的萬事萬物從頭到尾都是一樣的,只要我這么認(rèn)為,那就是事實,這句話你同樣可以用在你自己身上?!?br/>
“你說的太玄乎,但是!”
“不用但是,世界的對錯,從來都是說的多的人為對!”
“你錯了,有很多都是特例!”
“哎,我真的不想和你爭,因為這個真的要說永遠(yuǎn)都沒有頭?!标栄╇S手拿出了一瓶礦泉水,繼續(xù)說道:“每個真正想要結(jié)束生命的人,其實都不會工工整整去花費(fèi)時間寫所謂的遺書,但同時她們即使在死后,也同樣有個期盼?!?br/>
“什么期盼?”
“期盼能夠理解她們選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