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柳塵看了看這世子府內(nèi)周圍的環(huán)境,的確是不錯的美景庭院。青竹翠綠環(huán)繞四邊,秋風(fēng)蕭瑟吹的那竹葉瑟瑟發(fā)抖一陣,波蕩出一股股清幽漣漪。
自然的清香撲面撲鼻而來,頃刻之間就游蕩入眾人身上,眾人深深吸口氣頗為享受這番幽靜而寂美的世界,空靈而幽香陣陣。
來到主堂內(nèi),坐在主座的人兒,那是位少年郎,面目清秀,見到柳塵眾人前來。他匆忙起身帶著一臉和善的笑容,給人輕和輕易近人的感覺。
“柳兄,咱們又見面了!”那少年自來熟的上前,親切地牽過柳塵手徑直拉到主座,讓其坐下。
柳塵頗為驚訝,這便是世子殿下,非池中魚戲綠蘋翻,初始見面便促使他對此人好感爆棚。
“好一個招攬之法。”柳鳳澤輕語嘴角冷笑,看著眼前的這位世子殿下,覺得此人絕對不簡單。
沈落陽來到堂中徑直尋了一處偏幽寂的角落紅木椅上落座,他閉目養(yǎng)神不引人注意;但臨閉目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那位‘熱情好客’的世子殿下,咧嘴一絲輕笑隨風(fēng)消散,不在關(guān)注,有柳鳳澤與柳云二人,一般情況完全不需要他出手的。
更何況此行目的是什么,他一清二楚,柳塵曾毫不避諱地將自己所有計(jì)劃盡數(shù)告知于他,讓他備受震驚,驚嘆此子非人腦的思維,尋常人難以望其項(xiàng)背,一切盡在他掌中握住不露聲色犬馬,足以給他人致命一擊,防不勝防。
曹泌竟也默默跟隨著,不過他卑躬屈膝的態(tài)度不讓人注意,只被無視落在一個角落仔細(xì)打量著眼前這位世子殿下。
正巧見到這一幕的柳鳳澤,冷冷咧嘴,一笑而過。曹泌,此人可是一號人物,絕不簡單,他想知道此人的真實(shí)姓氏,卻不得讓他很郁悶??傊?,這曹泌渾身是秘密,且他本身就極為厲害,不過不引人注意罷了,卻瞞不過“久經(jīng)沙場”的柳鳳澤。
曹泌身旁站著一位中年男子,年紀(jì)不大接近二十五六左右,看上去有些魁梧豪放不羈的氣概,可他卻比在場所有人的冰冷,眼神更是深邃地讓人害怕。
“風(fēng)寧,你瞧見沒,還是咱們小公子面子大,堂堂的世子殿下竟然如此禮敬?!辈苊诟觳仓廨p輕拐動身旁的中年男子,輕聲細(xì)語。
說出這話后,風(fēng)寧淡淡瞥了他一眼,點(diǎn)頭表示同意,卻不吐露一字一句,仿佛惜字如金。
曹泌撈后腦勺,一陣“嘿嘿”的憨笑,仿佛人畜無害般。再加上他隨之一顫一顫的肥碩大臉上的肉抖動,讓人極容易放低戒備心。
“殿下久違了!”柳塵禮貌回敬眼前這位世子殿下,畢竟身負(fù)王室血脈,他也不能怠慢,更何況這世子殿下對自己還不錯。
至于世子殿下說的,不過于東元城悲醉樓有過一番偶遇,也算小有緣分了。
柳塵婉拒世子殿下,徑直站立著抱拳,恭敬問:“不知世子殿下可曾有什么消息,在下好根據(jù)這些信息查下去,將之一網(wǎng)打盡。”
世子殿下?lián)u頭,含笑拒絕說道:“柳兄不過剛來我府邸,怎能不讓我略盡地主之誼?這些事可稍后再談?!?br/>
柳塵一陣搖頭皺起眉頭,凝眸不贊同他的話,反駁說道:“殿下怎能如此說?招待在下之事,可稍后議論。但此事關(guān)系殿下身家性命,怎能如此草率?!”
柳塵一副義正言辭的嘴臉,鄭重其事,讓世子殿下稍微一愣,失神。旋即含聲大笑,道:“好好好,既然柳兄愿如此,我又怎能讓柳兄遭罪!”
“來人,帶上來。”世子殿下朝著堂外招手吩咐一句。
柳塵轉(zhuǎn)首看向堂外大院,那有堵園拱門的粉白色石墻,只能透過拱門看去一天青竹蕭瑟的路徑。卻不知,這位世子殿下趁著幾人看向那遠(yuǎn)處時,眼神在柳塵身上一陣打量,那眼神黝黑深邃而有神,其間更泛著些許精光。
“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不一會兒,世子殿下收回眼神,心中自語,深邃有神的眼神低垂兩股精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讓人說不清道不明,意味深長啊!
“走,快點(diǎn)。”拱門外兩名獄卒押解著一位女子蹣跚而來,柳塵定眼看去,那女子竟然是位少女,最大琢磨不過二十五六歲的清秀模樣,手腳皆被鐐銬緊緊鎖住,那鐐銬寒冷黝黑,散發(fā)刺骨寒氣。
世子殿下指著堂外蹣跚而來的女子,平靜地說道:“柳兄,此女便是我這番的收獲??上Ψ皆缬蟹纻?,收獲也僅此而已,她所知似乎也有限,無論我如何嚴(yán)刑逼供,也僅僅得到一些不痛不癢的消息,著實(shí)頭疼?!?br/>
柳塵平靜而視,自世子殿下的語氣中,他聽出一股不耐煩亦或者是惱怒,再看那女子遍體鱗傷,鞭傷不少,傷口還沒愈合,血肉模糊,鮮血淋漓,看的人觸目驚心。更是衣衫襤褸,被打壞了,眼瞅著便要衣不蔽體了。
“給她尋些衣衫來穿上,這般成何體統(tǒng)?!”
驚的柳塵身旁的蘇婉兒一陣花容失色,女子最是在意自身清白,這般就快衣不蔽體了,她如何敢想象。她拉著柳塵的手,柳塵回過頭看看身旁這小花貓,含笑脈脈,正要看向世子殿下。
怎料那世子殿下率先呵斥手下獄卒,義正言辭,看的柳塵眉頭緊皺,這世子殿下真可謂深知人心,察言觀色到了一定境界,反應(yīng)更是迅速,這出乎他的預(yù)料。
無論如何,這世子殿下也算是給他提供了一些對他的觀念。起碼,她知道這世子殿下不是紈绔子弟,只知吃喝玩樂那般簡單的人物,也難怪會得當(dāng)今人王重視,她估計(jì)其中一些原因就是在此了。
曹泌湊近柳塵,再他耳旁遮擋密語道:“公子,此女我見過,府內(nèi)有關(guān)于她的資料,好像是某個江湖世家的千金小姐?!?br/>
柳塵錯愕,竟然是世家千金,可惜被世子殿下捉住了,世家勢力終究派不上用場,救不出此女的,他回頭看這曹胖子,關(guān)鍵時刻他發(fā)揮了用途,輕聲問:“哪個世家?”
曹泌抓頭皮,沒回答,再沉思,極力回想,很顯然他也記不全面了!
柳塵也不急,靜靜看著曹泌,有轉(zhuǎn)首直視那所謂的“千金小姐”,世子殿下的階下囚。此刻,兩位獄卒將其帶下去,顯然要讓其更衣。
柳塵回過頭看向曹泌這死胖子,見他還沒想起來,眉頭一挑,疑慮道:“想不起來?”
“不是,想起來了!”曹泌搖頭晃腦,顯得很猶豫,說道。
柳塵倒也不著急,平心靜氣問他:“那你為何不說?”
自然這一切都是輕聲密語進(jìn)行的,世子殿下站在一旁靜靜看著,也發(fā)現(xiàn)了兩人對話??上В虚g明顯隔了蘇婉兒與柳云,更何況曹泌是在另一邊,他聽不見柳塵與曹泌是在討論些什么,但也不一定想知道。
曹泌咧嘴角,撈頭尷尬失笑,看了眼閉目養(yǎng)神的沈落陽,輕聲道:“公子,這好像是……”
柳塵皺眉順著曹胖子的眼光方向看去,正巧看到沈落陽,緊皺眉頭低聲尋問,道:“是什么?”
曹泌咽口唾沫,猶猶豫豫,顯得很不想說出來,他何不知道沈落陽與那葉家有什么深仇大恨,艱難道:“葉家的千金?!?br/>
柳塵愣怔著俏臉變色,隨意看向沈落陽,暗自松口氣。幸好他們交談話語聲極為低聲,不然沈落陽聽見了必然會大有運(yùn)動,他深信不疑,憑借沈落陽如今雙刀之威,葉家千金必然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