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介紹的人也介紹完了,蘇懷蕓作為長姐一樣的身份的任務(wù)也完成了。
蘇懷蕓又拉著蘇九回到了方才的那一席上,將蘇九安排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蘇九心中贊嘆,這個位置真心不錯的,視野廣闊,空氣流通,要是另外一邊的人不是她的“親”姐姐蘇懷欣就更好了。
當(dāng)然,做人要知足,否則會遭雷劈的。
蘇九落落大方而又不失大家閨女風(fēng)范地優(yōu)雅落座,蘇九一坐下去,才一抬眼睛,對面的一個穿著水綠色的衣裳的姑娘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蘇九瞧。
蘇九嘴角的笑微微有些僵硬了。
姑娘你長得如此清秀,可是那雙堪比鈦合金的閃亮亮的雙眼,實在是很毀臉的??!
此女正是那個出門總是不帶腦子的二太太家的閨女,三姑娘蘇懷琇,看起來和蘇九差不多大。
“我真是要感謝你呢!要不是你犧牲自己,說不定我們就都遭殃了。”
蘇九腦門兒上立即掛上了一坨黑線。
蘇懷蕓僵著臉,蘇懷欣卻是要笑不笑的盯著蘇九。
看個毛線啊看,讓她都沒有一點偷笑的機會了。
不過這個妹子是在時有趣得很啊!蘇九是看出來了,這妹子其實就是對她很好奇,看她那雙亮瞎人的雙眼就知道了。
可是,唯一的一點就是,和她那個老媽一個樣兒,不過三妹子這么的呆萌,蘇九覺得她親娘也不一定知道。
蘇懷琇的話說得直白,但是卻沒有壞心,只是不合時宜。
蘇懷蕓親親熱熱地拉著蘇九的手,直接忽視了蘇懷琇那不合時宜的話。
“妹妹,你如今出來了,是好事兒,大姐姐不在,我就同你們得長姐一般,以后有什么事情,盡可來找我?!?br/>
蘇九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蘇懷蕓直接將蘇懷琇的話給忽視了蘇懷琇看了兩人一眼,癟癟嘴,自己坐在那兒玩兒去了。
蘇懷蕓將這個長姐的風(fēng)范發(fā)揮得淋漓盡致,拉著蘇九家長里短地沒有個停下的時候。
蘇九滿臉的笑容,聽得連連點頭。
可是其實,誰能夠知道他內(nèi)心的苦惱呢!明明不是長姐,偏偏要拿喬,行著長姐的職責(zé)。
蘇大姑娘是嫁人了,要是沒有嫁人的話,現(xiàn)在還不是道會咋樣兒呢!
蘇九的目光不經(jīng)意地轉(zhuǎn)到了一邊得蘇懷欣身上,這姑娘就靜靜地坐在那兒,真是有一種嫻若姣花照水之感。
蘇懷欣就坐在那兒,柔柔美美的。
不得不說,基因好才是真的好,大太太本人蘇九是見過的,雖然還沒有和那位大老爺親爹見過面,可是大家人家的孩子,怎么樣模樣兒也不會差的。
蘇九不經(jīng)意間掃過來的目光,蘇懷欣自然是感覺到了,這么近的距離,沒有感覺就是木頭人了,她可是活人一個。
蘇懷欣心中冷笑,不過就是個不上臺面的黃毛丫頭,她還沒有放在眼里。
蘇懷欣低頭撫弄著自己衣袖上精美的芙蓉花,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蘇九腰間垂掛著的玉佩。
甚是眼熟,蘇懷欣不禁接著低頭的姿勢多大量了幾眼。
這仔細一看才明白了那熟悉之感是從何而來了。
那上好的羊脂玉,那少見的薔薇花的造型,可不是隨處能見到的。
可不就是上次在大哥那里見到的玉簪子么,她一眼就看上了的,可是大哥說什么也沒有給她。
沒有想到,竟然在這個丫頭的身上,還做成了玉佩的樣子,這分明就是把那玉簪子給毀了。
她看上的東西,要都沒有要來,到了她的手上,竟然如此不珍惜,還敢回了簪子,取了簪頭做成玉佩,那上面的花穗子也是不入流的下等貨色,真真是白瞎了這么好的玉了。
哼!果然是上不了臺面、沒見識的黃毛丫頭,哪里能配得上這么好的玉了。
蘇懷欣心中冷冷笑著,看著這時候,老太太也該到了。
蘇九在蘇懷蕓的語言轟炸之下,臉幾乎要笑僵住了,仍舊只能只能這么應(yīng)付著。
“妹妹的這個玉佩真是好別致??!”
蘇九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是蘇懷欣在和她說話?
蘇九一扭頭,正看見蘇懷欣拿著她佩戴的玉佩在手中看著。
蘇九心中有些不悅了,隨隨便便就拿別人的東西看,說都不說一聲的。
而且,尼瑪妹子你是什么時候從她腰間拿走的,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妹子你身手這么好,不如去做偷兒吧!
蘇九根本就不想搭理她,這明擺著是不安好心的。
剛才還是冷冷淡淡的,瞬間就熱情似火,要問變臉哪家強,還是你蘇懷欣強??!
不過蘇懷欣明擺著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更何況一邊還有個明里暗里都幫著她的蘇懷蕓呢!
“果真是十分別致的玉佩呢!也只要五妹妹才配得上這樣的玉佩了。”
蘇九臉上的笑更濃了,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這不是什么好話。
倒是蘇懷蕓臉上的笑容不太美妙了。
這丫頭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這樣明顯的話竟然沒有聽出來,還笑得越發(fā)的燦爛了,真是蠢物一個。
蘇懷蕓暗里幫著蘇懷欣奚落蘇九,不過顯然,蘇懷蕓這一次的馬屁沒有拍準,落在了馬腿山。
因為蘇懷欣德邦臉色在聽了蘇懷蕓的話之后,變得十分的不好了。
蘇懷欣微微抬眼,帶笑的眼狀似不經(jīng)意地從蘇懷蕓的身上掃過,卻讓蘇懷蕓覺得有些莫名的冷意。
蘇懷欣捏住手中的玉佩的力量漸漸增大,心中有著壓抑的怒火。
這蘇懷蕓真是不會說話,什么叫做只有她那樣的人才配得上這玉佩,這可是她之前求都沒有求來的。
竟然說只有這么個丫頭配得上,那她又是什么,豈不是在說她比不上這丫頭嗎。
蘇懷欣心中十分的不悅,面上卻沒有顯露分毫,仍舊是好姐妹一樣的親熱,倒叫蘇九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果然世家的女子都是心機女,說話綿里藏針,機鋒暗藏,還個個兒深藏不露的,實在是驚悚。
蘇懷欣笑盈盈地盯著手上得玉佩,翻來覆去的打量著,面上漸漸顯出好奇之色。
“玉是好玉,可是看起來有些眼熟呢!”
“什么眼熟?四丫頭在說什么眼熟?”
蘇懷欣不懷好意,你們說九兒要怎么糊弄過去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