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辰感覺自己積累的黃金有點多了,大概有五百克了,這么大的數(shù)量,就算那個老板收,估計也沒有這么多現(xiàn)金吧。
而且五百克黃金戒指啊,項鏈啊,總感覺有些奇怪,誰知道你從哪里來的,會不會是偷的搶的,現(xiàn)在李天辰估計也就只有上次那個老板回收了。
李天辰隨便找個布把戒指東西一起全部包起來,然后直接到了金店,老板悠閑的躺在躺椅上,看著電腦,不知道在干嘛。
看到李天辰的到來,眼睛突然一亮,這個少年很久沒來了。
“這次多少貨”
“五百克的樣子”
“哦??!五百克,還可以,下次多積攢一點,一公斤以上,我也好銷一點。”
老板眼睛瞬間有了神采,這頭肥羊他已經(jīng)養(yǎng)了很久了,小半年了,從第一次來,他就感覺這個少年應(yīng)該不錯,接下來第二次再過來,他就知道自己的判斷沒有錯。
有著一副好皮囊,面色居然看起來還很有正氣,這樣的人就是最好的三只手。
而且這次居然有五百克,下次應(yīng)該可以達(dá)到一千克,那個時候,應(yīng)該可以宰了。
一般人都不會懷疑他,誰知道這樣的人居然會是三只手呢,李天辰并不知道現(xiàn)在居然有人在懷疑他是三只手,要是知道他肯定轉(zhuǎn)身就走,而且走之前不甩他一個嘴巴,估計他自己都不舒服。
“這次應(yīng)該是最后一次了”
李天辰好似隨意一說,落到老板的耳朵里卻就變了一個模樣了。
嗯??不準(zhǔn)備做了,收手了,還是看上了更好的路子?那么,看樣子這頭肥羊必須要宰割了,不然以后沒機(jī)會了啊。
李天辰并沒有發(fā)現(xiàn)老板的異樣,他就看著老板拿起包裹,然后轉(zhuǎn)身,走到儀器旁邊,李天辰還是很放心這個老板的,畢竟已經(jīng)在這里賣了兩次了,每次的動作差不多,畢竟你總不能不允許老板檢測黃金的純度和重量吧。
這次老板還是專心的檢測黃金,但是林森總感覺不對,他看到老板不再像上次一樣檢測完了之后,放在李天辰的面前,而是就放在檢測儀器邊上,隔著玻璃柜臺,李天辰的手夠不上的地方。
“老板,忘記了,我還要留一個,你先拿過來讓我選選,送人”
“什么啊,你要選什么?”
“戒指,選好了,再給你檢測”
“價格220一克”
聽到這里,李天辰心里馬上又不好的預(yù)感,什么叫做220一克,按照李天辰的想法,應(yīng)該是老板直接拿著布包給他,然后讓他選才是。
“嗯?老板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選戒指嘛,哈哈,我就說說價格”
“你是準(zhǔn)備昧下我的黃金了”
果然,李天辰的感覺沒錯,實話說李天辰現(xiàn)在有些看不上這些黃金,畢竟最多自己也就是一個多月就可以復(fù)制出來,也許等過了這段時間,一個月就夠了,甚至不需要一個月,要是讓他送人,他還是不會多心疼,但是不包括別人強行搶了他的。
“這是你的?別開玩笑了,你一個學(xué)生這些東西可不是你的?!?br/>
“那就沒的說了”
李天辰拿出手機(jī),報警。
至少現(xiàn)在他還真沒有其他的方法,只有報警,如果警察沒有解決,那就自己再想辦法。
警察不到五分鐘就到了,這讓李天辰感覺很不好,太快了,從來沒有這么快的出警,就算是飛過來,五分鐘都不夠,顯然,這個警察就在這周圍。
“你報的警?”
“是,他扣下我的黃金不給我”
“多少黃金,還有你有證書沒有,或者發(fā)票?!?br/>
“不小心丟了”
“那就是不能證明黃金是你的,或者,你是想詐騙?”
李天辰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果然,顯然不知道這個老板怎么知道自己沒有發(fā)票的,畢竟黃金買賣是一定有發(fā)票的,甚至有些量大的還會有證書。
李天辰似乎看到了兩個人眉來眼去,顯然這樣的事情并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個警察顯然早就過來了,似乎就是為了防止別人報警。
看樣子這個事情是不能善了了,現(xiàn)在肯定是玩不過他們,畢竟黃金在他們手里,連警察都是他們自己人,這就讓李天辰感覺到無力,他沒有辦法證明黃金是他的,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如果他能證明,那么他們也不會這么囂張,說強占就強占。
雖然十來萬,對于李天辰來說不算多少,但是怎么都不爽,很煩躁,而且有種想揍人的感覺,但是這個時候李天辰還是不敢動手,畢竟襲警可不是個小罪名。
“警察同志,我懷疑他是小偷,這幾天老是在我這里轉(zhuǎn)悠,看到?jīng)]有機(jī)會,就想著敲詐?!?br/>
李天辰瞬間就更加不好了,你還沒完了是吧,這次本來李天辰想就這么算了,以后自己能力上來了,再來收拾他。誰知道他居然不放過自己,這讓李天辰越發(fā)的氣憤,咬牙切齒,恨不得生痰其肉。
突然李天辰惡從心來,你這么無恥,我也沒必要做好人了。
“老板,你說這話,證明你的心有多黑啊,昧了我的黃金不說,還污蔑我說我是盜賊,你到底安得什么心,我自問沒有殺你父母,jian你妻兒,也沒有殺人放火,賣國求榮,你到底是多么的無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李天辰真的怒了,強占我的黃金都還沒有算清,又污蔑我偷盜,是可忍孰不可忍,李天辰準(zhǔn)備對他發(fā)動異能。
“對于違法犯罪的人,我一直是零容忍,我相信警察也是如此,希望你出來之后重新做人”
“呵呵,這警察還沒定罪呢,你就給我定罪了,難道你是法律嗎?”
“牙尖嘴利沒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這個老板認(rèn)為李天辰的黃金肯定是偷得,只要進(jìn)了警局,基本上就可以定案了,至少他以前就是這么干了很多回,每回都是這樣,就算沒有,他也沒有損失。
李天辰反而冷靜了下來,開始看著對面的老板。
一動不動的盯著他,雖然隔著玻璃柜臺,但是那個老板還是感覺到整整寒意,似乎從心底最深處散發(fā)出來,似乎感覺失去了某些東西,好像又沒有失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