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周劍看著碎裂的玻璃,一臉呆愣。
對于劍九等人神乎其技的能力,他自然是了解的,不如那一根指頭將人點的跪在地上,這都是科學(xué)不能解釋的。
同樣的,劍八只是教導(dǎo)了他方法與技巧,并沒有真正給他演示過。
眼下,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一股起勁從自己的手指散發(fā)而出,直接打在了那玻璃杯上,然后……杯子就碎了。
霧草!
他撓了撓腦袋,對于自己這般強大的能力感到不可思議。
這……是真的?
自己在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練習(xí)之后,一根指頭點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能量?
簡直不可思議啊。
那種感覺就是……原來……我特么也可以這么吊?
就像考試的時候原本沒有考好,結(jié)果成績出來的時候,就差一分就滿分,這種意外驚喜,足以讓無數(shù)人為之歡欣雀躍。
周劍自然也不例外。他頓了頓,努力尋找剛才的感覺,想也不想,一根指頭對準(zhǔn)門口,指點過去。
“周先生……”
恰好這個時候,尤真跑了過來。似是很著急,都沒有敲門。
而就在他敲門的時候,頓時感到不妙,就仿佛有人拿著劍指著他的腦袋似的,當(dāng)即,他毫不猶豫。腰部扭動,直接栽倒在地上。
砰!
一聲悶響,那木質(zhì)的門竟然出現(xiàn)了半厘米深左右的窟窿。
尤真瞪著眼睛,緩緩扭頭,看著那個有些許白煙冒出的窟窿,滿是震撼。
這……這難道就是那傳說中的神仙技能?
也太恐怖了吧?
一根指頭點出,竟然可以在隔離三四米的情況下,將木門點出這么大的一窟窿,可想而知,若是這一指點在人的額頭之上,怕是連頭骨都承受不住吧?
還有就是……這位周先生之前哪怕有點離開,可也只是世俗概念中的厲害的,據(jù)說最猛的戰(zhàn)績也就是在地下黑圈打贏了。
可現(xiàn)在……這才過了多長時間了,竟然練成了神仙機技巧?
這特么……簡直就是傳說啊。
一時間,他呼吸有些沉重。
如果自己也能學(xué)會這種技法,到時候走出去,看看殺手排行榜上面那些狗屁殺手,誰敢跟自己瞎比比,一根指頭點死他。
來不及多想,他忙起身,激動道:“周先生……您學(xué)會了?”
“嗯……還行吧?!?br/>
周劍點了點頭,其實心里也是忍不住的雀躍。
他能感覺到,從第一次發(fā)射出強勁氣流后,他便掌握了這門絕技,只是不知道這絕技是否有限制。
比如根據(jù)身體素質(zhì)不同,可一次性使用的次數(shù)不同,或者是使用時威力不同。
如果沒有這方面限制的話……這特么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六脈神劍啊。
到時候管他什么古武三層的孟河州,哪怕自己沒有什么古武的基本功底,只要啾啾啾的一頓狂點,基本上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了。
尤真羨慕不已。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正事,開口道:“周先生,那個孟河州已經(jīng)將消息透露出去,并且開了一個賭盤,您贏得賠率為三倍,現(xiàn)在這個消息已經(jīng)在京城傳開了?!?br/>
“哦?賭盤,可以啊?!?br/>
有了這一指斷山,周劍自信心滿滿。
不過,這一次是他和呂花花、尤真三人動手,如果這兩個人輸了的話,他也無濟(jì)于事。
猶豫了一下,周劍又打開窗戶,喊了兩句劍八,不到一分鐘,劍八便推門進(jìn)來。
周劍笑了笑,道:“八姐姐,那個……不知道這個一指斷山的絕技,我可不可以教給尤真和呂花花,畢竟。五天后的比試很重要,往小了說,關(guān)乎我這一趟的形成是否順利,往大了說,那可就是關(guān)乎黃家生死存亡,還有孟家是否會落魄了?!?br/>
劍八看了看周劍,微微閉眼。
這是……不同意?很為難?
周劍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要考慮其他辦法了,難不成直接讓劍八還有劍九動手?
本心上,他是不想這么做的。
對付孟家還有黃家,有牛欄在資金方面支持,就已經(jīng)很好了,再多的,他不想讓護(hù)鵲仙的組織插手。
如果什么都指望別人的話……他周劍豈不是一點能力都沒有?別人會怎么看他?鵲仙又會怎么看他?
簡單來說,他的確需要幫忙,可不等于所有事情都要別人來幫。
再簡單點,那就是他周劍不想當(dāng)一個只會藏在別人陰影下面的廢物。
可……既然劍八不允許他將一指斷山教給呂花花和尤真的話,這場仗……不好打啊。
而就在周劍為難的時候,劍八睜開了眼睛,看向尤真,道:“我問你,你可愿意真正歸順周先生?”
“我……”
尤真頓了頓,嘴巴動了動。道:“那個……八姐姐,我一直都想拜九姐姐為師傅,如果九姐姐不遠(yuǎn)離周先生的話,我可以保證,此生可以追隨周先生?!?br/>
“算你聰明?!?br/>
劍八想到某件事情,出奇的笑了笑。不知為何,心里忽然有些羨慕劍九了。
在劍堂內(nèi),少夫人獨攬大權(quán),接下來便是劍組了,一共九個人,身手了得??烧f到底,終究只是追隨少夫人的……下人。
還有就是,通過少夫人的一系列言行,還有那讓無數(shù)劍堂管事聽到都要震撼不已的兩個字,她對于這位周先生的身份大致有了判斷。
因為,那兩個字是——少主!
好端端的劍堂。哪位,為何要讓別人稱呼為少夫人?
又為何,在少夫人嘴里,這位周先生……隱約間呼應(yīng)了那少主的稱呼?
其中緣由,不言而喻。
少主?。?br/>
劍堂真正的主人?。?br/>
劍八著重的看了周劍一眼,點頭道:“既然是周先生的請求。那么,這一指斷山教給你,自然是可以的,不過……我看你和那個呂花花的資質(zhì)真的很一般,這幾天內(nèi),怕是不一定能夠?qū)W會了?!?br/>
“這……”
尤真一頓。忙道:“八姐姐,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學(xué)習(xí),盡量在比試之前學(xué)會?!?br/>
“好,既然這樣,我便親自教你們兩個吧。”
劍八答應(yīng)下來。
周劍見狀。也是稍微放松一些,忍不住問道:“八姐姐,這個一指斷山……有什么限制沒有?”
“額……”
劍八不住的搖頭,道:“周先生無需對我如此客氣,叫我劍八就好了,至于這一指斷山。限制還是有的,跟個人的身體素質(zhì)有關(guān),對于普通的古武五層武者來說,大概能使出五次左右吧,使用過后,會有一個虛弱期。最起碼要休息兩個小時才能緩和過來?!?br/>
“哦,這樣啊。”
周劍了然,那么,按照劍八所說,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大概相當(dāng)于古武四層,也就是一次性可以使用四次?
這……也太少了吧?
他本身就沒有古武的基礎(chǔ),也不會什么招式,如果只能使出四次的話,根本不夠用啊。
待得劍八和尤真出去后,周劍琢磨了許久。
剛才,他已經(jīng)使用了兩次,在這段時間內(nèi)。他的身體大概還可以使用兩次。
為了摸清自己的根底,他決定將剩下的兩次都使用了,到時候再檢查自己的身體是否會虛弱。
“嗖!”
一股氣勁迸發(fā)而出,仍舊是打在門上,同樣的,門上又出現(xiàn)了一個小窟窿。
第三次了。
還有最后一次了。
猶豫了一下。周劍預(yù)估了那個比試場地的大小,站在窗子前面,此時,他距離木門大概有八米左右的距離。
“嗖!”
氣勁發(fā)射出去,只是這一次,只有半厘米深的窟窿。威力竟然減少了一半。
不過,按照那個場地的大小來說,也夠用了,他足可以站在場地的邊緣地帶發(fā)動攻擊,若是近距離的話,趁其不備。甚至足可以一擊致命。
“現(xiàn)在,身體應(yīng)該虛弱了?”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虛弱感,難道是……這個虛弱也是有延遲的?
于是他就坐在地上,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仍舊沒有虛弱感。
然后他又站了起來,對著木門直接點了過去。
“嗖!”
“嗖!”
“嗖!”
接連使用了三次后,身體除了微微疲憊之外,竟然還沒有虛弱的感覺。
——
此時,孟家。
客廳內(nèi),孟河州正和黃秋并排坐著。
沉默片刻后,孟河州道:“黃兄,你們家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過了,竟然被一股神秘的勢力給狙擊了,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什么對策沒有?”
“沒有?!?br/>
黃秋苦澀的搖頭。
這十天中,黃家的股票又下跌了,竟然只剩下幾百個億。最嚇人的是,股價最低的時候,竟然還不到一毛錢,多虧黃家調(diào)動了其他的資金才將股價穩(wěn)定在五毛錢左右,市值約五百個億。
而這,對于黃家來說。無異于是奇恥大辱,可奈何背后的操盤手很厲害,時至今日,黃家動用了關(guān)系,也沒沒有找到背后的真兇。
還有就是,和黃家有生意往來的許多勢力,竟然也顯得很疲軟,似乎……不太想做黃家的生意。
也正是因為如此,原本正常運轉(zhuǎn)的黃家,此時已經(jīng)無計可施了。
雖然本身的盤子很大,可處處都是窟窿,哪怕拆東墻補西墻都有些捉襟見肘。
孟河州聽聞,卻是笑了笑,道:“黃兄,不瞞你說,其實,我孟家的諸多產(chǎn)業(yè),也遭受到莫名敵人的攻擊,目前為止,怕是也損失了將近一千億。”
“這……不是吧?”
黃秋嚇了一跳,問道:“難道是同一個人所為?”
“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孟河州點頭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伙神秘的財團(tuán)肯定是跟那個周劍有關(guān)系,由此可見,那個周劍不是好惹的啊?!?br/>
“那……咱們怎么辦?。俊?br/>
文學(xu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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