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大人要成親的流言傳得沸沸揚揚,街頭巷尾,茶肆酒鋪都有人在談論此事。待字閨中的姑娘無不傷心落淚,對此事耿耿于懷卻又無可奈何。展昭原不想理會這些莫須有的流言,卻經不住一再有人向他證實消息的真實性。巡街時不停有姑娘家投來哀怨的目光,更有大叔大嬸大爺大娘連連拉著他道喜,大談夫妻相處之道,搞得他甚是尷尬。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傳出他要成親的流言?作為流言的男主角,他對流言的內容只是一知半解,正想找人了解一下詳細的情況,回家多時的賈如玉自外頭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展大哥!你要同月華成親了?可是真的?”賈如玉說著將手中的包袱往桌上一放,急切地問。她回了一趟家,不想才回來就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半個月前寶七假冒蘇琳差點傷了展大哥,更讓她認準了蘇琳是禍害。人都不在了,還能因她生出這樣的幺蛾子。寶七也不是省油的燈,轉身就把那番話對展大哥說了,害她又被展大哥狠狠訓斥了一頓,更命她回家反省,在家窩了大半個月這才回開封府。
丁月華?聽聞這三個字,展昭對這流言的出處有了十分把握,除了她還能有誰?她果然會生事,回來才幾天,便四處散播流言。幸好茉花村離得遠,傳不到丁家人耳中,否者又難以給人交代。
“展大哥?你說話?。】墒钦娴??”賈如玉雙眼放光,展大哥終于放下蘇琳了,真是太好了!展昭無心應對,匆匆敷衍幾句便出了門。胸中又堵著一口氣,他原想讓她冷靜冷靜,過幾日再去尋她,她卻馬不停蹄地給他找麻煩!
賈如玉見他態(tài)度冷淡,以為他還在生自己的氣,不禁有些委屈。她跟寶七說的都是實話,展大哥就是偏袒蘇琳!禍害!都走了這么久還攪得展大哥一團亂!
蘇琳無辜地看著一臉怒容的展昭,他想怎么樣?都說了流言的事與她無關,她不過是跟翠鳴提了提,哪知道會被人傳成這樣?其實她也沒胡說,史書上有記載,丁月華就是他媳婦,早晚的事。再說了,流言傳一陣子就消停了,這事她有經驗。左右瞧瞧,這巷子還真是僻靜,連個人影都沒有,他把她帶到這來想做什么?“展大人,若沒有其他事,我要回去忙了,店里正缺人手呢?!彼睦涿婧觅u得很,才沒空跟他耗。
“多時不見,姑娘惹是生非的本事大漲!”要他說她什么好?初識之初就不斷勸她謹言慎行,期間她也吃了不少苦頭,可到如今還是這樣隨性肆意,口無遮攔!悠悠眾口他是堵不住,只能靜待流言平息,但是流言的源頭定要嚴防死堵!蘇琳順著他的話道:“放心,我很快就要去唐門定居,保管你后半輩子耳根清凈?!?br/>
展昭憤恨地瞪著她,怎么就這么事事糟心?一件比一件令他心煩!跟唐門比較起來,流言根本算不上事。他心中多有矛盾,一面是對她心存愧疚,若不是他將止痛藥給了丁月華,她如今不至于這樣被動。另一面又著實瞧她的言行不順眼,恨鐵不成鋼的心情她永遠不會明白!嘆了口氣:“我手頭還有些事要忙,待忙過這一陣,我陪你去唐門。估摸再十天左右便能成行,不過,在這之前,公孫先生想先替你診脈,看看有無辦法除去余毒?!?br/>
蘇琳吃驚,他真的騰出時間來了?“你怎么可能騰得出時間?去蜀中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你別勉強。我自己去沒問題。”她就沒想過讓他知道此事,更別提跟他一塊去。
“我向包大人請了兩個月的假,大人已準。”他的面色緩和了些,看著她滿是詫異的表情,心中又是一陣愧疚,他總是將她的事放在最后,因此聽聞他騰出空陪她去蜀中時她才會大為吃驚吧?靜默了良久,緩緩道:“對不起。”
蘇琳被他沒頭沒腦的道歉弄得一頭霧水,猶疑地看著他。展昭張了幾次口,才低沉道:“若不是我將止痛藥給了月華,如今你也不會這般被動?!痹瓉硎菫檫@事,蘇琳失笑:“那些藥我早就賣給你了,銀貨兩訖,你的東西你要給誰是你的自由。那些事也早就過去了,再提做什么?就連我都本該是死人,不該再回來。你就當我死了,尸骨被山中野獸吃了,了無痕跡?!?br/>
展昭聽她這般說,心中一陣難過,啞聲道:“莫要這么說?!碧K琳望著他認真道:“這件事本就難,我自己招來的麻煩自己去解決,何必將你牽扯進來?說起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招惹你,到頭來自己沒討著好,又壞了你的姻緣,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彪S即又笑笑:“丁姑娘是好姑娘,家世樣貌樣樣都好,溫柔嫻淑,有禮有節(jié),進退有度,和她一起必定讓你無后顧之憂?!?br/>
他不愿她老是想著將他同丁月華送作堆,可她偏幾次三番地提,他心中的愧疚立時被怒意取代。“我同她絕無可能!你往后莫要再在我面前提她!我是一定要與你同去唐門,你且等我的消息,也別想自己獨自先行!我保證你沒有我的陪同連城門都出不去?!?br/>
前一刻他還滿是愧疚,下一刻竟能理直氣壯地朝她發(fā)火?好個展昭,越發(fā)了不得了!闊別一年脾氣大了不少,僅有的兩次見面都跟她吵架!憑什么要聽他的?當她怕他不成?就沖他說話的口氣她就咽不下這口氣!“好!我不管你的閑事,你也別管我的閑事!”
“你因我而中毒,我理應陪你去尋解藥,算不得閑事。”展昭覺得越發(fā)難以心平氣和地同她說話,她每一句話都能挑起他的怒意。蘇琳也大為惱怒,怎么跟他就這么難以溝通?怒道:“你這人怎么不講理?”
他一手撐在她頭上方的墻上,俯□與她對視,咬牙切齒:“你又何曾講道理?”蘇琳抿著唇怒視著他,從前怎么沒發(fā)現他這么難纏?都說了不要他多事還揪著不放。卓無冬也真是的,都好幾天了,路線都未定下,拖來拖去拖成麻煩。既然他都說了她出不了城門,那就真出不了城。民與官斗,斗得過才怪!不行,她不能跟他硬碰硬,要曲線救國。
閉著眼深呼吸了幾次,醞釀了一下情緒,睜開眼,強笑道:“展大人,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你公務繁忙,騰出兩個月的時間實在是太勉強了。你若有心,贊助點路費聊表心意即可,你說呢?”展昭朝她一笑,答非所問:“從前有人對我說,遇到不講理的姑娘自不必同她講理。同樣,遇到滿口胡言亂語的姑娘,也無甚必要同她講理。”
蘇琳一愣,有些茫然:“???”她怎么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了解他了呢?他低頭湊近,毫不遲疑地吻上她的唇。蘇琳驀地瞪大眼,他……他……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吻她?!從前她使盡渾身解數也不能令他越雷池半步,今天竟了吻她!這還是展昭嗎?
他的吻并不溫柔,帶著些許怒意,將她的唇瓣含入口中吮吸輕咬,激得她自呆愣中回過神,雙手抵在他胸口微微推開他,眼里染著惱羞。這一年不見,他不僅脾氣大了,還沾染了痞氣!都敢當街強吻良家少女了!他不過是稍稍離了些許,隨即不顧她的惱怒再度侵上,以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啞著聲:“你說面對不講理的姑娘無需同她理論,一個吻便能……解決一切……”尾音輕飄,沒在她的唇間。此回更加肆無忌憚,撬開她的貝齒,舌尖挑逗著她欲逃卻無處可躲的柔軟小舌,喉間溢出滿足的低吟。
多少次他再夢中在回到那個樹林,每一回他都狠狠地擁吻她,不愿讓她離去??擅恳换囟家蛩溲露@醒,午夜夢醒,她柔軟的觸感還留在唇上,卻襯得心中空虛更甚??偸腔诤蓿约寒敃r為何不抓住她,為何要讓她獨自離去,為何要去追丁月華?寶七雖給他帶來巨大沖擊,卻激不起他心中半分的熱情,寶七給她的感覺是全然陌生的。
或許她就是他命中的劫,只一眼便印在腦中,刻在心里,再也難忘。時隔一年再見,他當時就想擁她入懷,卻鬧得不歡而散。今日相見亦吵鬧不休,莫名地,他就想堵上她的嘴,不愿聽她說他與丁月華如何如何。丁月華就是萬般好,也抵不過他心中那不好也是好的姑娘。
蘇琳推不開他,又躲不開他的撩撥,只能亂了呼吸與之糾纏。不知不覺間,她抵在他胸前推拒的手改為揪緊他的衣襟。軟滑的舌開始迎合他,忘了抗拒,全然投入到這個吻中。他的卷起她的舌尖撩撥著她的□,不給她任何喘息的逃避的機會,直到動情的呻吟自她唇間溢出,他才戀戀不舍地結束這個吻。他看著她迷離的雙眼,以拇指指腹蹭著她紅潤飽滿的下唇,笑道:“這個方法果然好使,我早該用了……”
蘇琳猛地回過神,推了幾把未能將他推開,只得從他撐在墻上的手臂下鉆了出去。退了幾步,狠狠擦了擦唇,惱羞成怒:“展昭!你這個流氓!你!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格所以然,只能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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