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絕在村子里緩緩轉(zhuǎn)悠了一圈,摸了摸那院落外殘缺的土墻,由于長期沒有人修繕,土墻已經(jīng)崩塌了大半,在東方絕的觸摸下,又垮塌掉了一截。
“這里本來是一個祥和的村子,這個院子里也許是一個幸福的家庭,但是……卻被這戰(zhàn)火紛飛的混亂之領給毀了?!睎|方絕此時思緒萬千,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面對這如此殘酷的現(xiàn)實,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東方絕微微握緊了拳頭,但是卻感受到自己的無力。
疆域8000萬平方公里,人口上百億,單憑自己一個人,一個小小的身影是多么的渺小,能在這片公區(qū)內(nèi)起到什么作用?
不說混亂之領中的王國的國王,就算是帝國里的陸軍本部大將,甚至是帝國皇帝,又能在如此龐大的地域里做些什么呢?
就算某一個帝國皇帝想改變混亂之領的現(xiàn)狀,但是所謂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其余還有著八位帝國皇帝是絕對不會坐山觀望的。
混亂之領的勢力錯綜復雜,公國之間有獨立的公國,也有依附于王國的公國。
而這些王國間,有獨立的王國,也有各自依附于不同帝國的王國,還有依附于獨立超級宗派的王國。
公國與公國之間,公國與王國之間,王國與王國之間,王國與帝國之間,這些勢力交錯太復雜了,甚至還有一些隱藏在黑暗中所不為人知的關系。
正是由于這種種混亂的關系網(wǎng),使得任何想在混亂之領打開一個局面之人,都會面對層層的阻力。
即便是三千八百年前,九帝國的依次成立,可是被九帝國包圍在大陸正中心的公區(qū)依舊是淪為各大帝國的緩沖地帶。
試想,若是在公區(qū)這里還成立一個統(tǒng)一的帝國,那么以這個帝國所處的地理位置就不是普通的腹背受敵問題了,而是,四面八方都是敵人。
這也是自從古東天國瓦解之后,正處于大陸中心的混亂之領與無法地帶足足保持了有4000年的混亂無法狀態(tài)的原因。
“唉……”東方絕搖頭一陣嘆息,最終還是離開了這個徹底荒廢下去了的村子。
的確,獨自的一人是多么的渺小,是沒法改變這個世界大的格局,至少,現(xiàn)在的東方絕辦不到,他連一個真正的涅元境的修煉者都打不過。
東方絕搖搖頭,再次踏上了旅程。
在離開那個小村子后,再度過了幾個星期。
在這期間,東方絕也遇到過一些有人住的村莊,但是這些村子的人們大多都不意外的窮困潦倒,村民的生活苦不堪言。
東方絕也選擇性的在幾個村子暫住了幾天,當然也是留下了一些錢財,不過實在是不愿長久打攪人家,每個村子還是只停留了一晚便離去了。
東方絕此刻行走在一片平原之上。
混亂之領多山地丘陵,無法地帶多平原大澤。
而混亂之領中所存在的這種平原也不是那種一望無際的平原,其兩側(cè)還是能夠遠遠的依稀看到數(shù)座連綿不斷的青色山包。
東方絕感受著平原上拂來的涼風,欣賞著遠處青山的美景,全然將自己當成了一個普通的旅行者。
突然,東方絕感受到腳底下傳來了一陣“隆隆隆”的輕微響動。
不一會兒,在其后方傳來了一陣‘咯嗒嗒’的馬蹄聲音,其聲音越來越大,沒過多久,東方絕的后方出現(xiàn)了一個馬隊,馬隊揚起的漫天煙塵隔著老遠都能看到。
“哈哈,今天的收獲真不錯,還是大首領有遠見,將那個村子養(yǎng)肥了再去清絞,不僅收獲了眾多的糧食,還有一村子細皮嫩肉的娘們?!币幻麅瓷駩荷房瓷先ハ袷橇鞣祟^目的人猖狂地笑道。
“頭兒,前面有一個落單了的旅行者,要不要去順帶著將他解決了?”馬隊的其中一名土匪笑道,扛著一柄喪還在滴著血的彎刀。
“哦,落單的旅行者?他也不打聽打聽,這方圓百里的范圍可是我們匪幫的地盤,是誰允許他在此處擅自走動的?”
“頭兒,今天收獲眾多,這個旅行者算不算是咱餐后甜點???”眾土匪笑道。
“哈哈,說得對!小的們,去將這個旅行者給我圍了,碰到我們匪幫,算是他倒了八輩子霉了!”流匪頭子喝到。
“沖?。 薄皻?!”
眾土匪聞言跟打了雞血似的,瘋狂的催動著胯下的馬匹,朝著東方絕奔襲而來,那本來就算不上多長的距離幾乎是轉(zhuǎn)瞬即至。
“前方的旅人聽著,趕快停下來投降!”
“前方的人給大爺們站??!”
流匪的馬匹奔襲至東方絕面前,停了下來,將東方絕給圍在了一個圈里,眾匪徒喝到,帶著一股玩味的笑意。
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在加上格拉王國本來就處在混亂之中,就是這些匪徒將東方絕當場斬殺,也不會有人知道,就算是知道也早就習以為常了,因為這是混亂之領家常便飯的事情了。
“哦?”東方絕聞言,輕輕地挑起了眉頭,停下了腳步。
“小子,還算你識相,老老實實的交出你身上的財物,然后跟我們走一趟,大爺可能還會留你一條狗命!”流匪頭子猖狂的笑道。
“哈哈哈~”眾匪徒也一起跟著笑了起來。
“跟著你們?nèi)ツ睦??”東方絕笑著問道,在他強大精神力的粗略掃視下,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群很普通的流匪。
除了那名流匪頭子在筑基境九印的水平,其余的匪徒基本上都在筑基境五印、六印、七印的水準。
這種水平對于普通的平民百姓當然算得上是身強力壯的悍匪了,應該也達到了帝國士兵的征兵條件,足以在混亂之領四處的打劫村子了,但是對于東方絕來講,他們并不能算作是嚴格意義上的修煉者。
在他的觀察下,這群流匪的中間還不少馬車后面都裝滿了糧食和貨物,以及不少驚嚇過度的婦女,和數(shù)十名精壯的男性勞力。
精壯的男子被他們用手銬腳鏈鐵鏈困住,然后用布將其嘴巴堵上,與馬車后面的貨物扔在一起,動彈不得,而婦女則被五花大綁的困在一起,扔在了另一輛馬車上,同樣也動彈不得。
“去哪里?你這小子還真是敢問。像你這種英俊的青年,在奴隸市場還是要值個20-30萬吧?”流匪頭子大笑道,其周圍的匪徒也發(fā)出了一陣附和的笑聲。
“哦?奴隸?很抱歉,我不想跟你們走?!睎|方絕淡淡地道道。
“小子你在說什么夢話,這還能由得了你?不去,就死!”流匪頭子瞬間失去了笑意,拉長了臉,兇神惡煞地道。
“很抱歉,奴隸我不想當,死,我也不想……”東方絕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