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夢迪歐瓷磚,是嗎?”
聽完了丁陽的講訴之后,夏清雪那張清冷的臉上露出了怒容。
“沒錯,就是夢迪歐瓷磚!”
丁陽點頭道。
“丁先生,請隨我上樓!我會讓他們給你一個交代的!”
夏清雪整了一下衣服,才又說道。
“那行吧!”
丁陽無所謂的說道。
這事他只是想要一個回復(fù)和結(jié)果。至于這個結(jié)果是夏江雪給的,還是勞動局給的,對他來講都無所謂。
雖然剛才摔了一跤,但由于壓在丁陽身上的原因。夏江雪不但沒有破皮,便連衣服都沒有臟。
在進(jìn)入到云峰大廈之后,她的表情又恢復(fù)了丁陽初見的那種冷如冰霜的艷麗,目不斜視,氣場極大。
便在一路的驚艷眼光之中,她與丁陽坐電梯上了八樓。
才一出電梯,迎面正好碰上了劉倩。
“夏總,我有事想向你匯報!”
才從陶安那里碰了釘子的劉倩,眼見到夏江雪連忙迎了過來。
“劉店長,有事一會再說,我現(xiàn)在有事!”
夏江雪淡淡的說了一句,同時停下了腳步,等著丁陽從電梯內(nèi)走出來。
“丁陽!”
劉倩知道夏江雪向來是說一不二,也不多話,亦跟著站在了電梯口。
可是從電梯內(nèi)走出來的丁陽,卻是讓她投過去了納悶的眼光。
“夏總?你是夢迪歐瓷磚的老總!”
同樣訝然的是還有丁陽,他只是聽說過歐迪歐瓷磚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老總,但是卻從來都不知道叫什么?也沒有見過。
可誰想到,原來她竟然就是夏江雪!
“沒錯!我就是夢迪歐的總經(jīng)理!丁先生,請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夏江雪咬牙道。
“行呀!我等著你,看你對我怎么交代!”丁陽淡然一笑,也不向前走,便那么站在了劉倩的身邊。
“劉店長,麻煩你陪丁先生一下,我進(jìn)去處理一下!”
夏江雪剛才聽丁陽說過,在夢迪歐磁磚歐百店試用期的事情,知道劉倩正是他的領(lǐng)導(dǎo)。
眼見兩人雙眼對視,還算平和,馬上做出了最好的選擇,交待了一句之后,這才又飛速向公司走去。
“丁陽,老實交代!夏總怎么會叫你丁先生?”
夏江雪離開后,劉倩自在了許多,假意兇狠道。
“倩姐,我早就說過,我是個富二代!對于我這樣的富二代,難道這位夏總不應(yīng)當(dāng)巴結(jié)嗎?”丁陽笑道。
“巴結(jié)個屁!”
劉倩笑罵一句,“圍在夏總身邊的富二代有的是,便連富一代都多如牛毛??晌覐膩矶紱]有聽說過夏總會對哪個男人另眼看待,更別說還那么尊敬了!”
“難不成這位夏總愛上我了!”
丁陽眨了一下眼睛。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丁陽的表情把劉倩逗得咯咯直笑,伴著她的動作,胸前甚至不爭氣的顫抖了兩下。
只是簡單的一個動作,讓丁陽立時是心火上燒,雙眼亦不由自主的移動而至。
“看什么看?臭小子!”
身為女人,劉倩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丁陽視線的轉(zhuǎn)移,有些羞惱的道。
“好看,還不讓人看呀!”
丁陽坦然道。
一句讓劉倩在羞憤之余,更多了一絲的慌亂和竊喜。以前在店里上班的時候,她可沒有發(fā)現(xiàn)丁陽有這么的油嘴滑舌。
雖然性格大氣,但是她可真得不敢再和丁陽多說了,忙錯開話題問道,“丁陽,你真是富二代嗎?”
“怎么的,倩姐!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我的內(nèi)秀了。想要抱我大腿的話,還來得及!現(xiàn)在就可以扔給你一條!”丁陽伸出了一條腿,故作輕松道。
“找拿我說事,還抱你的大腿!你抱我的大腿,還差不多!”
劉倩氣惱道。
“現(xiàn)在抱呀!”
丁陽抬起頭,便如小偷般向左右掃視了一下,“人太多了,不好吧!要不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好好抱抱!”
“臭家伙!”
劉倩沒想到,自己千防萬防,還是被丁陽給帶到溝里去了。
她可真得不敢再說下去了,再說兩句的話,估計兩人都得說到開房的話題。
忙又轉(zhuǎn)移話題道,“可惜呀!姐結(jié)婚了!要不然的話,讓你抱抱又何妨!”
丁陽然從劉倩的面相中看出來她結(jié)婚了,也看出來她會離婚。
在現(xiàn)在嗎?他不想破壞別人的家庭!
但是之后嗎?嘿嘿!
不管怎么說,先言語滲透幾句,總是沒錯的。萬一就有機會了呢?
雖然在大學(xué)光顧著打游戲,沒處過女朋友。但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呀!
那些騷話,他也是張嘴就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真可惜呀!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呀!”
“恨不相逢未嫁時嗎?”
劉倩的婚姻并不幸福,與老公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聽著丁陽的話,不由得有些發(fā)癡。禁不住抬起頭,看著他那張雖然不甚清秀,但卻足夠吸引人的臉。
“去你的!”
不過,她終究是成熟婦人,才一個失神,便又醒悟了過來。抬頭照著丁陽的肩膀便是一小拳,“少拿我開涮,你以為你姐是未經(jīng)世事的小姑娘呢?”
“哈哈!”
眼見劉倩的樣子,丁陽是放聲大笑。
“丁陽,你怎么還沒走?”
便在丁陽打算和劉倩再得瑟幾句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傳了出來。
一抬頭,卻看到陶安和黃明濤便站在過道處,一臉的嚴(yán)肅??磧扇松硖幬恢?,便知道他們肯定是去洗手間剛回來。
“我走不走,關(guān)你屁事?”
丁陽沒好氣的說道。
“怎么就不關(guān)我們的事!你被開除了,還賴在這里不走!莫非是想要偷東西嗎?”黃明濤在說話的時候,還在看著劉倩。
在試用期時,他就對這個帶著濃郁風(fēng)情的小少婦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也曾幻想過,將之拿下,當(dāng)個小情。
可誰知,在歐百店中,劉倩對他完全是公事公辦。相比之下,她和丁陽交流的到是不少。
在剛才,他雖然沒有聽到丁陽與劉倩的談話,但是他卻能看到劉倩臉上的暈紅。讓他不由得怒火中燒,眼神閃爍,變得陰毒了少許。
“偷東西?你丫可真會幻想!你以為云峰大廈是你家開的呀!老子愛在哪里就在哪里,關(guān)你鳥事!”
丁陽屬于眼中不容砂子的那種人,對待黃明濤這樣的小人,他打心眼里看不上。
別說他現(xiàn)在得到了賴布衣的傳承,便算是沒有得到,此時此刻,他也不會慣黃明濤那臭毛病。
“你怎么罵人呢?”
黃明濤急了,走到了丁陽的面前。
“急了我還打人呢?”丁陽蠻不在乎的說道。
“你打一個試試!”
黃明濤怒氣沖天道。
“試試就試試!”
一句話撂下,丁陽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毫不猶豫的抽到了黃明濤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