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來的快,去的也快。
似乎他們來言夏為慕容子華支持公道,就是為了得到蘇酒的一句允諾。
慕容子華的事情人贓俱獲,就連他自己也供認(rèn)不諱,謀害女皇可不是小罪,誰去沾染就和他一起去死。
慕容家的直系已經(jīng)在戰(zhàn)爭中死去了,這些旁枝自然以自己的利益為重,甚至他們害怕慕容子華記恨他們,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在離開言夏之前,偷偷的殺死了慕容子華,偽造了慕容子華畏罪自殺的假象。
蘇酒“……慕容子華的死是慕容家干的?”
傅音點頭,末了又補充道“被買通的獄卒以前受過慕容家的恩惠,現(xiàn)在,已經(jīng)秘密關(guān)押在蒼茫宮的監(jiān)獄里,你覺得這件事怎么處理?”
蘇酒“這慕容家的人有些狠啊?!?br/>
傅音“叛國的事情他們做過,出賣自己親人的事情他們做過,還有什么事情他們做不出來?”
蘇酒皺眉,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又不好處理。
視而不見的話,心里被惡心的不舒服。
但是要是以這件事問罪,還罪不至死。
就算是后續(xù)查出慕容子華的案子和慕容家有關(guān)系,因為先帝和慕容家曾經(jīng)簽訂過條約的原因,皇室也會失去對于天下人的信任。
尤其是宮中和山野間,還有很多人是來自前朝,甚至有些人一直以前朝遺民自居。
慕容家在元肅國是一個吉祥物的裝飾,沒有還真不行。
傅音“你怎么感覺很生氣的樣子?你在為慕容子華難過嗎?”
蘇酒“我沒有生氣,你沒事的話就退下吧?!?br/>
好氣啊。
這種人看著難受還要擺在自己眼前。
傅音“……”就是感覺你在生氣???
傅音猜不到蘇酒的腦回路,蘇酒說什么就是什么。
春去秋來,眼見著今年就要過去,大街小巷開始有人放鞭炮。
傅音一層一層往自己身上加衣服,最后天氣也來越來越冷,不得不穿著孤裘出門。
“傅音大人?!?br/>
劉公公早就習(xí)慣了傅音在蘇酒的太和殿晃悠,除了蘇酒之外,宮里當(dāng)差的人都知道傅音和女皇有不可言說的關(guān)系。
蘇酒今日難得清閑,借著系統(tǒng)空間在屋子里打游戲,看到傅音又來晃悠,一臉嫌棄
“怎么又來了,你有什么事嗎?”打擾到我打游戲了你知道嗎?
蘇酒自己一個人玩游戲,沒有留下伺候的小太監(jiān),傅音自己給自己整理了外套,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到書桌邊的小桌子上。
傅音“練字啊,你不是答應(yīng)過林太傅,教我練字的嗎?”
蘇酒退出了游戲的懸浮屏,眉眼的疑惑一點點消解,這件事的記憶滿滿的出現(xiàn)在蘇酒的腦海。
貌似……是答應(yīng)過林太傅教傅音寫字。
蘇酒“你想練什么字?”
傅音想想,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字,但是某一天看見蘇酒寫的一種字非常好看,他很喜歡那個字。
“我想練那個……”
傅音拿筆在紙上揮了一下,他就記得這一個字,還是當(dāng)初不認(rèn)識,看的好幾遍記到腦子里的,筆畫鉤連不斷,亂中有序,于狂野處見風(fēng)骨。
傅音舉起寫好的那個字,展示給蘇酒“就是這個?!?br/>
蘇酒看著那個字,有一會兒沒有說話,她差點以為傅音在耍她,最后還是選擇相信傅音,試探性的問道
“你以前是不是練過字?你這個字寫的……很好,還有一些……熟悉。”
蘇酒越看越覺得在哪里見過,忽的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她自己的字嗎?
傅音還可以過目不忘的嗎?
就算是如此,也不該臨摹這么快???
蘇酒當(dāng)初練字可是花費了很長時間的。
傅音面不改色,一本正經(jīng)道“可能我有天賦吧,現(xiàn)在可以開始教我練字了嗎?”
蘇酒不知道傅音是不是就這一個字寫得好,還是大部分字都可以寫好,于是又傅音一張紙,示意道
“再多寫一些其他的字,我好知道你該從哪里開始練起?!?br/>
傅音看著蘇酒的眼睛,疑惑頓生,蘇酒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嗎?
傅音還是決定聽大狗子的“好。”
一張紙傅音呼啦啦的寫一堆,很快就寫滿了,歪歪斜斜的字體擠在一起,勉強可以看清楚其中一些字的大致模樣。
其中有兩個字寫的水平明顯不和群,那兩個字是荀彧。
蘇酒指著中間的荀彧“你這兩個字寫的到時挺好的?”
傅音“因為這是我男神的名字?!?br/>
蘇酒“……”
蘇酒沒有辦法和傅音理論,找了一堆書架上的孤本,還有一些自己的隨筆。
“你先照著這個練,練得八分像再喊我。”
傅音拿著筆,開始和那些小字作斗爭,認(rèn)真的樣子讓人沒有辦法打斷他。
蘇酒跑回到內(nèi)殿里,做到自己的的大床上,簾子拉下來,開始繼續(xù)打游戲。
游戲的bg在蘇酒的耳邊響,奇怪的是,傅音也聽到了。
正在練字的傅音筆尖一頓,墨水滴落一點,染黑了白紙。
再仔細(xì)聽,那聲音就消失了。
傅音失笑,他現(xiàn)在靈魂都是殘缺的,怎么會聯(lián)系到二狗子呢。
但是,自己在這邊練字,大狗子自己一個人去打游戲真的好嗎?
夜色降臨,傅音裝模作樣地和蘇酒告辭,然后跑到了屏風(fēng)后的軟榻上。
蘇酒沉浸在游戲中無法自拔,根本就不理會傅音。
蘇酒起床起的太早了,傅音是等著蘇酒走了之后才離開的。
劉公公對著傅音態(tài)度和緩,親自送傅音到了宮門。
傅音覺得劉公公最近有些古怪,對自己好的過分。
傅音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青嵐告訴了傅音一個消息。
啟念朗違約了。
流桑曲水里邊的人是從小培養(yǎng)的,很難安插眼線進去,啟念朗來了言夏好幾天了。
青嵐“流桑曲水的局勢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啟念朗和主子有約在先,不會再回言夏城,這次來怕是來著不善?!?br/>
“他永遠(yuǎn)都可以厚顏無恥的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東西?!?br/>
傅音看著手底的資料,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桌子“不過沒關(guān)系,我早就料到他會回來,你先下去吧。對了,最近密切關(guān)注女皇的動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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