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仔細了,是給你自己挑呵。”東方朔很是認真地囑咐道。
周平川站下了,然后認真地看了看老東方,然后反問道:“給我挑?”
東方朔知道,周平川一字一頓的說話,就是不高興了。于是他便跟著就說:“對,給你自己挑。你的狀態(tài),也不對?!?br/>
老東方這樣了還關(guān)心自己,周平川自然不能再惱了,于是他便在東方朔的面前坐下。
“對了,我那邊的羅老哥弄了一招,他找了一塊玉,成天拿在手里。是我走了以后他才找的,也就幾個月,他就給養(yǎng)出來了。我看是跟氣有關(guān)。這好像是一個辦法。他也跟師爺似的,天天采氣,可是他卻一點不躁。我想也是跟玉有關(guān),咱們也應(yīng)該試一試。”坐下,周平川認為應(yīng)該轉(zhuǎn)一下話題,便想起這個,就說了。
東方朔聽了周平川的話,眼睛不由得一亮??墒?,跟著,他又皺了眉。
說完了,周平川就看著老東方,看他這樣的表情,周平川便不由得問:“怎么,這樣不行嗎?”
“這個我也應(yīng)該想到。氣是可以存在玉中,只是它肯定不能簡單的存取。存,容易,取,可就難了。咱們不是簡單的把玩,只要不離手就行。咱們要用,量就要大,這樣……一定就要用上大周天。”東方朔琢磨著說。
是這樣,周平川聽明白了就想也不想地說:“那就繼續(xù)練呵?!?br/>
“大周天可不像小周天基本上沒什么風(fēng)險,大周天練不好,會出事情的?!笨吹街芷酱ㄏ胍膊幌氲鼐驼f,東方朔趕緊提醒道。
不管底子是西醫(yī)的還是中醫(yī)的,只要有醫(yī)生底子的人都能知道,有些事,是不是能拿自己的身體亂嘗試,周平川現(xiàn)在修煉了,更是明白,于是他點了點頭。
可是還是不甘心,周平川便說:“我先琢磨著,試的時候,你給我護法,這應(yīng)該沒問題了吧?”
東方朔琢磨了一下,然后說:“平川,既然你想試,我也不攔你,但我要給你一個建議,你最好拜個師,學(xué)習(xí)一下針灸。修煉了大周天,以后這個你一定能用上,而且在修煉過程中,也會對你有幫助?!?br/>
“這是一個好主意,可是,我去找誰學(xué)呢?中醫(yī)科那些人,不行吧?”覺得老東方出了一個好主意,可是周平川也有一些犯難。
在說話的時候,東方朔時不時地就喝一點水。周平川看到他的水快喝干了,就把東方朔的杯子拿過來,給他續(xù)水。
“你這是什么呀,有黃芪,還有……”看到老東方杯子里放的不是茶,周平川自然要問。
“嗯,對。”老東方回答說。
用黃芪沏水這是補氣,老東方這可是玩命了。于是周平川立即就不樂意了。
“你給他們看,還動真氣?你太認真了吧?”周平川很是不滿地說。
“唉,我這是自己給自己找了麻煩。你可別學(xué)我?!睎|方朔很是后悔地說。
聽到老東方這樣說,周平川立即又想到了??墒牵芷酱]有馬上問。
把水兌好,放到東方朔面前后,周平川才說:“你是不是已經(jīng)開天目了?你是怎么開的?”
跟周平川,東方朔沒什么可瞞的,于是他便回答說:“應(yīng)該是。剛開始,我就是給他們調(diào)理,后來對有些人我上心了,發(fā)現(xiàn)我感覺到的和他們說出來的一樣,而且我還能感覺到他們沒說出來的。感覺到了,我自然要告訴他們,這樣一搞,他們就說我通靈,把我當神仙了。結(jié)果,就把我套上了?!?br/>
“剛才,你也是給他看了吧?我在外邊一直聽著?!敝芷酱ǜ陀謫枴?br/>
周平川想要證實。
“嗯。不然我也不會累成這樣。”東方朔回答道。
得到確認,周平川立即說:“不行呵,老哥。你一邊給這幫人看,一邊給師爺調(diào)理人,你也太累了吧?這樣不行呵?!?br/>
說這番話,周平川的態(tài)度極其不滿。
“我主要還是幫師爺,這邊,我基本不看。今天這位,要不是他真的難,我也不管的。這個人挺誠懇的,我也是想幫他?!?br/>
“不是吧,老哥,這就屬于強求的人吧?這你也管?我可警告你,他這是屬于逆天,幫助他逆天,可是能把你累死的?!敝芷酱ê苁钦J真地說。
東方朔聽了,明白周平川現(xiàn)在是全懂了,于是便說:“是呵,所以我想把這一攤交給你?!?br/>
周平川這回不明白了,于是他立即不解地問:“交給我?干什么?你不是弄得好好的嗎?”
東方朔一笑,說:“我看你可以做一個良醫(yī)。良相,我看你做不成,你肯定不愿意像邢佳民那樣活著,就是到了李薌父親的地位,你也會不喜歡吧?既然成不了良相,你就做一個良醫(yī)吧?!?br/>
周平川原本的理想自然是當一個醫(yī)生、當一個好醫(yī)生,可是,走出了醫(yī)院,周平川看到了更大的世界,特別是他看到醫(yī)生圈子之外的世界,周平川的視野自然開闊了,他自然要有新的想法。
醫(yī)生面對的雖然是社會各類人等,但是這個職業(yè)是在一個封閉的環(huán)境,而且有專業(yè),所以它有著固定性。固定即穩(wěn)定。周平川是年輕人,年輕人可不喜歡穩(wěn)定的,即便像周平川這樣想做一個好醫(yī)生的人,一但眼界開闊了,也不會喜歡很有些安于現(xiàn)狀意味的穩(wěn)定,他肯定也想嘗試新的東西。
因為有修煉這件事牽著周平川,他才沒有再想自己要干什么,現(xiàn)在東方朔說出來了,周平川不能不認真地想一想了。
沒有立即回答,周平川真的在想。
看到周平川破天荒地沒有立即回答,東方朔便也認真起來。東方朔認真地看著周平川。
認真地看著周平川,也是東方朔覺得他應(yīng)該有選擇了,而且要快一些決定下來。
對于周平川這樣的年輕人,因為有大把的青春在手里,他肯定不會有時間不多了的感覺,所以對于自己的未來,周平川即便是有急迫感,也不會急急惶惶地立即決定??墒菍τ跂|方朔來說,就不一樣了。到了東方朔這個年紀的人都知道,時間真是不經(jīng)過,一晃就沒了。東方朔也有過難熬的時光,那時他也覺得時間漫長,可是現(xiàn)在一退休,他才真的明白,上天給一個人的時間,真的是不長,所以要做事,真就得抓緊。
周平川到底是一個明白人,他想了一下便想明白了,于是他便說:“今天我來找你,不是為說這件事。這件事先放下,我還想請教你開天目的事,開天目是……”
東方朔可不想把這事放下,因為他知道,周平川離開醫(yī)院也有些日子,必須讓他決定今后做什么,否則他這樣習(xí)慣了,就不會再想去做什么了。東方朔還是想讓周平川明確自己做什么,于是他便打斷了周平川的話。
“這都是小事,平川,你必須在大事上拿定主意。還有,只有你在大事上拿定主意,你做事才能有目的。我的想法就是,你這輩子,就做一個良醫(yī)?!?br/>
東方朔真是認真的,所以,他旗幟鮮明地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東方朔說明了,周平川也要說明,于是他立即就說:“我一心不能二用,咱們把開天目說明白了,我再想你說的問題?!?br/>
東方朔可是知道,修煉這事說不明白,不僅是他現(xiàn)在嘗試過,就是早先他在周平川這么大的時候,就聽父親說過,修煉最能讓人著迷,而且東方朔父親的朋友也有著迷的,所以他絕不會現(xiàn)在談這個,他絕對要讓周平川大目標先明確。
“修煉不是一時的事情,咱們摸索的時間還短,自然會遇到問題。修煉是需要時間的,時間到了,問題會自然而然的解決,所以你不必較勁。我認為,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決定今后做什么。我還是堅持我的意見,你做一個良醫(yī)。”東方朔再次旗幟鮮明地說。
東方朔這樣認真,周平川便想笑,于是他便逗弄老東方,說:“不是吧?現(xiàn)在醫(yī)生在社會上的地位并不高,人們只有在身體出了問題的時候,才會想到醫(yī)生。當一個醫(yī)生,是不是脫離社會中心呵?醫(yī)生現(xiàn)在不是社會主流,你讓我選擇非主流?”
沒有想到周平川會這樣說,東方朔一下愣住了。
東方朔愣住是他真沒有想過這些,但是,東方朔現(xiàn)在接觸的人也都是所謂的社會英明、也都是一些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這些人都是在社會的主流中,見識了這些人,東方朔自然會對社會主流有認識,所以周平川的話一下就讓東方朔想到了這些人。雖然到自己這里來,這些人是看病的,可是東方朔知道這些人在社會上,可都是人五人六的地得到人們尊重甚至是仰視的。所以周平川一這樣說,東方朔也立即有了意識。
看到幾句話就把老東方說住了,周平川得意地笑了。
周平川一得意,老東方便立即有辦法了。
有辦法,老東方立即回擊。
周平川則立即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