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澤的手指涼涼的,像帶了電一般,讓簡云溪變得緊張起來,心臟砰砰直跳。
她從來沒有跟異性這么親密接觸過,耳根紅得可以滴出血。
她本來就很白,白嫩細(xì)膩,對比更明顯。
“謝謝你,以后……我會努力的!”簡云溪手指蜷縮著,不知道往哪里擺才好,她像是踩到了軟軟的棉花糖上,沒什么真實感。
他為什么對她這么好,好到不可思議。
明明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交集,僅僅一面之緣,他就想娶她。
傅彥澤輕笑,“努力什么?”
“努力當(dāng)好你的妻子。”簡云溪說著臉頰不自覺開始燒起來,這句話沒什么問題,但妻子兩個字讓她浮想聯(lián)翩。
妻子似乎與傳宗接代劃等號……
她摸了摸臉頰不敢多想,溫涼的指尖散去了些熱度。
傅彥澤低頭看著她,視線幽深,隱隱又灼熱,最后緩緩開口:“晚上早點休息。”
燈光下,簡云溪的瞳眸突然明亮,她用力點點頭,笑起來的時候像落滿了星星的海。
鄭重而認(rèn)真地道了聲“晚安”。
*
簡云溪回到臥室只想笑,她撲倒在柔軟的床上,翻滾了好幾圈。
原來跟人說“晚安”,是一件這么有儀式感的事。
原來有人依靠的感覺這么不一樣。
原來傅彥澤也有溫柔的一面,還有他笑起來真好看……
她心情很好,不用吃藥,不知道是床太軟的緣故,還是傅彥澤帶給她的安全感,竟讓她一夜好眠。
早上,簡云溪是被簡母的電話吵醒的。
“云溪啊,以前是我誤會你男朋友了,他真的很不錯,以后記得多領(lǐng)回來看看,我和你爸都想請他吃飯呢?!?br/>
一腦補上繼母市儈的嘴臉,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五十萬都打發(fā)不走她嗎,就像寄生植物一樣,簡云溪了解她貪得無厭的本性,所以一心只想遠(yuǎn)離。
果斷拒絕,“還是算了吧,要是讓他知道我跟別人相親就完了。”
“這……我不是不了解情況嘛,雖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得水,但你也不能不記得娘家的恩,聯(lián)系是萬萬不能斷的,況且你爸還病了?!?br/>
人類果然都有弱點,被戳中了軟肋。
簡云溪捏著手機的手指逐漸收緊,發(fā)白,“……爸他病得嚴(yán)重嗎?”
聲音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電話那頭,簡母得逞地笑了,就憑她怎么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你也知道家里條件不好,你爸辛苦加班加點工作,積勞成疾,醫(yī)生說他需要好好調(diào)理?!?br/>
她也知道爸工作太累!
也不知道是誰不肯去工作,硬是讓父親天天加班,靠加班費維系生活。
簡云溪氣,又氣自己沒用,是個廢物,拖累了父親,否則以他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個更好的續(xù)弦。
“爸那邊我會打錢過去,還有……”頭隱隱作痛,頓了幾秒,簡云溪警告,“你收好你的五十萬和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云溪你怎么這么說呢,媽平時……”
簡云溪直接掛了電話,懶得聽她鬼話連篇。
繼母也只有在對她惡語相向的時候說的才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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