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已是下午時分,看著熟悉的門牌號我舒了口氣
“還是到夜間時再去觀察看看吧”我拿出鑰匙流暢的打開了門。
頓時。。。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
房間里的眾人人各做各的,很習慣性的在我的房間里出現(xiàn),賓澤倉甚至圍上了我的圍裙在廚房里做飯,服部和天藏在那自顧自的抽煙。
看到我來后,兩人立馬上前微笑的對我鞠躬道。
“閣下,辛苦了”并推托著我向臥廳走去,在此期間我甚至連一句話的機會都沒能說的出來,就被熱情的請到了位子上。
“你們是怎么進來的,”我下意識的問了句,并習慣性的看向腹部。
“說吧,腹部你是怎么進來的,是有鑰匙還是什么”
窗戶反鎖著,門也是好的。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有我家鑰匙。
他看著我面色異常的沉重,我頓時想笑了,你玩這表情干嘛
“在我的家鄉(xiāng)---”
“我不想聽嘮家常的話”我打斷了他。但他依舊看著我。
“在我家鄉(xiāng)的一個地方,人們普遍不會鎖門,因為他們始終堅信,要關的不是門,而是心門。當心中沒有惡念,門的作用也可以被取締”
“很不錯的故事,但我現(xiàn)在問的是,你是怎么進來的,難道是我的門沒鎖嗎?”
服部豎起食指搖了搖俏皮的說“是鎖了,但對于我來說,等于沒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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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服部看著臉色越發(fā)yin沉的我連說道“你不會想知道為什么的”
我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
“怎么還不回去?”
“別這樣嘛,我們這幾天打算住在你這了啊,秋奈”
“混蛋!今晚住這,我都要考慮下,你還想住幾天?”我頓時爆發(fā)道
“哦,秋奈君,你不能這樣。你也知道這次的考核是多么的重要,我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走路上不是?我們都是為了榮譽而生的戰(zhàn)侍,這么能如此浪費時間對不對”
服部滔滔不絕的訴說著,天藏在一旁埋著頭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這倒是也讓我犯暈乎了,這么說也是自小一起的好伙伴,只是這不請自來的態(tài)度也太不尊重我了吧。
如果僅僅是服部得話,我想我會考慮將他從窗臺上扔下去,只是現(xiàn)在怕是不行了。
也在這時賓澤倉出現(xiàn)了,他對著我們說“正好秋奈回來,大家準備吃飯吧,這可是我做的飯哦,大家別客氣。”
賓澤倉適時的向著眾人拋了個媚眼,!搞的眾人食yu大減。
嗯,我收回剛剛的話,我是可以允許自己將他們兩人一起扔下去的。
吃飯時,大家都顯得很安靜,并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是相互客套了一下,當然這里禁止了賓澤倉的發(fā)言,那太爹聲爹氣了。
飯后,大家圍坐在一起。
“服部,你今天的收獲如何?”
“基本沒有,我去了客棧,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在喝茶?!?br/>
說這話時他輕咳一聲?!爱斎徊杷⒉灰X,所以我可以很順利的看到四周每一個人所吃的菜,當然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每個人菜我都想去查查。所以就像現(xiàn)在這樣,什么都沒查到,還讓掌柜的給轟了出來”
“或許那不要錢的茶水也是有個限度的,并且你的表現(xiàn)不是太好。天藏你呢”我理所當然的評價道,畢竟老板要是不把你轟出來那才叫奇怪呢。
“我和他差不多,茶館在這里也叫客棧,這個地方只有兩家客棧,我和服部當時約好對調(diào)來著,于是我去了另一家客棧,我也先是在那觀察著四周,直至最后,我感覺到光是看著他們喝茶是察覺不出任何效果的,于是我試著叫小二把他們所有的茶都來一杯,可是問題出現(xiàn)了?!?br/>
“你身上沒那么多錢”
“是的”天藏緊抓著雙膝,整個人顯的有些緊張,這倒是讓我很奇怪。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想強行的進入他們的后房,看看配茶的過程?!闭f到這天藏便不再講話了。
“怎么了?”我追問著,再然后服部便插了進來
“是啊,當我被轟出來之后正好看見了門對面被攆出來的他,看吧,還是很合時的不是?”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一直都沒禮貌的家伙。
“明天再去試試看吧”我轉頭看向賓澤倉。
“你呢?”
“我和他們一樣---”賓澤倉還沒說完,就聽到凳子一陣刺啦聲。
聽到這話服部頓時象是只被打了雞血的公狼,腰桿筆挺,雙耳抖動著,面呈45°角的望向賓澤倉意味深長的說
“我們在客棧品了一天的茶,你在舞廳不會也品了一天吧”
此刻,我的頭頓時又大了,卻又發(fā)不出脾氣來。既然也可恥的望向賓澤倉,希望他能回答這個問題........
卻聽賓澤倉連連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在外面徘徊了好久,但到最后我還是連進去都沒有進去就出來了”
“?。?!還沒進去就出來了嗎!?。。∨?!天煞的爾濱你簡直就是個男性的恥辱”
“呵呵”我兩行清淚流過,這幫家伙,一個比一個yindang。這都什么和什么啊,你是憋的慌了吧。
“秋奈,不說別的了,你今天的進展如何?不會也是鴨蛋吧”服部再次插話道。
活躍的家伙總是很活躍。我能說些什么?
“嗯,還行,得到了不少的提示,并且,我打算今晚再去看看”
“哦,那一定是某樣吸引你的東西,真是好奇啊”服部衣服意猶未盡的樣子。
“哦?”我來了興趣,他的意思或許是想與我一道。
“當然,僅局限在精神方面,無法付諸行動?!彼麛偭藬偸忠路勰苤?。
“這個我曾聽說過?!蔽也]有多大的失望,因為我本就沒有多大的希望,我了解服部,就像他了解我一樣,我們自小就認識了彼此,所以有些話我們能很好的判別,但不知道怎得,還是很失落的樣子。
他看出了我的失落,于是急忙解釋
“秋奈,我不是那個意思。要知道這次的考試不一樣,那個提示的目的就在于讓我們自己duli的去完成,而不是過多的去依賴他人,我這么做你應該高興才對?!?br/>
“這種說法我也曾聽說過!”我將頭別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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