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站在小雞的隊伍正中間的大胖子,看到跟被逼著上轎的大姑娘一樣委屈的李凌,情不自禁地展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只是,他一笑起來,眼睛就被嚇跑了,消失地?zé)o影無蹤了!不過,笑到深處的胖子居然有兩個小虎牙也!
李凌不由得多看了胖子幾眼!這傻孩子!
“胖子,你怎么稱呼???”看他們終于停止了喧嘩吵鬧,李凌這才懶洋洋地問道。
那胖子聞得此言,左顧右盼了一番,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李凌不得不走上前去,拍了他一下,道:“胖子,就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對于對自己不客氣的人,李凌自然也是毫不客氣了,誰讓大靖朝那么講究禮尚往來呢,來而不往非禮也,李凌不喜歡做一個不知禮儀的人。
畢竟,刷新道德底線是需要動力的,他現(xiàn)在還沒有這動力。
只有這大胖子敢于對自己微笑,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是勇敢的人,第一個對陌生人微笑的人,一定是個善良的人!
胖子愕然地扭過頭,看向李凌,確認(rèn)李凌是在叫自己,而不是拍錯人了,才又用手指著自己的臉,有些不相信地問道:“你……叫我……胖子?”
李凌不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這個胖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那胖子再一次左顧右盼了一番,最后才不得不很難受地接受了現(xiàn)實,點了點頭,說道:“本……呃,在下姓辛,叫棄……”那胖子的小眼睛精光閃動,有些疑惑地答道。
“辛棄?”李凌一聽這名字,不由得面現(xiàn)驚訝,怎么有人叫怎么難聽的名字,遂問道:“你這名字怎么這么奇怪啊,你爹爹有沒有告訴你這名字是什么意思???”
“父……嗯,父親未曾告訴在下,在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毙翖壵f道。
李凌沉思了一會兒,覺得這名字似曾相識,腦中忽然靈光一現(xiàn),驚喜道:“胖子,你不會是叫辛棄疾吧?”可是,問完這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難道自己這是回到了宋朝嗎?這歷史上可只有一個辛棄疾啊,還是能文能武的厲害角色,只是,眼前的這個人……他不由得狐疑地打量起了面前的這個人。
目測他連彎腰系鞋帶都有難度,還指望他既能跨戰(zhàn)馬征戰(zhàn)天下,又可揮筆墨潑灑文采,好似難道更大了些!
上課的時間到了,大家陸陸續(xù)續(xù)地回到了課室。
李凌一眼就看到胖子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二話不說,毫不客氣地大步走到了辛棄的旁邊。
夫子抑揚頓挫的聲音飄蕩在課室里……
李凌坐在那兒如坐針氈,東瞅瞅西看看,愁容滿面,這被揪著進了課室,可真不是好事!
“咚!”
一個奇怪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凌的眼睛探尋這生源,老夫子依舊在聲情并茂,學(xué)子依舊在搖頭晃腦,只有旁邊的辛棄用手遮住了腦袋!呲牙咧嘴的!
李凌一看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里大樂,因為他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一雙發(fā)現(xiàn)黃金的眼睛,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他開動大腦,總能發(fā)現(xiàn)掙錢的門路,即使現(xiàn)在坐在課室里,上有夫子口水四濺滔滔不絕,他依然用他的火眼金睛找到了另一條發(fā)財致富的捷徑!遂輕輕地用手指捅了捅辛棄,低聲道:“辛兄啊,這腦門砸在課桌上,滋味可不是太好受啊,在下送你一個解困神藥如何?。俊?br/>
正在使勁用手揉著額頭的辛棄聞得此言,早已是笑瞇瞇地轉(zhuǎn)過了腦袋,問道:“此話當(dāng)真?你有何神藥?”
“神藥有是有,只是嘛,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神藥自然也不說免費的。”李凌不疾不徐地說道。
辛棄臉上的肉很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道:“好說,好說,天下的財物都是我的,你快給我神藥吧!”說著就亟不可待地伸出了手――胖乎乎地一雙白手。
“呀,辛兄啊,你這手,你這手――”李凌夸張地叫道,辛棄聽到這話,早已是警惕似的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李凌一把抓住了,接著夸張地嚷嚷道:“兄臺啊,你這手啊,可是千古難遇的??!在下觀你這手,掌線清晰,掌色純凈,定是大富大貴之人啊!”李凌裝作非常驚訝地樣子說道。
“怎么,你會看手相?”辛棄半信半疑地問道。
“自然,在下早已是專業(yè)的手相大師了,不瞞你說,在下已從事該項工作二十多年了,經(jīng)驗非常豐富……”李凌覺得自己簡直是春天的母貓見到了另一半,激動地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兄臺啊,你貴庚幾何?”辛棄問道。
“十五,馬上就十六了……”李凌猛然想起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忙一臉正色道:“在下自然是年紀(jì)輕輕的,但是,有道是自古英雄出少年,無論我年幾何,該會的也總是會的?!?br/>
辛棄似乎的被李凌的氣勢給震住了,直直地看著李凌,不再說話,過了許久,才終于想起了自己伸出手來,所為何事,當(dāng)下便道:“神藥呢?”
李凌從地上撿起一個土疙瘩,在桌上上寫下了幾個字:雞蟲虎杠!
辛棄看了一眼,小聲地讀了出來,李凌滿心期待地看著他,以為自己會收獲滿臉的崇拜和大大的驚喜!
辛棄看了一小會兒,李凌覺得他該贊揚自己了,遂提前擺擺手道:“不用謝我了,胖子,看著你比較面善,我就當(dāng)是結(jié)了一個善緣吧,不再向你要錢了!”
誰知,辛棄只是滿臉疑惑,臉上的肉堆很不明顯地晃了晃,驚愕地看著擺手不停的李凌,道:“你怎么了?發(fā)癲癇啦?”
這下輪到李凌驚愕不已了……
“這個呢,是一種游戲,叫雞蟲虎杠,它的規(guī)則就是……,這是最簡單的一種小游戲了,你要是學(xué)會了,咱們兩個在夫子授課的時候玩了,不過呢,有一點你要清楚啊,輸了的人是要給錢的??!”李凌滔滔不絕地講解著,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真是唾沫星子滿天飛了,因為他看到有一點液體濺到了辛棄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