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暉還對著昨晚段漠柔放他們鴿子的事情耿耿于懷,非要逼問她昨晚究竟去了哪里。
段漠柔有口難言,她只知道喝了那杯酒后,全身不舒服,所以借口去了趟洗手間,而出來時,已有些暈頭轉(zhuǎn)向,她心里很清楚,那酒里,有人下了藥。
在經(jīng)紀(jì)人這條路上混了三年,她心里亦明白,有些場合,不得不喝酒,要想拿通告,還得看經(jīng)紀(jì)人的人脈及手段。
四年前,她初來港城,哪里有什么人脈?四年前的她,才十九歲,一個高中都沒有畢業(yè)的女孩,又哪里懂得手段?
演藝圈這個大染缸,雖表面看著光鮮亮麗,卻不知道內(nèi)里的骯臟腐敗。
也算是她運氣好,帶了易浩文,一炮而紅,隨之而來的,是各種的廣告宣傳及影視簽約,她也才一點點摸索到了今天的地步。
人總也有栽根頭時,她向來潔身自好,哪怕喝到吐,也一定要保持腦袋清醒,卻沒想到,一時大意,讓一杯藥酒,害得自己失了身。
“對不起李總,我會去跟馮導(dǎo)道歉,并把這角色給小文爭取過來!”段漠柔低垂著頭,輕聲卻是堅定地說著。
李向暉嘆了口氣,望了眼垂頭低眉的女人,平日里她總是穿些深色的套裝,今天,她穿了一套淺藍(lán)色剪裁合理的套裝,將她整個玲瓏曲線完全勾勒了出來,雖然瘦削,卻凹凸有致,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此刻毫無血色。
這個小女孩是他看著一路過來的,原本以為會有什么后臺,但這些年,他看到了她的沉默與努力,她從當(dāng)初青澀的女孩,已長成了讓人驚艷的女人。
段漠柔是漂亮的,這個事實李向暉向來知道,只是平日里,她小巧的臉上總戴著一副寬大的黑框眼鏡,而今天,居然沒戴。
李向暉轉(zhuǎn)身,在一張紙上寫了個號碼,遞給段漠柔:“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在天皇,這是他的包廂號?!?br/>
段漠柔望了眼,伸手接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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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皇娛樂會所
段漠柔停好車子,徑直走進(jìn)天皇。
天皇娛樂會所,如它的名字一般,高端、大氣,自然,出入這里的人,也均是非富即貴。
據(jù)說辦一張年卡至少得千萬以上。
段漠柔自然沒有錢辦,但易浩文有啊,那臭小子對她還是不錯的,做什么事都想著她一份,例如在這兒辦卡,也給她置辦了一張,說是方便她出入找他。
段漠柔徑直朝著李向暉給的包廂號而去。
包廂外,有保鏢模樣的人站在門口處,看到她,伸手?jǐn)r住。
“我找馮導(dǎo)?!倍文嶂苯訄笊狭嗣?。
“請稍等?!币蝗藢χf了句,隨即轉(zhuǎn)身推門而入。
段漠柔從剛才打開的門縫隙望進(jìn)去,里面似乎煙霧繚繞,人群鼎沸,也不知道到底有幾人。
原本沉靜的心,在此刻突然間地突突跳動起來,她攥了攥垂在身側(cè)的雙手,不知為何,雙手有些**,心也有些發(fā)顫。
剛才進(jìn)去回報的人出來,一手推開了門,示意她進(jìn)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