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后,洛子言身上的傷終于痊愈了。
此時,他站在主院的院門前,低垂著眼眸,不知其想。
向外面走的夜玖看見他,頓了一下:“你的傷好了?”
洛子言沉默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夜玖一雙冷淡的眼眸看著他:“站在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洛子言忽然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把手中的糕點(diǎn)遞了上去:“妻主……糕點(diǎn)……”
夜玖蹙眉,頓了一下,接過糕點(diǎn)盒:“還有什么事嗎?”
洛子言抿唇,低著腦袋,搖了搖頭:“沒有了?!?br/>
“那就回去吧?!迸R走之前,夜玖忽然想起來什么,看向他,“受了那么重的傷,還是多些休息,莫要再做這些徒勞無益的事?!?br/>
聽到她的話,洛子言的臉色白了一分。
徒勞無益……
至于洛子言怎么想,夜玖倒是沒有多想,她是真覺得做這糕點(diǎn)徒勞無益。
病人就該有病人的樣子,做什么糕點(diǎn),不是嗎?
夜玖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目光落在自己放在案桌上的糕點(diǎn)盒,手指時不時敲擊著桌面,腦中默默地想著。
鳳向沂終于從一堆繁忙的事物中想起了夜玖的存在,麻利的解決一堆子奏折后,她迫不及待的跑到夜王府上,準(zhǔn)備和小玖溫存一下,但夜玖一聲女皇直接把她給叫蒙了。
???
小玖醒了?
什么時候的事?
這些天,她到底錯過了什么,誰能來告訴她一下?
鳳向沂一臉迷茫。
夜玖看著站在面前一身明黃色龍袍的鳳向沂,眼神不算太陌生也不算太熟稔。
“女皇親臨臣的府上是有何事?”夜玖負(fù)手而立,聲音淡淡。
“……”鳳向沂頓時就給噎住了,她能說什么?
我想來和你溫存一下?
在那冷淡的目光下,鳳向沂經(jīng)無端感受到一股壓力,最后還是單清韻解救了她。
單清韻笑著道:“王爺,女皇許是聽到你前幾日遇到殺手的消息,便趕過來看看,畢竟王爺可是朝中大臣,若是出了差錯,這可就是朝廷的損失?!?br/>
夜玖蹙眉:“果真?”
單清韻給呆愣在那里的鳳向沂遞了一個眼色,鳳向沂頓時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嚴(yán)肅端莊:“為了鳳棲國,朕一定要親自來看看王爺,親眼瞧見王爺無事,朕這份心才會踏實(shí)?!?br/>
說著,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面色冷峻:“既然王爺相安無事,那早朝就照常。”
“謹(jǐn)遵女皇指令,時候也不早了,女皇,請?!?br/>
這……是下來逐客令?。?br/>
鳳向沂傻眼。
她連一口茶都沒喝,就讓她回皇宮。
鳳向沂心中悲憤欲絕。
做個女皇好難??!
第二天一早,夜玖真的去上了早朝。
臨走之前,洛子言站在門口目送著她,眼瞧見人就要上馬車了,一直沉默不語的他忽然抓住了夜玖的衣袖。
“王爺早點(diǎn)回來好嗎?”
洛子言緊抿著雙唇,泛白的指尖死死的捏著衣角,一雙清澈的黑眸緊緊的看著她,生怕一個眨眼,人就不見了。
夜玖愣了一下,良久,她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