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魔那把幻魔劍屬于正常的雙手巨劍的話,那么這個飛鷹騎士團團長手中那把莊重古樸的巨劍就屬于巨無霸了,這么一大塊金屬絕對要過
“辛苦你了,我是天盟的盟主天翼!”作為東家,對來幫忙的人多少要客氣點。
那團長單手比胸正色道:“飛鷹騎士團團長項玉龍見過大人,玉鷹營5000人全員報到,非常時期不能讓大人親自點兵,還請大人見諒?!?br/>
看來玉鷹其實團并沒有全員出動,不過光一個營就有5000人馬,這個團還真不小,而且出動一個營就把團長都攆來了,那胖國王還是蠻在意咱天狼城的嘛!
我連連點頭道:“項團長言重了,將士們背井離鄉(xiāng)來此處協(xié)防,在下感激還來不及呢,而且通過次作戰(zhàn),貴團的戰(zhàn)斗力是有目共睹,正是我盟值得效仿的對象,不知前一次戰(zhàn)斗,貴盟的傷亡可嚴重,受傷的戰(zhàn)士可有接受妥善的治療?”
“稟大人,次作戰(zhàn),玉鷹營殲敵犧牲了312名戰(zhàn)騎,1名弓騎,沒有重傷不可持續(xù)戰(zhàn)斗之人,玉龍領4687名騎士隨時聽候大人吩咐!”說這話的時候,項玉龍那剛毅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憂傷。
好家伙,人說殲敵自損八百這就是勝利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殲敵自己卻只損失三百多,而且還是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這要不是對手太差,那就是飛鷹騎士團的戰(zhàn)斗力實在是太強了。
雖然自從那批神獸帶領的魔獸大軍被攻退后,接而連來的魔獸大軍都沒有幾個過150級的波ss帶隊了,但是魔獸大軍中起碼有三分之一怪物是80級以上的,那也就有兩萬多,而且怪物的種類非常繁雜,就意味著攻擊模式也非常的多,這樣的軍隊實在是不好對付,而玉鷹營竟然不借助防御工事,全部采取攔截進攻的策略,唉,這樣的軍隊,說多了都是口水……
所以,當項玉龍用那種即便全營都犧牲了也絕對服從命令的表情跟我說“隨時聽候大人吩咐”時,我沒有猶豫地說道:“項團長,貴營肯定有自己獨特的作戰(zhàn)方式,如果我擅做主張安排貴營的將士按我的作戰(zhàn)方式行事,必然會打亂貴營的戰(zhàn)斗模式,從而降低貴營的戰(zhàn)斗力,這樣的蠢事你說我會做么?”
項玉龍臉上那種凝重的表情沒有了,掛上了一種輕松的表情:“像大人這樣聰明的人當然不會做了!”
我傲然地笑了笑說:“謝謝團長夸獎,所以只要是在保衛(wèi)天狼城的前提下,玉鷹營還是由項大人親自指揮,天盟的成員會成為你們戰(zhàn)斗的強力后援,記住,在貴營戰(zhàn)斗前,我希望加個前提!”
“大人盡管吩咐!”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那就是不要讓戰(zhàn)士沒到山谷外去作戰(zhàn),全營將士負責清理谷內(nèi)和城內(nèi)出現(xiàn)的怪物并協(xié)助關卡的弟兄對付空中的怪物即可,我希望在這場戰(zhàn)爭結束之后名高貴的騎士和你這個勇猛的團長都能安然無恙地回到軍中去……生命是可貴的,軍人的也一樣!”
項玉龍喉嚨聳動了下,突然單膝跪在了我身前大聲喊道:“謝大人垂憐,玉鷹營將士誓死守護天狼城,并且一定會愛惜我們自己的生命!”
次有這么一個男人用這樣的方式表示對我的尊敬,心里真的十分震撼,那種王者的氣度油然而生,我跨步走到項玉龍身前,將對方扶了起來說:“這就好,來,這位是我天盟鋼鐵堂的堂主陽陽,聽說你剛來時他語言過激冒犯了你,我在這替他向你……”
“大人,請別說了,說下去項某就慚愧了,是項某當時因為眾兄弟長途跋涉到這,卻沒能見到武神大人,心里有一絲不快,所以出言冒犯了陽陽堂主……”說著朝陽陽行了個軍禮(右手成刀狀斜比在左胸前):“對不起!”
陽陽沒有多說話,給了這個比他高出兩個頭的大個子一個熱情的擁抱說:“歡迎你,遠方的兄弟,讓我們一起努力,將萬惡的魔獸大軍趕回他們的老窩吧!”
在項玉龍離開后,陽陽兩眼光地看著我說:“老大,我現(xiàn)你變了?”
“變了?”我愣了下:“變成什么樣了?”
“呵呵……你自己可能沒感覺出來吧,我剛加入天盟時認識你的時候,你身上只有淡淡的霸氣,多的只是那種灑脫的氣息,仿佛什么事都是漫無所謂的,而且身上還有一股稚氣,那時候我覺得你并不適合做一個領袖,只是因為有滴水不漏、金幣和風龍那樣的人才在,我也覺得你只要是實在強就可以!”陽陽很認真的分析道:“但是從剛才你和項團長的接觸來看,你成長的度太讓我驚訝了,在你身上那股淡淡的霸氣不但被慢慢挖掘了出來,而且開始蛻變……”
見陽陽突然停了下來,我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蛻變?蛻變成什么了?”
“蛻變成王者之氣,特別是在項大人下跪的那一剎那,你在我身旁散出來的氣勢絕對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膜拜的沖動……”在我傻笑之際,陽陽搖頭苦笑了下說:“不過你現(xiàn)在身上那王者之氣又消失了,麻煩你以后不要把這種弱智的笑容掛在臉上好不?”
我抱怨道:“為了王者之氣,我連傻笑的權力都么了?人活著哪有那么多顧慮啊,真是的,呵呵……你別這么看著我,其實我覺得我還是一直都沒什么變,是你產(chǎn)生錯覺了,哈哈……”
可是我的內(nèi)心卻有點動搖,雖然都說自己在改變自己根本感覺不到,但是我有時候卻能感覺到自己那一絲特別的變化,比如和噩夢談判的時候,我就突然感覺自己的思想和追求都在那一剎那有了質(zhì)的變化,但是具體變成什么樣心里卻是糊里糊涂的。
我再到風意城和血殺城去見了下兩邊領軍的營長,褒獎并鼓勵下他們,然后我就比較輕松地來到了東邊的港口城市,我想看看那狂獅軍團又是怎么樣的一個軍團,9萬人……如果狂獅軍團的戰(zhàn)斗力和飛鷹騎士團有得一拼的話,那戰(zhàn)斗力……
時間過得并不慢,很快在陽陽這些二層領導班子都6續(xù)下線了之后,風龍等人也6續(xù)地上了線,雙方工作銜接得還是非常不錯的。
當我回到了天狼城,最先找到我的是金幣,他一臉開心地看著我說:“老大,想不到你也蠻有商業(yè)頭腦的嘛!”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他說:“這話從何說起啊?”
被賺錢的宗師級人物夸獎有商業(yè)頭腦,這還真讓我有點受寵若驚,不過在沒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前,咱還是別高興得太早。
“糧倉跟我說了,說你推銷出一章鎮(zhèn)級的建設圖紙去了,那丫的一出手就是這市價可只值十多萬,就算是拍賣也就30萬到家了,不錯嘛,雖然相比我們的損失這一點收入不算什么,但是……”
“打??!”我連忙叫停道:“那是兄弟會的幫主弘輝,我只是想幫人家一把,沒打算要收人家錢的,真是的,你派個人趕緊把人家錢還回去!這樣被人知道了還不笑死???”
金幣一聽不爽了:“還什么啊?剛夸你還真是夸錯了,兄弟會又怎么樣,風意堂打我們的時候他們怎么沒想過幫我們一把啊?要是無極小姐來拿,別說是鎮(zhèn)級圖紙,就是皇城圖紙我老李也舍得給。我跟你說,他這錢落我手里了就別想讓我吐回去,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他肯定是在其他地方找不到了才會要到你頭上去,好了,不說了,反正我們賣給他了,已經(jīng)算是幫了他了,如果他是個聰明人,就別該有什么想法!”
金幣的話說得我一愣一愣的,也對,好像我的腦袋經(jīng)常秀逗,敢情真把自己當爆富和救世主了,被金幣這么一說,我還真的反應過來了,我憑什么就把價值幾十萬的東西送給他啊,要是剛玩游戲的時候知道現(xiàn)在的我竟然是這種心態(tài)的話……
“嘿嘿……”一陣奸詐的笑聲響起,金幣那瞇瞇眼變成一條縫一樣地看著我說:“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啊,學著點吧!”
我訥訥地應道:“學那干什么,這不有你么?”
“有我?只知道有我?我要是掛了呢?我比你大了幾十歲,總有掛的一天的……(省略上千字)”
聽著金幣的念叨,我突然想起讀書時老爸老媽那種念叨,只好唯唯諾諾地連應了一直念到金幣滿足了他做長輩的虛榮心為之。
可是當我告訴金幣那9萬名狂獅軍團士兵還帶著不下六萬頭騎寵時,金幣終于終于忍不住拋開長輩的慈眉善目形象,猶如狂暴春期的母獸一樣朝我咆哮道:“你個敗家子,你知道養(yǎng)那些n一天要多少錢么?你知道我們要養(yǎng)那些人多少天么?那你知道……你知道看著那一筆筆的錢從我手中溜走,我有多痛苦么我……我省吃儉用,布衣素食的……我為了誰啊我,我還不是為這一大……”
本來我還有點內(nèi)疚的,見金幣越說越不是個味,我哭笑不得地推了下他那龐大的身子說:“得了吧,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我老婆呢?”
金幣一臉仇恨地看著我說:“我跟你說,別以為你是咱恒通的姑爺,我一定要向老6告狀,這個月的分成你休想要了,真是的,就算你不會砍價,我不求多了,你還個價的話總會說吧?”
汗,我怎么沒想到,如果我當時哭一下窮,估計可能就只要天盟分擔一部分了,畢竟帝國金庫再縮水也比我天盟多啊,真是的,看來我還真是沒有商業(yè)頭腦,如果要是沒有金幣和風龍他們在,估計天盟早跨了,當然,那時候估計我也就不創(chuàng)行會,老老實實當一個職業(yè)玩家賣賣裝備結了。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創(chuàng)了行會了,要是金幣真哪天掛了……呃……怎么能這么咒他呢,反正我是應該學著點了,怎么說咱賺錢也不容易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