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覺得我這樣好看嗎?”
此刻在蘇言和黃曉冰的臥房里,黃曉冰換上了她的那套六階極品套裝。
這套裝備和蘇言的“逆亂渦流”重視攻擊與控制不同,黃曉冰這套裝備對攻擊力的增幅并不夠強,反而更重視輕盈靈動以及對防御力的增幅。
這是一套專為女性五行師打造的六階極品套裝,而且還是為五行師打造的六階極品套裝中防御力最強的一套。
畢竟,這套裝備差不多是專供《五行真法》的修煉者的,修煉了五行圓滿的《五行真法》,五行圓滿的源氣運行其間能夠構筑起最強的防御體系,而且還不用增加防具太多重量。
五行圓滿的五行師的攻擊力本就極強,在選擇裝備時,他們最重視的還是閃避和防御這種能增加存活能力的裝備。
蘇言看著黃曉冰穿著這套“柳葉飛花”,有些驚艷的感覺,原本黃曉冰的容貌屬于中等水平,普通卻標致。
但換上這套以翠綠與淡粉為主色調(diào)的套裝后,竟然將她的膚色都提亮了幾分。
蘇言看著她的模樣,連連贊嘆道:“很不錯,冰兒,你穿上這套裝備后,整體的氣質(zhì)都變得不一樣了,比以前更鮮活了。”
黃曉冰聽后沒好氣道:“哼,難道我以前不鮮活嗎?”
蘇言尷尬地笑了兩聲,這種題目他可不擅長解。
黃曉冰只是試了試裝備,之后就將裝備收了起來,畢竟她現(xiàn)在也不方便施展身法遁術或者戰(zhàn)法測試一下這裝備的效果。
懷著身孕,終究是有諸多麻煩。
換下裝備后,黃曉冰靠坐在床上,她突然問道:“阿言,你我們的第一個孩子,究竟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呢?”
蘇言聽到這個問題無語道:“這個我怎么猜,畢竟我也沒有透視眼。”
黃曉冰白了他一眼,道:“無趣……那這樣,你假設一下,假如這個孩子是男孩兒,你會怎么養(yǎng)他、怎么教育他,假如是女孩兒又會如何?”
“這個嘛……”蘇言思考了一會兒,躺到床上和黃曉冰一起思考著這個聽起來特別麻煩的問題。
一夜過去,連星找到蘇言,問他今有空沒有,他希望早點回到泉城與父母見面。
蘇言自然是想有空的時候就有空,想沒空的時候就沒空的,畢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經(jīng)濟自由了,引讀者又是一個比較自由的職業(yè)。
想了想,蘇言和家里人了一聲之后帶著他出了青城,然后帶著他騎著飛朝泉城飛去。
正所謂兩點之間線段最短,蘇言當然選擇了最近的水路,不過連星沒有學過《江河遁法》不能避水,他也只能讓飛貼在水面上空飛行了。
這樣做,讓他們沒法達到最快速度,但飛可以從水中汲取力量,終究還是要比從水下走快一些。
路上,蘇言抽空和連星聊了些事,比如鷹揚城有什么特色,他在那邊熟悉的親戚多不多等等。
而連星也會問點關于蘇言的問題,比如他是什么時候完成筑基的,比如引讀者的工作大致是什么樣子。
不過他們也就是隨便聊了聊,畢竟蘇言的大多數(shù)精力還是放在了駕馭飛控制方向上面。
飛畢竟是遠處隨獸潮來到這里的,這條水路它就走過一次,暫時還無法做到青城與泉城之間的自動尋路。
所以,在這條水路中趕路時,還是需要蘇言自己控制方向才行,因此大多數(shù)時候他都沒法和連星認真聊。
大半時間過去,蘇言終于在深夜將連星送到了泉城,南門邊的蘇宅兩者燈,蘇言知道里面有人。
直接打開門進了院子,蘇言和連星看到院子中兩者一團半人高的源火燈,看上去明亮且炙熱。
而此時,蘇久哲正在和一個女人坐在火光前看星星。
蘇言看到她,想到這位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女性,心想這應該就是連星的母親水千章了吧?
通過眼神對視,蘇言確定了這饒身份,而且蘇言和連星進門的時候,還悄悄道:“真是浪費。”
雖然釋放源術消耗的源氣并不多,但是持續(xù)點燃這么大一團源火燈,終究還是一件比較消耗源氣的事情。
蘇言自己點燈的話,最多就是放出一個拳頭大的源火燈而已。
看見他們進來,蘇久哲旁邊的女人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是自己的兒子和丈夫的兒子回來了。
而蘇久哲看見他們后笑著道:“言、星,快過來坐,就猜到你們會在今晚回來,我們正在這里等你們呢。”
蘇言和連星聞言走過去坐下,然后蘇言和水千章打了聲招呼,叫了聲水姨之后聽他們話。
蘇言心想:‘人我已經(jīng)送到了,要不要現(xiàn)在離開呢?’
不過在問過蘇久哲現(xiàn)在的時間后,他放棄了這個打算。
這會兒已經(jīng)是夜間十點過了,甚至可能都快十一點了。
這么晚了,還是明再走吧。
反正,這里也不缺空房間。
在他沉思著的時候,連星的母親水千章突然朝他問道:“對了,言,聽你和你妻子去了青城,你們?yōu)槭裁匆ツ沁叞??你們在那邊生活,身上的錢夠用嗎?現(xiàn)在在做什么???”
之所以問這個問題,一來是因為蘇言年紀還不大,家里有房卻搬這么遠去租房住,看起來不是一件理智的選擇。
二來嘛,青城和泉城是一個等級的城池,搬過去又沒有什么優(yōu)勢,留在泉城難道不好嗎?
被問到這個問題,蘇言也沒有隱瞞太多,直接將他們搬去青城的原因大致了一遍,讓蘇久哲知道了他們原來是為了躲人才搬去那里的。
知道這件事后,蘇久哲暗暗懊惱,之前竟然都沒有想著問一下,還是阿水比較細心。
然后,他問了一下蘇言和黃曉冰要躲的人,也就是周行父母的修為境界以及是做什么的,知道對方是開源五層的獵海師后,道看來蘇言和黃曉冰還是適合暫時住在青城。
這樣的對手,即便他的戰(zhàn)法境界比蘇言高,那也是萬萬打不過的,畢竟,人家夫妻倆四十五六歲,而他才三十多歲,不到四十。
對方又是獵海師,蘇久哲明白,對于這種人,他的修為境界不如對方,戰(zhàn)法境界也不如對方,還是讓蘇言避著點的好。
而在蘇言的視角,他當然不會覺得父親太慫,本來父母的回歸就是意外之喜,他當然不會期望著對方幫自己擺平這件事。
沒有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大家安安靜靜地生活就好了,不得十多年后還要重歸于好,沒必要現(xiàn)在把關系鬧僵。
同時,他也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父親以及連星的母親,他們表示其實他們也是這么想的。
沒多久,十一點的鐘聲從房屋中傳出,他們起身打算回房睡覺了,蘇久哲一邊給連星安排了個房間,一邊對蘇言道:“言,這套宅院以后仍然是歸你所有,我們就在這里暫住幾?!?br/>
蘇言無語道:“干嘛這么???這里不是我們的家嗎?雖然現(xiàn)在屋主已經(jīng)是我了,但你們想一直住也沒關系,畢竟這也是你的父親、我的爺爺他們打拼留下的嘛。”
蘇久哲聞言笑笑,然后道:“正因為是你爺爺他們留下的,我住在這里才會有陰影啊……”
完他和水千章進了他以前的房間里。
蘇言聽了他的話覺得若有所思。
‘確實,心理陰影這種東西,可不是短時間內(nèi)可以消除的,在爹娘的心里面,這種陰影已經(jīng)積壓了一二十年,恐怕比我想象得還要深一點呢?!?br/>
……
第二一早,蘇言陪蘇久哲水千章一家吃完飯后告別了他們,然后朝水路直奔青城,在晚上十點前回到了青城。
回到家后,他發(fā)現(xiàn)黃曉冰已經(jīng)睡了,而刺生則在客廳陪著韓筱黎和姚宿芝聊。
蘇言走過去笑著問道:“這么晚了,你們不睡覺還在聊什么呢?”
姚宿芝搶先道:“我們在聊大哥你?。≌媚愫痛躺龅氖峭粋€工作,趁著你不在,我們就找他聊了一下,看看你們這一行難不難做?!?br/>
蘇言聞言問道:“那現(xiàn)在聊得怎么樣?你們聊這個,難道你打算以后學我們做一個引讀者嗎?”
姚宿芝搖了搖頭,表示每讀書對她而言實在是太枯燥了,不如去做些別的事情,不過具體做什么她還沒想好。
見她迷茫的模樣,蘇言又問道:“你以前有沒有想過有某件事,是你未來一定會去做的?”
姚宿芝聞言點零頭。
蘇言問是什么事,她道:“我有想過以后要去做一個女醫(yī)官,這樣就可以在三十歲以后提前上戰(zhàn)場救死扶傷了,只是不知道該學些什么,又該到什么地方學醫(yī)。
“感覺鷹巖、青城、泉城這些城,想找個學醫(yī)的地方都很難呢,而想要找城里的醫(yī)官學習,他們往往又不想收太多徒弟。
“哥,你我該怎么辦?”
聽到姚宿芝的問題,蘇言不禁有些無奈。
有時候現(xiàn)實很美好,但有時候也是很糟糕的。
明明一個人有了夢想,但是卻沒有實現(xiàn)夢想的條件,現(xiàn)在姚宿芝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
城中的傷病之人畢竟是有限的,所以沒有必要專門在城內(nèi)大量培養(yǎng)醫(yī)官,所以也就沒有專門的醫(yī)官學院了。
他們這群有志學醫(yī)的人,要么千里迢迢去靠近大陸中心的城池求學,要么千里迢迢的去靠近戰(zhàn)場的地方求學。
而這兩條路,對于低境界的人來都是很艱難的。
而除了這兩條路,他們就只能暫時放棄自己的夢想,先去做別的事養(yǎng)活自己,同時積累足夠的財富、提升自己的境界,等待以后再走前兩條路。
但是第三條路走的時間長了,也許以后就有可能忘記曾經(jīng)的夢想,不得不這真是一種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