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149刀疤,我來了!
趙國棟把手中的匕首在小三子眼前比劃了一下,“現(xiàn)在你只有一次機會了,說或者不說.”
“不說,我死都不說。(鳳舞文學(xué)網(wǎng))”小三子緊咬牙關(guān)從自己的嘴里蹦出來這幾個字。
“好。”趙國棟也不說話,拿起匕首劃開了小三子胸口的衣服,小三子拼死不讓,但是他的腿無法動彈,都讓趙國棟把骨頭都給砸碎,無法躲避,只能用手推搡著趙國棟,趙國棟抓起一只手,然后把匕首咬住,雙手一用力,小三子的左手就脫臼了,然后如法炮制右手也脫臼了。
小三子痛苦的哀嚎,根本沒有辦法阻止,只能用自己腰部、背部還有腦袋的力量一點一點的挪開,盡量是自己遠(yuǎn)離趙國棟,但是他怎么能得逞,趙國棟一下子就坐在了小三子的肚子上,一只手拿著匕首,另一只手揪起小三子胸口的一塊皮,然后用力的把匕首揮過去。
“啊——!”小三子痛的眼睛都要凸出來了,但是趙國棟根本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意思,手中的匕首不斷的在小三子身上劃過。
“這是你的?!壁w國棟把小三子的嘴給撬開,然后另一只手把從小三子身上割下來的皮肉全部都塞到了小三子的嘴里,“現(xiàn)在把這些全部都給你吃,這也許是你最后一次吃肉了,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你永遠(yuǎn)都不要說了。”
趙國棟用手使勁的捏著小三子的腮幫子,不讓小三子的嘴合住,然后用自己的另一手使勁的在小三子嘴里戳,讓他把嘴里的那些皮肉全都給吞咽下去,等到小三子嘴里什么都沒有了之后,趙國棟才放開小三子,小三子現(xiàn)在根本顧不得疼痛了,惡心、極度的惡心,自己竟然吃了人肉,而且是自己的肉,小三子嘴一張就噴出了一口酸水,看著站在旁邊的趙國棟,就像是魔鬼。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小三子嘴里不斷的念叨著,眼睛的瞳孔不斷的放大。
趙國棟拎起水桶直接澆在了小三子的腦袋上,這才算是把小三子的神智給保住,但是這樣的場面還不如從此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你想就此離開么?不,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松的離開,我要讓你看著你自己是如何把自己身上的肉全都給吃光,就剩下骨頭?!壁w國棟說的很淡很淡,臉上甚至連一點點的表情都沒有,但是這些聽在小三子的耳朵里完全不一樣。
“你這個魔鬼,你這個魔鬼?!?br/>
“是我是魔鬼,但,我這個魔鬼都是你們給逼出來的,你們一次一次的找我的麻煩,一次一次的讓我身邊的人受到傷害,沒辦法,我只能變成魔鬼我才能保護(hù)我的家人,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壁w國棟仿佛癲狂了一樣。
“誰讓你來的?我女兒在哪兒?”趙國棟拎起小三子的領(lǐng)口,“說,不然我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來,不要懷疑我敢不敢。”
小三子看著趙國棟吃人一樣的眼神,相比刀疤的威脅,現(xiàn)在的自己連命都快沒有了。
“我說,是刀疤讓我來,盡量把你引得在柳鎮(zhèn)多轉(zhuǎn)幾圈,讓你沒有一絲力氣了在讓你去你女兒藏身的地方。”
“我女兒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在城東的舊倉庫里,那里曾經(jīng)是刀疤組織賭博的地方?!奔热徽f了就什么都不要保留了,小三子索性都說了。
“還有誰?”
“金美人也在那里。那里有很多人,都是刀疤招呼的,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是武功縣的。”小三子忍著疼痛說。
趙國棟狠狠的把小三子摔在了地上,然后抓起小三子的手三下兩下就給接上了,“你的腿我沒辦法,要是你現(xiàn)在能去醫(yī)院接上沒有任何問題?!壁w國棟說完就往自己住的院子里跑去,心里波瀾起伏,金美人也讓刀疤給抓去了?
當(dāng)趙國棟回到院子的時候看到的是金美人的屋子門都沒有關(guān),還有碗摔碎在地上,地上還有一塊帶血的手帕,“刀疤,我不殺你我誓不為人?!?br/>
趙國棟奔到小三子說的那個地方城東倉庫的時候,天都快黑了,那個地方很好認(rèn),周圍全都是平房,而且沒有幾間是亮著燈的,只有在平房中間的那棟兩層的建筑燈火通明。
趙國棟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貼著墻邊,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趙國棟繞著整個倉庫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個倉庫沒有一點點可以讓人溜進(jìn)去的可能,僅有的通風(fēng)口也只不過是三十公分見方一點,人根本爬不進(jìn)去,墻根下面也沒有可供人鉆過去的洞口,墻體全都用水泥抹了一遍。
趙國棟思來想去沒有一點點的辦法,正在這個時候,趙國棟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接近自己,單手持著自己的拐,猛的就轉(zhuǎn)了過去,掄起拐要往下砸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來的人是呂方君。
“你怎么來了?”趙國棟問。
“小穎子不見了,有人看到被帶到了這里,我就追來了?!?br/>
呂方君在大門看到趙國棟急匆匆的跑了,突然想起小穎子是不是還沒有回來呢,趕緊跑到小穎子的教室一問,果然還沒有回來呢,還是小雪告訴他,小穎子是被警察局的人給帶去參觀警察局去了,小雪還把中午佟局長給的榮譽證書給拿出來讓呂方君看。
呂方君一看到這個榮譽證書,根本就不是真的,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張不知道從哪里撕下來的紅紙,潦草的用鋼筆寫的,而且是故意把鋼筆的筆尖給弄扁,為的就是讓人以為這是特意寫好的??吹竭@兒,呂方君猛然間想起了那兩名警察。為什么自己一直覺得不對了,倒不是他們兩個是假的,而是他們兩個在小穎子被抓的時候根本沒有一絲絲的反應(yīng),反而是一臉的輕松,即使這一絲一絲的輕松一閃而過,但是呂方君依然看的清清楚楚的。
他們兩個是故意讓那些人抓走的,而且他們肯定互相認(rèn)識的,一定是這樣的,呂方君把手中的紅紙一扔就跑了出去,小雪還不明所以呂老師到底是怎么了。呂方君一路飛奔到公安局要去找佟局長解釋一下,結(jié)果警衛(wèi)不讓進(jìn)去,沒辦法呂方君只能在門外等著。
呂方君在門外面老是等著也不是辦法,腦袋里就冒出了一個主意,嘴里大喊著要報案,警衛(wèi)還沒注意的時候呂方君就跑進(jìn)了公安局,一路上喊著要報案,然后就直接往佟局長的辦公室跑去,但是跑上去了佟局長的辦公室卻沒有開,呂方君拍了拍門沒有回應(yīng),很顯然里面沒有人。
這個時候公安局里的其他人也追了上來,把呂方君帶到了一摟做筆錄,然后呂方君問什么時候能找到人,民警說這個藥看情況了。但是呂方君分明看到兩名民警離開的時候看著手里的筆錄然后在上面狠畫了一個叉,把那份報案的筆錄給扔到了垃圾桶,呂方君就知道警察局里絕對是有人知道小穎子去哪兒了。
呂方君不想就這么放棄,就一直在警察局的周圍偷偷的轉(zhuǎn)悠,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在天快要黑的時候呂方君終于等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給呂方君做筆錄的兩個人當(dāng)中的一個,他不是從正門出來的,而是從后面的院墻上翻出來的,很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是去干什么,呂方君就打定主意跟著他。
跟在那個人七拐八拐的就來到了這個倉庫,呂方君一把就把那個人的嘴捂住,拉到一個角落一頓嚇唬之后,那個人就什么都說了,包括他們是怎么通過之前的調(diào)查找出小穎子,然后怎么故意找借口讓小穎子被綁架,包括里面有多少人,拿的什么家伙,里面有什么大人物全都給說了。
呂方君從他的身上果然搜出來兩把槍,還都上滿了子彈,呂方君也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那名警察扒光了,手腳都捆起來,關(guān)在一間屋子里,衣服全都扔的遠(yuǎn)遠(yuǎn)地。
“情況就是這樣?!眳畏骄炎约核赖娜几嬖V了趙國棟。
“照你這么說這全都是刀疤干的?”趙國棟說,呂方君得到的信息要比他得到的要詳細(xì)的多。
“全是刀疤做的,里面參與的人不光有工商局的人,還有城管的還有公安的,可見刀疤的勢力有多大?!眳畏骄f。
“刀疤?!壁w國棟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呂方君問。
“還能怎么辦?小穎子還有金美人都在里面,我只能進(jìn)去了?!壁w國棟說。
“什么,金美人也在里面?她怎么會在里面?”趙國棟就把情況給呂方君一說,“那我跟你去吧?!?br/>
“你不能去,你這樣。”趙國棟在呂方君的耳邊嘀嘀咕咕的念叨了幾句,呂方君就點頭離開了,留下趙國棟一個人,深吸了一口氣,趙國棟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倉庫的大門口,雙手按在大門上用力一推,“嘎支支”年久失修的大門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刀疤,我來了。”貓撲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