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祁小北立即拒絕,又遞給她一只無線耳機,“這里有聲音了?!?br/>
意識到是霍炎和約翰開始說話了,她也懶得理會許一諾了,趕緊把耳機戴上。
“我猜得沒錯,”見了約翰,霍炎開門見山的道:“我給盧維際出了一個難題,他馬上來找你幫忙了?!?br/>
“盧維際?”
約翰臉上的茫然讓霍炎不禁嗤鼻,“我早就發(fā)現(xiàn)盧維際和你來往密切,不是要我出示證據(jù),約翰先生才肯承認吧!”
約翰看他一眼,“哈哈”笑了幾聲,“霍大檢察官,我是不是小瞧你了?”
“你不只是小瞧了我,還小瞧了我父親。”霍炎冷笑,“你運作一個子公司,弄壞我父親公司一個上億的項目,以為就能把霍氏整垮?我父親在生意場上幾十年,你見了他,還得尊稱一聲前輩?!?br/>
約翰有話要說,被霍炎抬手示停:“你收買一個裘檢察官,以為就能把我的名聲搞臭?時義是盧維際的舅舅,盧維際跟你關系密切,你覺得如果把這一切都翻出來,誰會成為新聞頭版人物?”
這些話聽得祁小北和盧靜兒的小心臟一跳一跳的,霍炎在他們面前的時候,表現(xiàn)得沒這么厲害??!怎么到了約翰面前,就跟開了掛似的,好像已將千頭萬緒盡握手中!
約翰瞇著眼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道:“既然霍檢都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這些日子一直在跟我兜圈子,不直擊重點呢?”
“我喜歡玩?!被粞纵p松的回答,“我看你這么恨我,很想瞧瞧你還有些什么招數(shù)?!?br/>
當然,這不是他的心里話,他怎么可能告訴約翰,他一直在拖延,只是為了……想把盧靜兒留在身邊多一點時間。
這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是見不得人的、是帶著背叛、是讓他日夜都承受煎熬的秘密……永遠也不能讓人知曉。
“哦?”約翰以雙手撐著桌子,俯身靠近他:“那么,還有什么招數(shù)能讓你感到害怕?”
他的眸子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許一諾……行不行?”
霍炎心中一沉,“你想說什么?”
約翰很滿意在他眼里看到了慌亂,“嘖嘖嘖,”他直起身子,“沒想到霍大檢察官還是個情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要你用自己的命來換許一諾,你也不會猶豫吧!”
霍炎也笑:“那也要看那個是真的一諾,還是假的一諾了?!?br/>
聞言,盧靜兒斜了祁小北一眼,怎么霍炎也有真假一諾的懷疑,該不會是受他的影響吧!
祁小北沒理她,聽得很認真。
“再說了,”霍炎聳肩,“一諾就在我身邊,好好的,約翰先生只怕威脅不到我?!?br/>
“是嗎?”約翰輕挑濃眉:“我怎么聽說藍冰給你生了一個孩子,你和許一諾正在鬧離婚?”
“哈哈哈……”回答他的,卻是霍炎的一陣笑聲。
笑夠了,霍炎才對上他疑惑的目光,“約翰先生,你的段位遠沒有我想象中高明,我突然不想跟你玩了?!闭f著,他真的站起身,“我打算在三天之內(nèi)結束這一切,本來是二天的,留一天給你緩沖。”
丟下一個輕蔑的笑意,他準備離開。
約翰大怒:“霍炎,我告訴你吧,在你身邊那個根本不是許一諾,而是盧靜兒!”
霍炎腳步微頓,回頭看他一眼:“一天的緩沖時間取消,我還是在兩天內(nèi)結束這一切好了?!?br/>
說完,繼續(xù)往前。
“霍炎,真的許一諾在我手上,你想她還活幾天?”約翰怒問。
這時,聽得一陣“嗡嗡”聲,不知什么時候,竟飛進來了一只蒼蠅,而這只蒼蠅竟然會說人話:“呸,不要臉,許一諾明明在我手上!”
祁小北的聲音!
約翰和霍炎都是一愣,才看清這只盤旋不已的蒼蠅個頭較大,材料為鋼制。它的尾巴是一個揚聲器,聲音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而車里的盧靜兒更是愣得暈頭轉(zhuǎn)向,祁小北正拿著一只小小的麥克風,大聲說著:“……霍炎你別聽他胡說,你大膽走出來吧,許一諾現(xiàn)在就跟我在……”
話未說完,忽聽得“砰”的一聲巨響,車身隨之劇烈的震動了一下!
這聲音通過蒼蠅的“尾巴”放出來,也是震人的聲響,霍炎驚愣,立即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怎么回事……”盧靜兒問,話音還沒落下,車身又是一下劇烈的震動。
她趕緊回頭,同在車內(nèi)的祁小北的手下已道:“有一輛挖機在砸車!”
“快撤!”祁小北大喊。
盧靜兒立即開門跑了出去,回頭一看,祁小北的手下也帶著許一諾下了車。車后不遠處,果然有一臺巨型挖機,正伸長了鐵臂,用巨大的斗一下一下的砸著車子。
車子的后部已被砸爛,再晚出來一步,他們就會隨著這輛車一起報廢了。
“往那邊跑!”祁小北大叫一聲,指了一個方向,那邊過去約200米,就有他的人接應。
盧靜兒跟著他使勁跑,跑著跑著,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下意識的轉(zhuǎn)頭往后看,頓時傻了眼。
“祁小北,許一諾不見了!”她大喊。
祁小北立即轉(zhuǎn)頭,本來是不太相信的,剛才他還瞧見一個人高馬大的手下把許一諾扛在肩上跟著他跑呢!可現(xiàn)在一看,身后只有空蕩的長街和“砰砰”的聲響,哪里有什么手下和許一諾!
“在那兒!”盧靜兒忽地往某處一指。
果然,他的一個手下正倒在地上,看樣子很痛苦。
兩人立即跑了過去,只見這手下捂著傷口渾身發(fā)抖,應該受傷不輕。
“發(fā)生什么事了?”祁小北問。
“叛……叛徒……”手下語不成調(diào)、斷斷續(xù)續(xù)的道:“打傷了我……把人放……跑了?!?br/>
另一個手下是叛徒,把許一諾放跑了!
祁小北大驚,他的手下里怎會有叛徒?難道是被約翰收買了?
“往哪邊跑了?”盧靜兒急問。
手下掙扎著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盧靜兒不假思索的追去,祁小北馬上用微型對講機叫了其他手下過來,自己也隨著盧靜兒往前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