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的確是一件大喜事。就是以后要辛苦二弟起早做豆腐,送豆腐了。到時候賺了銀子,分二弟一半。”顧夏真誠的說著。
家里磨豆腐的活完全被二弟一人承包了,壓根用不著她伸手。
她也不好叫二弟光出力,不給工錢。
“我不怕辛苦,更不要大嫂一個銅板,之前在家庭會議上我就表明了態(tài)度。日后不管嫂子賺多少銀子,我都不會要。活我會照干的。還是那句話,大嫂多往家里買點肉,做好吃的就中。嘿嘿,我就愛吃肉?!苯俅伪砻鲬B(tài)度。
顧夏淺笑著回應(yīng)“既然二弟都這么說了,那我以后可就不提給你分銀子的事了。我就先幫二弟攢著,以后給你娶媳婦?!?br/>
江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
“小夏自從你嫁進門來,每天都能給家里帶來驚喜。娘打心眼里感謝你?!苯干锨坝H昵的拉住兒媳婦的手,目光真摯。
“娘就等著享福過好日子吧。等我拿到福祥樓的分紅,就給娘買大金鐲子戴。娘喜歡嗎?”顧夏柔聲詢問著。
江母感動的雙眼泛紅。她其實對金錢沒啥概念,對金銀首飾更是談不上多喜歡。不過知道這是兒媳婦孝順,她就是感動的一塌糊涂。
“小夏的心意娘領(lǐng)了。賺了銀子你就攢著,不用給娘買金鐲子。你要是喜歡你買一個。”
顧夏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天還不亮二弟就要進城給福祥樓送豆腐,豆花啥的。
那么早也沒有牛車,也不好天天都去村長家借牛車。
“二弟一會兒跟我進城,咱們買個牛車回來,來回去城里送貨也方便。”顧夏提議著。
反正早晚也是要買的,越早買越方便。
江湖聽完還挺高興的,他正犯愁明日咋送豆腐,這不大嫂就提出來買牛車。他也清楚家里是該有一輛牛車了,就是這銀子是個問題。
“大嫂自從嫁進來就沒少往家里置辦東西?;瞬簧巽y子,還有多余的銀子買牛車嗎?大嫂這都還沒開始賺大錢,就天天都要花這么多銀子出去。這不是花的比賺的多嗎?”
“這你就不懂了,之前我花不少銀子買一大袋子粗鹽,結(jié)果你也看到了,粗鹽提純成一袋細鹽,有多值錢你又不是不知道?
還有城里買的制作鮮粉的各種食材,雖說牡蠣挺貴。可若沒有鮮粉,今日我也不能成為福祥樓的二東家。
我花的每一分銀子都是該花的。包括即將要買的牛車,沒有投資就不會有回報。
別看前期投資多,到時候賺的銀子會更多的。二弟不能光顧著看眼前,要長遠考慮,不能小家子氣?!鳖櫹哪托牡慕忉屩嗵狳c了二弟幾句。
她活了兩世,身體里住著的不是十五歲的小姑娘,是來自現(xiàn)代三十歲的老靈魂。懂的道理自然比江湖這個毛頭小子多,也愿意將她明白的道理說給二弟聽。也能叫他少走彎路。
江湖聽的都愣住了,他真心覺得大嫂的話有道理。從前他敬重的是父親和大哥。
如今又多了一位大嫂。
“感謝大嫂教我道理,日后還望大嫂能夠多多指點。”江湖眼神真摯。
他不是好賴不知的人,大嫂是拿他當(dāng)親人,才會費心說這些。別人怕是理都懶得理。
顧夏聞言松了口氣,她就怕說的太多,二弟聽不進去不說,還會不服氣和她生了嫌隙。那樣的話她以后也不會再多說半句。
下午有一趟進城的牛車,倆人搭下午車進城。直奔牛市。
郡城的牛市一條街,專門販賣牛。顧夏倆人走幾步,就可見黃牛,水牛,甚至也能看到那么零星幾個牦牛。牦牛的品種少,價格昂貴,顧夏不考慮。
相比于水牛,黃牛更好養(yǎng)活,也不易生病,趕車耕地都可以。
“嫂子是想買黃牛吧,有看中的黃牛嗎?”江湖看到嫂子的目光一直在看牛市的黃牛,這才猜測她想要買黃牛。
“不急,貨比三家,總要挑一個強壯的黃牛回去。萬一是病牛,買回去和誰說理去?!鳖櫹幕刂?br/>
黃牛太多了,說實在的都有點挑花眼了,都沒有看到一個讓顧夏滿意的。
兩旁賣牛的牛販子不停的吆喝“我家牛最好,最全,客官進來一看?!?br/>
顧夏都沒有搭理,這純屬都是老王賣瓜自賣自夸了,黃牛好不好,她自己會看。
顧夏走到牛市盡頭,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就是這一眼,就叫她發(fā)現(xiàn)了好牛。
一位上了年紀(jì)的老大爺賣的,就只賣一頭黃牛,周身的牛毛是紫紅色的,有少量的黃毛。
牛身特別的勻稱,四肢強壯健美,骨骼看上去就是頭好牛。
顧夏算是相中了,她上前開口詢問“老大爺這頭黃牛怎么定價的?”
“少了二十兩不賣,客觀你這眼光真毒,這頭黃牛是我自家養(yǎng)的,養(yǎng)了兩三年,正是牛壯年最能干的時候。我這牛壯的很。也通人性。要不是我家中老伴患病需要銀錢看病,我舍不得賣?!崩洗鬆斆嗣I碜樱苁遣簧?。
顧夏也能看出來這頭黃牛壯,不然也不會在這么多牛中挑中這一頭。
她聽老大爺這話,心下一軟,也沒打算講價,更何況這頭牛老大爺也沒有要貴,太值二十兩了。
“老大爺這里是二十兩銀子,你好好數(shù)數(shù),這頭牛就歸我了。不知這頭可有名字?”顧夏把一錢袋銀子塞到老大爺手心上。
老大爺沒想到面前的姑娘年歲不大,卻是個爽利的,這么快就成交了。他仔細數(shù)了銀錢,一分錢都不差。
只是家里養(yǎng)了多年的牛,要賣實在高興不起來,蔫蔫的回著“客官這牛叫壯壯?!?br/>
顧夏摸了摸牛背,它還挺乖的一動也不動,她柔聲喚了句“壯壯,這名字名副其實?!?br/>
“喂,老頭你這牛咋賣的?看著挺壯實的,爺相中了。爺要買你這牛?!蓖跷逄嶂洞髶u大擺的命令著。和他并肩走的大漢,同樣提了一把刀,叫王六。
“抱歉這位客官,你來晚一步,這頭黃牛已經(jīng)讓人買走了,我銀子都收了,你上別人家看看吧?!崩洗鬆斂粗值軅z手中的刀晃的他眼暈。語氣里都帶著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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