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午一直到天黑,雖然胡名揚和胖子沒有仔細(xì)的計算時間,但是怎么的也有六七個時辰了?。?br/>
“老胡,我們要不要把老大的冰層給敲碎了?這都天黑了,老大別把自己搞殘了啊!”小胖子有點擔(dān)憂,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根鐵棍,猶豫要不要給林巖來一棍。
林巖對面的冰原狼都有點站不穩(wěn)了,這個幼年體四階的幻獸連續(xù)使用了七次“冰封三尺”技能,已經(jīng)十分疲憊了。
每當(dāng)林巖身上的冰層有融化的跡象時,這只冰原狼就上去補一個技能,林巖有再次變成了一個凝實的冰雕。
“不行,別說是人了,就算是冰熊變成冰塊七八個小時也受不了??!”小胖子站不住了,他拿起鐵棍對著林巖這個冰雕就是狠狠的一棍子。
“咔嚓,咔嚓??!”冰層上面出現(xiàn)了裂痕,胖子又上去補了一棍子,林巖身上的冰塊終于一塊一塊的脫落了下來。
“老大!”
“石頭哥!!”
金威和胡名揚同時驚呼了一聲,林巖應(yīng)聲倒在了地上。
“我就知道要出事,你偏偏讓我等!!”胖子瞪了胡名揚一眼,趕緊把林巖給扶了起來。
胡名揚也是一臉的緊張,怕林巖真的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林巖感覺自己就好像是掉進了冰窟窿一樣,先是凍得感覺連‘精’神都被冰封了,他咬著牙堅持,就是不用靈元護體打破冰層,一直咬牙在忍。
腦海凍得就好像是有人用刀在刮一樣,疼的厲害,到最后他感覺靈魂都被冰封住了,這種折磨之下他的‘精’神力的確在緩緩的增長。不可否認(rèn),這種自虐式的方法的確是可以增加‘精’神力刻度的。
當(dāng)然,這種方式也只能用一次,使用過了之后‘精’神力就好像對這種冰封習(xí)慣了,你再把自己‘弄’成冰雕‘精’神力也很難增加了。不過你要是換個方式把自己放在火上烤的話,的確是還能夠增加‘精’神力的。
直到林巖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凍到了極限,接著整個人突然火熱了起來,就好是火燒一樣。然后……然后他就暈過去了!
當(dāng)林巖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盱城城主府的臥室里面,他第一眼看到了小影躺在自己肩膀旁。
“嗚嗚嗚”小狐貍驚喜的叫了兩聲,林巖‘摸’了‘摸’小狐貍雪白的‘毛’發(fā),說道:“你放心吧,我沒事?!?br/>
“恩,你說我在學(xué)院里面暈過去了,是胖子和老胡把我背回來的?”
小狐貍一下子跳到了林巖的‘胸’口,小腦袋不停的點頭。
“算他們兩個家伙還有點義氣。”林巖笑了笑,從‘床’上爬了起來。
‘精’神力一動,林巖驚喜的發(fā)現(xiàn),突破了??!
林巖成為御獸師好多年了,可是靈元都從一級修煉到了兩級,甚至如今靈元都已經(jīng)到了二級巔峰了,可是‘精’神力卻一直是一級,始終突破不了二級。
如今終于突破了,達到‘精’神力二級刻度!
“唉,看樣子不是我突破不了,而是我不夠努力??!要是我早點使用冰光特訓(xùn),或許早就已經(jīng)達到‘精’神力刻度二級了?!绷謳r感慨,若不是父親告訴自己母親還活著,若不是父親‘激’發(fā)了自己的斗志,或許自己永遠都不會選擇冰光特訓(xùn)這種自殘的修煉方式。
‘精’神力刻度達到二級,那么便可以同時契約兩只幻獸了,這樣的話更加不用擔(dān)憂小影會暴‘露’了,大不了以后有什么事都讓另一只幻獸來辦,直接不讓小影出面。
“看樣子得‘抽’空去一趟圣獸山了,既然要契約第二只幻獸,自然要挑高級一點的。”林巖低著頭思量了一下,以前他不在乎實力什么,如今有了救母這個目標(biāo),挑選幻獸自然不能大意了。
就算得不到領(lǐng)主級的幻獸,怎么也得‘弄’個戰(zhàn)將級別的吧,就算再怎么地,也得‘弄’個戰(zhàn)士級別的吧?要是再契約一只奴仆級別的幻獸,那還不如不要呢,根本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
林巖的‘肉’身本來就十分的變態(tài),經(jīng)過了一夜的恢復(fù),身體已經(jīng)徹底好了,他活動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沒有絲毫的不適。
“嗚嗚”小狐貍站在林巖肩膀上,對著林巖揮了揮‘肉’呼呼的爪子。
幻獸不會說人話,但是身為主人卻能夠感應(yīng)到自己幻獸想要表達的意思,這是一種特殊的心靈相通。
林巖側(cè)頭說道:“什么?你說今天是學(xué)院大考的日子?”
一拍腦袋,林巖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往外面沖:“哎呀,我忘了??!”
蠻荒學(xué)院,人山人海,平常喜歡逃課的人今天都跑了過來。因為今天是畢業(yè)考核,任何人都要來參加,不然的話在學(xué)院的這幾年就白待了。
“老胡啊,老大怎么還沒來,昨天我們送他回去,城主不是說老大只是暈了嗎,睡一覺就好了。”畢業(yè)大會廣場上,小胖子金威看著胡名揚,有點焦急的問道。
胡名揚翻白眼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城主都說了石頭哥沒事了,那肯定是沒事了,說不定石頭哥是睡過頭了呢?”
胖子點了點頭道:“早知道我來的時候就去城主府喊老大一起了?!?br/>
廣場中央,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正在演講,他就是蠻荒學(xué)院的院長,賈似道!
“過了今天,你們就已經(jīng)從蠻荒學(xué)院畢業(yè)了,等待你們的將是高級學(xué)院的錄??!當(dāng)然了,我希望你們?nèi)巳硕寄芸歼M四大學(xué)院,不過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br/>
“大家可能都知道,我們的畢業(yè)考核還是很有意義的,因為蠻荒學(xué)院的前三名,將會被保送四大學(xué)院,這是你們一步登天的機會!”
“不過這一屆畢業(yè)的學(xué)生貌似有點多,足足上千名,想要進入前三,這種競爭壓力的確是非常巨大的。”
…………
……
院長先生夸夸而談,金威和胡名揚卻是焦急的張望,希望林巖趕緊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野里。要知道,院長演講一旦結(jié)束,就表示著畢業(yè)考核的開始了。
事實上胡名揚和金威都知道靠自己幻獸的實力是不可能進入前三,只有林巖有這個機會和實力,可是他們兩個沒有機會的人卻來了,林巖那個有機會的家伙卻消失了。
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存在就是御獸師,而蠻荒學(xué)院就是培養(yǎng)御獸師的地方,所以畢業(yè)考核很簡單,就是考核幻獸的實力,誰的幻獸實力能夠排到前三,誰就是考核的前三名。
“我的講話到此結(jié)束,下面開始畢業(yè)考核!”
聽到校長的話,胡名揚和同時一驚,心中更加焦急了。
學(xué)校三十個演武臺同時開始考核,速度還是很快,胡名揚和金威不知道第幾‘波’就會輪到林巖。
“十八號演武臺,金威對戰(zhàn)俞佳元!”讓小胖子無奈的是,第一‘波’的考核之中就有他,他被分到了十八號演武臺。
不過還好第一‘波’考核中沒有林巖,就在金威剛剛走上臺的時候,林巖終于氣喘吁吁的趕了過來,跑到了胡名揚的身邊。
“石頭哥,你可終于趕過來,這都急死了都!”胡名揚看到林巖終于千鈞一發(fā)的趕了過來,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林巖氣喘吁吁的說道:“沒事,大不了兩個月后去四大學(xué)院參加考核,我就不信我考不上?!?br/>
就在林巖喘著粗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邊突然有人‘陰’陽怪氣的吐出了一句話:“算你有自知之明,就你這種廢物,的確是沒有資格想前三名的?!?br/>
胡名揚和林巖同時片頭,看到了一個光頭少年,這家伙叫羅文,是洪城城主的兒子。
蠻荒疆域一共有四個城池,盱城、陽城、洪城和澤城,四個城主的關(guān)系都不好,他們兒子的關(guān)系自然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別的不說,這個洪城的少城主動不動就喜歡去盱城惹事,還喜歡有事沒事的諷刺林巖兩句。在林巖看來,這就是犯賤,他也懶得和這個光頭呆‘逼’計較。
可是今天不一樣了,林巖以前脾氣很好,整天嘻嘻哈哈的,可是最近兩天他心情很不好。雖然今天發(fā)現(xiàn)‘精’神力刻度突破到了二級,但是這兩天的郁悶和怒火依舊積聚著,并沒有散泄掉。
胡名揚正要開口說什么,林巖一把將他拉到了自己背后,對著羅文笑道:“呵呵,我沒有資格,難道你有資格?”
羅文光頭油光蹭亮的,很有特‘色’,陽光下似乎還有點反光,他昂著脖子說道:“廢話,老子的幻獸可是戰(zhàn)士級別的,當(dāng)然比你們這種奴仆級的貨‘色’有資格!”
戰(zhàn)士級別的幻獸,先天‘性’的確比奴仆級的幻獸強一點,尤其是在同階之下基本是立于不敗之地。
“哦?”林巖突然間伸手,一巴掌拍在了羅文的光頭上,然后把他那張惡心的臉狠狠的按在地上。
單單論身體強度,十個羅文都打不過林巖的一只手。
“啪!”林巖又是一巴掌拍在羅文的光頭上,羅文的臉原本就貼著地面,這一巴掌拍下來羅文感覺自己的鼻梁骨已經(jīng)碎了。
“老子以前不屑跟你計較,真當(dāng)自己是天王老子了!你幻獸厲害是吧?老子今天就把你幻獸給搶了,看你再怎么給老自己唧唧歪歪的。”林巖直接伸手把羅文手指上的幻靈戒給剝了下來。
可憐的羅文,直接被林巖一巴掌‘抽’懵了,趴在地上臉貼著地面鼻血狂流,靈元護體都忘了。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一位導(dǎo)師走了過來,看到地上的羅文他嚇了一跳,這鼻血流的已經(jīng)把整個人‘弄’的面目全非了。
林巖笑瞇瞇的說道:“導(dǎo)師,這位同學(xué)摔倒了,我送他去醫(yī)務(wù)室。”
導(dǎo)師看到了林巖,認(rèn)出這是盱城城主的兒子,看了一眼羅文那個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開了。
雖然羅文鼻血流的面目全非了,但是那個光頭實在是太有特‘色’了,讓人一下子就想到了是他羅文。
兩個城主的兒子,這個導(dǎo)師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不參合了。
于是乎,林巖搶了羅文的幻靈戒,直接一只手拎著這個光頭呆‘逼’往墻角一扔,他可不會真的好心送去醫(yī)務(wù)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