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長說話的時候,宋運來一直在盯著他的眼睛看。
只是,在所長的眼神之中,他除了看到虛偽,就沒有其他什么東西了。所以宋運來在第一時間斷定,前妻張芳被人誣陷,和派出所沒有什么關(guān)系。
隨后他和所長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沙溝鎮(zhèn)派出所。
從派出所出來,宋運來瞇著雙眼,整張臉都變的陰沉起來。
按照張芳所說,那么問題很有可能出現(xiàn)在那個廠長身上。
不過他為什么要陷害前妻,他的動機是什么,這些都成了宋運來心中的疑問。
他暫時還猜不出什么頭緒來,看來只能再去一趟北辰制衣廠了。
帶著這些疑問,宋運來將五菱面包車開到了急速,一股推背感傳來,只見窗外的景色快速往后退去。
宋運來瞇著眼睛,心中暗暗想到,不管是何人要陷害前妻,不管他的動機是什么,一定要百倍千倍的還給他,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到達北辰制衣廠的時候,正好碰到金大中從辦公室出來。
當(dāng)他看到宋運來的那一刻,心中微微一愣,暗道這家伙怎么又來了,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他和張芳的關(guān)系,心中擔(dān)憂宋運來不會是知道了什么吧?。?br/>
由于宋運來,來的太突然,金大中還沒想好怎么應(yīng)對。
因為之前來的時候,金大中就已經(jīng)告訴過他,昨晚張芳并沒有加班,下班之后便回家了,自己也沒見到過他,張芳失蹤跟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這一次宋運來再次找上門來,那就說明很有可能,宋運來已經(jīng)知道了張芳被派出所扣押的消息。
而宋運來也從張芳的口中得知,昨晚她確實是跟著金大中陪客戶去了。
很顯然,宋運來這次來的目的是興師問罪。
看到金大中明明看到自己了,卻是低著腦袋往前走,不跟自己搭腔,宋運來的心中更加確定,這個金大中再騙自己,他心中肯定有鬼!
他伸手抓住了金大中的手腕,似笑非笑道:“金廠長,你去哪里?我們聊聊???”
“你干什么?”
金大中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怒色,用力把宋運來的手腕甩開,很生氣的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有毛病你知不知道?沒事老是來我們廠子干嘛?你弄疼我了知不知道?”
“呵呵,金廠長,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明白,我勸你放聰明一點?!?br/>
“我明白什么?你不要血口噴人!”
金大中面無表情的揚言道:“你沒有證據(jù)就不要瞎說,昨晚下班之后張芳就回家了,她現(xiàn)在失蹤了我哪里知道去了哪里?”
“嗯?”宋運來冷笑一聲:“你怎么知道張芳下班就回家了?難道是你跟蹤他了?還是你心中有鬼?才會特別在意這件事的?”
聽聞此話,金大中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擺明了就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
但他金大中能有今天這個位置,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隨即板著一副臉朝宋運來說道:“我告訴你,不要想在這里鬧事,你走不走,不走我叫保安了?!?br/>
說完這話以后,金大中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保安室的電話。
“呵呵……”宋運來看著金大中沒有說話,不過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確認,前妻被派出所扣押,跟他百分百有關(guān)系。
很快,七八個穿著制服的保安從保安室魚貫而出,他們的手中皆拿著警棍,一副爭先恐后的樣子。開玩笑,這次可是廠長親自召喚,誰都不愿意放棄這次露臉的機會,都想在廠長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
一時間,七八個年輕的保安將宋運來團團圍住。
一張張囂張至極的臉龐,只要金廠長一句話,他們就能一擁而上,將宋運來砸個鼻青臉腫,連他親媽都不認識。
宋運來完全沒把這群狗仗人勢的保安放在眼里,臉上沒有哪怕是一丁點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絲嘲諷,伸手一指金大中的鼻子:“金廠長,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坐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不要等真相大白了,你再給我說什么搖尾乞憐的話,我希望你不要會你的所作所為而感到后悔。”
他在這番話,另金大中的臉色變幻莫測,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咱們走著瞧吧!”
扔下這么一句話,宋運來往前邁了兩步,扒拉開其中一名保安就走。
“草……”
那保安咒罵一聲,看了眼金大中,見他沒有發(fā)話也不好動手,只得目送著宋運來離去。
現(xiàn)在宋運來已經(jīng)確定了,前妻張芳被派出所扣押,肯定就是這個金大中再搞鬼,至于他為什么要這樣,宋運來就不得而知了。
會不會是東海酒吧的人在搞鬼?宋運來的心中突然有了這個想法,他記得昨晚張小東還跟他提起過,前幾天東海酒吧的人三天兩頭的來搗亂,可這幾天卻沒有什么動靜了,事情有些不正常,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想到這里,宋運來又想到了黃偉還有韓壯壯,這兩個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如果這事真的跟東海酒吧的人有關(guān),他們這么做的想法肯定就是想調(diào)開自己,然后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在黃偉還有韓壯壯等人身上下手,這事可就麻煩了。
心中這樣想著,宋運來有些不放心,趕緊給張小東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宋運來直接問張小東:“沒出什么事吧?黃偉呢?韓壯壯呢?”
聽到這話,張小東頓時就是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笑著回道:“我說宋叔啊,你咋變的這么神經(jīng)兮兮的,小偉,壯壯,勝利還有浩子他們四個人正打撲克呢,臥槽他們血奶奶,嫌我技術(shù)不好不愿跟我一起玩?!?br/>
宋運來點點頭,不管他們鬧的再兇,只要不和東海酒吧的人扯上關(guān)系,他就算是放心了。
關(guān)于付越這人的為人和處事方式,通過這幾次的交往,宋運來多少還是有些明白的。
“行,等我回去再說吧!”
宋運來掛了電話之后出了北辰制衣廠,上了五菱面包車往華旗雪糕廠趕去。
北辰制衣廠大門口,對面的馬路上,一輛布滿灰塵的黑色轎車,沒有車牌號,像是年久失修一般的停在那里。
但如果仔細看到話,就可以透過滿是灰塵的車窗玻璃,看到里面人頭涌動。
一個穿著運動裝的青年,歪著腦袋,嘴上叼著香煙,看著宋運來駕車離開,隨即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出去:“哥,老宋來北辰制衣廠了……”
宋運來回到華旗雪糕廠的時候,黃偉張小東他們已經(jīng)開始吃飯了,眾人很會享受,從飯店要來了幾個菜,還有啤酒飲料啥的,香煙也上檔次了,以前抽的是六七塊錢的將軍紅塔山,現(xiàn)在抽的是十好幾的利群和南京。
見宋運來回來了,正對著門口的張小東急忙站起身:“叔,你咋這么早就回來了?坐在一起吃點???”
宋運來擺擺手,現(xiàn)在他哪有心思吃飯啊,煩心事那么多還處理不過來呢,早就氣飽了邁步走進宿舍,摸摸兜里已經(jīng)沒煙了,隨即掃了一眼飯桌上,一看竟然是平常自己都舍不得抽的好煙,頓時氣的火冒三丈,一巴掌甩在黃偉的后腦勺上,罵道:“你小子行啊,還他么抽利群呢,不知道咱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嗎?”
“哎呦?!秉S偉疼的捂住后腦勺,委屈道:“叔,你咋老是找我一個人呢,這煙又不是我一個人抽的,是大伙抽的,你咋不找他們?”
“錢是不是你收起來了,煙是不是你買的?”
宋運來質(zhì)問著,這下黃偉不吭聲了,因為宋運來說的沒錯,這錢確實是黃偉收起來的。
黃偉撓撓腦袋,換了一個話題:“叔,你不是說你要在外面待一天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沒事?!彼芜\來坐在床上點了根煙:“處理完事就回來了?!?br/>
他心不在焉回應(yīng)著黃偉,心里面卻是在想著晚上的計劃。
“小東,小偉,你倆出來,我給你倆說點事?!彼芜\來猶豫了片刻,說道。
“啥事啊?我正吃飯呢!”黃偉手上抱著一個豬蹄子,吃的滿嘴流油,很不情愿的說道:“有啥事在這說不行嗎?”
宋運來一瞪眼:“讓你出來就出來,哪來這么多屁話!”
張小東嘿嘿一笑,學(xué)著宋運來生氣的樣子,拍了拍黃偉的后腦勺:“讓你出來就出來,哪來這么多屁話?!?br/>
無奈之下,黃偉只得扔下豬蹄子跟著宋運來往外走,臨前還警告韓壯壯,指著豬蹄說,這是我的,你們不能偷吃昂!
他的這番話,引得韓壯壯耿浩心生不滿:“你快滾吧,你他么鼻涕都留上面了,誰還敢吃?。 ?br/>
……
到了宿舍外面,黃偉用紙巾擦著嘴角的油膩,問道:“叔,到底啥事?。俊?br/>
宋運來趴在兩人耳旁說了幾句之后,張小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保持沉默,而黃偉則是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一蹦三尺多高:“你說啥玩意?東海酒吧的人對嫂子對手了!臥槽!這哪還能慣著他們,咱們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