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陳康大叔找了我,還幫了我很大的忙,不過這事有他們局長插手,所以香子得暫時留在警局?!?br/>
吳昆問道:“怎么會有這種事?這種小事一般是不會驚動局長的啊?!?br/>
“本來是可以走的,不過他們局長后來又插上一腳,結(jié)果香子就被留在那里了?!蔽艺f道。
吳昆疑惑的說道:“這種事一般是不會驚動局長的,現(xiàn)在他親自插手,我看這事不簡單,里面一定有什么陰謀,這幫美國佬真是的,一件這么簡單的事也可以搞得這么復(fù)雜。”
我說道:“昆叔,不用擔(dān)心,反正香子也沒干什么壞事,就讓他們?nèi)ゲ楹昧??!?br/>
“華兄弟,你可不能這樣想,這里是很黑暗的,有些人即使是沒干什么壞事,照樣被陷害成是殺人犯,凡事要小心,以防他們有什么陰謀,華兄弟,我看你得盡快找一個好的律師,先把香子姑娘保出來,不然要是他們在里面對香子姑娘做了什么手腳,那就麻煩了。”吳昆說道。
“嗯,我會的,昆叔,謝謝你?!蔽艺f道。
吳昆安慰我說道:“華兄弟,你也別太擔(dān)心,等一下我叫我那朋友去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打聽到這里有什么陰謀,如果再不行,我們可以去找中國領(lǐng)事館的人,相信他們可以幫助我們。”
“嗯?!蔽艺f道。
深夜,我與吸魂珠停下通靈術(shù),說道:“吸魂,我們該行動了?!?br/>
吸魂珠高興的發(fā)出一陣陣鸀光,說道:“主人,我們是不是要去殺光那些警局的人?這下我又有的吃了?!?br/>
這個死豬,就知道吃,我說道:“不是去殺警局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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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去哪里?”吸魂珠問道。
“去找人?!蔽艺f道。
“這么晚了,找什么人啊?不如我們來練功好了,現(xiàn)在我感受比以前好多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達到心靈相通,可以合體了?!蔽曛檎f道。
“嘿嘿,你不去是不是?那你可別后悔,說不定那里會有你喜歡吃的魂魄呢?!蔽艺f道。
吸魂珠一聽有的吃,馬上高興的說道:“去、當然去了,主人要去,我怎么能不去呢?我們現(xiàn)在就走。”說著就自己回到我的儲物空間。
我按照今天從那個局長腦中的記憶,來到那個要栽贓我的官員住的地方,這里是一處高級公寓,住的人可能都是一些高級官員吧,這個人好像是叫馬德羅還是什么的,由于我當時在那個局長的腦中沒怎么注意,隱約只記得好像是這個名字,算了,就叫他馬德羅吧,他住的地方倒是有很多人在守夜,不過這些人對我而言猶如無物,我在無聲無息之間進了房間。
里面的布置十分華貴,在那張豪華的西夢絲床上睡著兩個人,一個就是我要找的人,他大概有五六十歲了吧,睡在他身邊的是一個十分年輕美貌的姑娘,嘿嘿,這老頭還真是人老、心不老,都這么大的年紀了,還色心不改,就不知道他還有沒有這份力氣。
我先在周圍布下一道隔音結(jié)界,再點了那個女人的暈**,接著拍醒還在睡夢中的馬德羅,他醒了過來,見我站在他身邊,驚道:“你、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進來的?”
我笑道:“你好啊,老頭,你還真行啊,都這么老了還有這么漂亮的女人陪,當官的就是好啊,真有福氣啊?!?br/>
馬德羅看了看睡在身邊的女人,說道:“你是什么人?你想怎樣你就說吧?!?br/>
“真爽快,我問你,為什么要陷害我?”我問道。
“你是什么人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會陷害你?年輕人,你大概是找錯人了。”馬德羅說道。
“不會錯了,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打了一通電話給一個警察局局長,要他找一些罪名扣在我頭上,還把我的秘書扣在警局?喔,對了,還沒告訴你我是誰呢,我就是華傲陽。”我說道。
馬德羅臉色一變,驚道:“你、你就是華傲陽,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是怎么知道你就別管了,至于怎么來的,當然是走來的啰?!蔽倚Φ馈?br/>
我說道:“現(xiàn)在你該回答我你為什么要陷害我了吧?!?br/>
馬德羅心中罵道:該死,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這件事應(yīng)該只有我和喬治知道,莫非是喬治告訴他的?他媽的,竟然敢把這事告訴他,看我不把你撤了,口中卻說道:“這是喬治局長的事,與我無關(guān),是他想陷害你,不是我?!?br/>
“哈哈,我有說喬治嗎?我還沒說你就知道了,看來一切都是你的主意了,今天我饒不了你,說,你是不是還有同謀?”我說道。
馬德羅眼睛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大聲說道:“這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是在蘀別人辦事?!?br/>
我聽他提高音量,就知道他想引外面的人過來,不過我早就防到了他這一招,說道:“你說的這么大聲,是不是想叫人來?嘿嘿,你不用白費心機了,你看看你身邊的這個兒女人到現(xiàn)在還沒醒來,就應(yīng)該知道你就是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見,你也別想按報警器一類的東西,只要你一動,我馬上讓你死上一百次,嘿嘿,我既然能夠無聲無息的進來,你應(yīng)該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現(xiàn)在告訴我,是什么人能讓你這個政府官員為他辦事,是不是你上面的人?”
馬德羅說道:“不是,是太空集團的總裁布魯斯?!?br/>
“喔,果然是他,不過你身為一個政府官員,為什么要為他辦事?”我繼續(xù)問道。
馬德羅小聲說道:“他的身份是一個大秘密,沒有多少人知道,你們只知道布魯斯的妻子是當今掌管我國一半軍權(quán)的元帥之女,而他本身則更有來歷,他是上界總統(tǒng)的私生子,雖然他父親已經(jīng)退位,但是在政府了還有很多人是他的幕僚,我就是其中一個,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知道我為什么要為他辦事了吧?”
“怪不得當初我救張飛虎的時候,他是被關(guān)在一個軍事基地,原來是這么回事?!蔽艺f道。
馬德羅聽到我這么說,驚道:“原來救張飛虎的就是你?”
媽的,一不小心說漏了嘴,看來今天是饒不了他了,不然以后會有很多麻煩,我笑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不光張飛虎是我救的,昨天晚上那三起大案子也是我干的,嘿嘿,你們金庫里的金子可真多啊,我是不是很好心,留下最后一塊金磚給你們?”
馬德羅說道:“原來這也是你干的,不然這么機密的事,你是不可能知道的,你現(xiàn)在把這件事告訴我,看來你今天是不想放過我了?”
我笑道:“聰明,不過在這之前,你還得為我做一件事,打電話給那個喬治局長,讓他把人放了,不然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接著我解開他的定身**。
馬德羅說道:“我現(xiàn)在又不能動,你要我怎么打?”
我說道:“我知道了,你可以動了,不過你可不許耍什么花樣,不然吃虧的人就是你?!?br/>
馬德羅說道:“不會……”
他說著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往床頭桌子的一角扶去,這個動作看起來毫不起眼,我卻發(fā)現(xiàn)那個桌子的角落有個小小的按鈕,肯定是報警器之類的東西,我連忙伸手一攔,笑道:“我都說了叫你不要做小動作,你想報警,可沒這么容易,現(xiàn)在我就讓你再動動看,看你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br/>
我伸手一點,點住了他的定身**,笑道:“看你現(xiàn)在還怎么報警。”
馬德羅驚道:“你……你這個魔鬼,你對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動不了了?”
我笑道:“沒什么,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打電話了?!?br/>
“我現(xiàn)在又動不了,你要我怎么打電話,再說就是能動我也不會打的?!瘪R德羅說道。
我說道:“不要緊,我會讓你說的,”說著我舀起他的電話,問道:“那個喬治的電話號碼是多少?我來撥,你只負責(zé)說就行了?!?br/>
馬德羅見狀,干脆就閉口不說,哼,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在我的搜脈手之下,還沒有人敢不屈服的,沒多久他吃了頓苦頭,結(jié)果就乖多了,老實的和喬治通了電話,要他放了香子。
嘿嘿,我的辦事效率還挺高的,才一個晚上的功夫就把事情搞定,現(xiàn)在該怎么處置他呢?對了,就讓他得個失憶癥好了,我對儲物空間里的吸魂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