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你聽我解釋?。 笔葑泳炷樕珣K白,這個鐵飯碗他好不容易得來的,花了很多錢,找了很多關(guān)系,如今還沒作威作福一段時間就被開除,那之前花的錢就全部打水漂了。
高個警官可不管這個,直接讓身后的三個警察把瘦子給架了出去。
臨走前,瘦子怨毒看著何海,都是因為他這個姐夫,他才被開除的。
何海臉色苦,他也不知道事情會到了這個地步,他這個小舅子是有仇必報眼里只認(rèn)錢的混賬玩意兒,雖然兩人是親戚,但剛才求對方辦事的時候也塞了他不少錢。
如今因為他造成對方失去工作,看來以后肯定沒好日子過了。
高個警察看著幾人一眼,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叫魏同陽,這個案子我來處理。”
隨后,看了一樣蘇云笑道:“小哥你先稍等,我去給你倒杯茶去?!?br/>
何海心里苦感覺這就像是一場噩夢,魏同陽對蘇云這么恭敬,這個案子交給他處理,那自己能討得了好?
齊衛(wèi)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局。
而最感到意外的是韓靜,一開始她就一直在擔(dān)憂蘇云,但是現(xiàn)在生了戲劇化的轉(zhuǎn)變,她現(xiàn)在反而有點擔(dān)憂何海了。
不多時,魏同陽雙手捧著一杯茶水上前道:“小哥,我這沒啥好茶葉,這是信陽毛尖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蘇云把茶水端給了韓靜:“韓老師,你渴了吧?!?br/>
韓靜一怔連忙擺手道:“不用了蘇云,還是你喝吧?!?br/>
魏同陽拍了一下腦瓜子道:“唉,你看我這辦事都不周到,韓老師是吧,你稍等,我在去給你倒一杯去。”
何海與齊衛(wèi)面面相覷,之前兩人是鬧著來警察局鬧的最歡,現(xiàn)在好了,到了人家的地盤,成了他們宰割的魚肉,想走都走不掉了。
韓靜一臉愛莫能助看了兩人一眼,之前她是勸阻不要來這解決的,可是兩人就是不聽。
如今兩人算是搬起了石頭砸在自己的腳上。
魏同陽再次端著茶杯回來,還給蘇云韓靜找了兩個板凳。
何海與齊衛(wèi)什么也沒有,只能站著,還必須老老實實的,稍有不對的對方魏同陽就訓(xùn)斥起來。
最后開始審問,但是審問的內(nèi)容讓何海再次絕望起來。
魏同陽雖然拿著紙筆看樣子很像那個樣子,但是卻問的是完全不相干的問題。
他面帶微笑看著蘇云問道:“小哥,前兩天那個兇殺案你到底是怎么一眼就看出來那么多證據(jù)的?我們在你的幫助下僅僅用了半個小時就抓到了兇手,簡直破了燕城的破案記錄,嘿嘿,順便說一句,托你的福,那個兇手是我親自抓到的,上頭把我表揚的一番,給我升了職加了薪?!?br/>
怪不得啊,怪不得這個警官這么袒護(hù)蘇云,原來蘇云對他有恩啊,何海心里再次哀嚎起來。
“恭喜!”蘇云露出一絲笑容回應(yīng)魏同陽。
得到蘇云的恭喜,魏同陽更是興奮了起來,看著神探在眼前,趕緊向蘇云請教起來怎么才能快找到證據(jù)。
蘇云也沒有藏著掖著,他看得出來這個魏同陽是好警察,索性就點化了一下他。
魏陽聽蘇云一通講解之后,頓時大徹大悟,對所有的犯罪勘察了若指掌,多年以后成了燕城第一警探,到他手里的案子沒有破解不了的,無論是剛生的,還是幾年前的,只有留下蛛絲馬跡,他總能快鎖定嫌疑人。
當(dāng)然,那是后話了。
聽著蘇云教導(dǎo),魏同陽看著蘇云的眼神再次變了,稱呼也變成了您。
韓靜在一旁聽的是目瞪口呆,她沒想到蘇云竟然懂得這么多,美眸中異彩不斷。
而何海與齊衛(wèi)則是被嚇得不輕啊,因為蘇云說了很多犯罪的手法,每說一次,他們的眼皮一直狂跳不止。
這小子要是想犯事,憑他的經(jīng)驗,完全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于是,兩人相望一眼,脊背都開始涼了。
魏同陽請教完之后,恭敬對蘇云說道:“小哥,您講的這一切,我是受用終生啊。”
最后,他見時候不早了,轉(zhuǎn)身看了何海與齊衛(wèi)一眼道:“具體情況我已經(jīng)了解了,這件事是你們先挑事,小哥是正當(dāng)防衛(wèi),等下我會對你們罰錢拘留?!?br/>
“啊?”何海與齊衛(wèi)聞言徹底愣住了,何海委屈道:“這不公平,你憑什么這么判,你都沒問我們的意見呢,你們這里還有沒有王法了?!?br/>
“嚷嚷什么?”魏同陽神色不耐煩道:“再嚷嚷我把你們兩個刑事拘留?!?br/>
兩人頓時嚇的縮了縮脖子不敢言語。
韓靜捂著紅潤小嘴偷偷笑著,魏同陽恭敬看著蘇云問道:“小哥,不知我這個處置您還滿意?”
蘇云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門忽然推開,一道嬌冷的聲音響起。
“我不滿意!”
魏同陽回頭一看,頓時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額頭冷汗直冒。
站在門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沈月淑。
她皺著眉頭看著魏同陽道:“小陽子,可以啊,老娘剛給你升職你就濫用公權(quán)?”
魏陽臉色苦,趕緊上前解釋道:“不是啊沈隊,你聽我解釋?!?br/>
這個時候何海與齊衛(wèi)一看,頓時心里狂喜啊,終于來了一個好警官了。
他們連忙上前哭訴魏同陽的一通惡行。
沈月淑聞言之吼,看著魏同陽怒哼道:“還有什么好解釋的?給我滾回去寫一萬字檢討,寫不出來明天不用來了?!?br/>
魏同陽耷拉著耳朵領(lǐng)命退出了審訊室。
韓靜想打招呼卻被沈月淑阻止了,她走到了蘇云的面前,板著臉道:“小流氓,又來了啊,你三天兩頭到警察局,你當(dāng)這是你家啊?!?br/>
蘇云攤了攤手道;“我也不想,可是有人處處與我作對我能怎么辦?”
沈月淑拿起紙和筆哼道:“說說吧,這次又是什么原因?”
蘇云還沒有說話,何海迫不及待把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而且邊說邊委屈哭了出來,看著他那腫脹的臉,還真有幾分可信度。
“是這樣嗎?”沈月淑似笑非笑問道。
蘇云算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因為上次被沈月淑誤認(rèn)為對她耍流氓了。
他知道怎么解釋沈月淑都不會聽,索性就閉上了嘴巴。
而何海見到這一幕更是露出了快意的笑容,看來這個美女警官與這小子有過節(jié),那就好辦了,就算他放過蘇云,這位美女警官也不會放過他。
只是,還沒等他得意一會兒,只聽韓靜瞪了沈月淑一眼道:“月淑,虧我還把你當(dāng)閨蜜,我每次找你幫忙你每次為難我學(xué)生,你再這樣我可就要生氣了?!?br/>
何海與齊衛(wèi)聞言,仿佛從天堂墜落到了地獄。
他們目瞪口呆,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
兩人竟然是閨蜜,美女警官是韓靜的閨蜜,韓靜又與蘇云是一伙的。
何海差點又哭了出來,他感覺世界對他充滿濃濃的惡意。
華煙柔無奈看著韓靜道:“靜靜,不是我不幫你,我身為人名警察要以身作則,蘇云犯了錯,你不管教他,我當(dāng)然得替你管教他?!?br/>
她看著腿都嚇軟了的何海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br/>
“你······”韓靜氣的說不出話來。
見沈月淑真的不會因為是韓靜閨蜜的關(guān)系徇私無弊,何海不禁也放心下來。
于是他惡言惡語再次把蘇云形容的十分不堪,而蘇云全程閉著雙眼,沒一點解釋的意思,韓靜在一旁只能干著急。
哼,我看這次還有誰能幫你。何海獰笑著,感覺十分快意。
而他正在得意的時候,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平凡無奇的老人走了進(jìn)來開口道:“沈警官,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這位小哥?”
沈月淑看著老人頓時愣住了,她沒想到這位老人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