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由于發(fā)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禮彌已經(jīng)在翔太面前抬不起頭了,她現(xiàn)在正躲在墻角里哭泣——卻流不出一滴眼淚。翔太當(dāng)然好心好意安慰了幾句,就連“**的禮彌我也超喜歡”這種H同人里才會出現(xiàn)的臺詞都說了出來,結(jié)果就是加重了她的“傷勢”。
就讓時間修復(fù)這一切吧。
當(dāng)然,翔太的心情依舊是極好的,這種時候是個男人都會是極好的。畢竟,嗯。
“嗯?”
走到刃下心所在的地方,翔太有些意外的看到那個叫做忍野的怪大叔正在打量著一臉寫著“再看就殺了你”的黃泉。
“呦,回來了啊,小哥。”
忍野咩咩指了指黃泉,道:“這位小姐的歷程還真是有趣呢。頭上的那個是殺生石吧?”
“……”
說實話,翔太并不喜歡別人對黃泉指指點點,尤其是忍野那種無所謂的“觀摩”視線,讓他覺得很奇怪。于是翔太便沒有好氣地說道:“算是吧?!?br/>
“確實呢。這種東西,連我都束手無策啊?!?br/>
忍野咩咩的察言觀sè技能還是不錯的,他聳了聳肩將視線遠離的黃泉,看著翔太說道:”或許真的只有刃下心才有這個能力治療吧。畢竟,最高位的吸血鬼可以吸取一切能量啊?!?br/>
“哼哼?!?br/>
姬絲秀忒高傲地挺起胸,說道:“就算小子汝這么說贊美我,吾也不會改觀對汝的看法的?!?br/>
說實話,翔太真沒覺得忍野咩咩的話是贊揚,但看起來姬絲秀忒很吃這一套的樣子。
“姬絲秀忒是最強的吸血鬼?!?br/>
“庫庫庫,汝這么說吾也不會高興的?!?br/>
小貧rǔ挺的更高了。臉上的得意神sè越來越濃厚了。
果然是這樣啊。翔太已經(jīng)完全摸清楚了姬絲秀忒的套路了。
“好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退了。畢竟我還有些事情要做?!?br/>
忍野咩咩似乎有什么急事一樣,揮了揮了手就直接離開了。
“……”
這家伙,來無影去無蹤啊。
“忍野咩咩?!?br/>
站在一旁的怨靈黃泉突然說話了:“是個天才,個體實力不明,擅長各種各樣的術(shù)法以及結(jié)界?!?br/>
翔太有些疑惑的看向黃泉。
“那家伙,如他所說那樣是平和主義者,但同樣的,他是均衡主義者?!秉S泉如同自說自話般說道:“他幫你僅僅是因為現(xiàn)在姬絲秀忒的實力弱化,與那群吸血鬼獵人實力不等了。如果那個吸血鬼重生了,他便會重新戰(zhàn)邊,尋求平衡來達到和平的地步。”
“你……”
“不要誤會了?!秉S泉臉sè一改,說道:“我只是討厭那個家伙而已,想挑撥你們的關(guān)系而已?!?br/>
是這樣嗎?保留著身前記憶的黃泉如果知道忍野咩咩這個人的話,那他確實應(yīng)該是非常出名才對。而且……黃泉也沒有必要騙自己——雖然她的情緒一直有些奇怪罷了。
“對了,汝?!?br/>
姬絲秀忒朝著翔太勾了勾手指,道:“吾肚子餓了。幫吾去弄點吃的吧,人類的食物就行了?!?br/>
不要人類的食物難道你才吃人不成。
“咕——”
不過發(fā)出聲音的,是翔太的肚子。
“好餓啊?!?br/>
翔太嘆了一口氣,對著刃下心說道:“等一個小時吧?!?br/>
不久之后,禮彌終于帶著真白回到了房間內(nèi),翔太只好板著一張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了一句“回來了”,然后對著她說道:“那個,禮彌,讓你家里送點吃的過來吧?!?br/>
很嚴肅的問題是,翔太這個月的錢已經(jīng)用光了,一點都不剩。而發(fā)工資的話,還需要過幾天——家里都是吃的,可是走的太急沒辦法帶。
“翔太君……”
禮彌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了手機,然后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那個,禮彌……”
翔太指了指禮彌身上穿著的連衣裙,道:“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先去烘干比較好吧,雖然吸血鬼不會感冒,但……嗯?!?br/>
“……”
翔太真覺得自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1個小時后,散華家的運輸車隊就過來了——本來他們還想將這里改造一下,但翔太怕觸及到布下的封印所以制止了他們,在課桌平湊而成的長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食。
“那小姐,我們先告辭了?!?br/>
“嗯。替我向父親問好。”
禮彌點了點頭,告別了自家的女仆,然后……
“這個怎么這么好吃?”
姬絲秀忒將甜甜圈捧在手里,一口將圓形的面包上啃出一個缺口,然后如同小老鼠一樣一邊推動著甜甜圈,一邊將它全部送入嘴里。
“……光吃甜點的吸血鬼?!?br/>
翔太看著在那里只吃甜食的姬絲秀忒,感慨了一句后也開始吃了起來。
散華家已經(jīng)徹底知道翔太想要什么,所以jīng致的食物基本都沒有,大多是一些粗暴又量大的食物,比如全雞全豬全羊什么的。不得不說,翔太最近對那個鬼父的印象稍微有那么點改觀——因為他家吃的多啊。
另一邊,禮彌正在和真白鬧變扭,不,應(yīng)該說是禮彌想和真白鬧下變扭,但真白的黏糊糊攻勢讓禮彌“我要生氣了!”這種話從來沒有實現(xiàn)過。最后關(guān)于之前發(fā)生的那件事情,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不過對于禮彌來說,還是幸福大于羞恥。畢竟嘛,關(guān)系終于確確實實的確定了下來了。
只要防止翔太亂找其他女孩子就行啦。
“誒……再美美睡一覺,明天開始行動吧?!?br/>
吃飽過后,翔太沒了干活的力氣,然而在課桌拼湊而成“床”上一躺,道:“我先睡了?!?br/>
說不累是假的。被抽了那么多血,沒幾天可是緩不過來的。
然后,等翔太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
“哦,汝醒了啊?!?br/>
把翔太手臂當(dāng)作枕頭的姬絲秀忒第一個發(fā)現(xiàn)翔太睜開眼睛,她拍了拍翔太的胸口,道:“汝還真能睡啊?!?br/>
“……我睡了多久?”
翔太坐起身子看了眼周圍,雖然沒看到禮彌和真白,只發(fā)現(xiàn)了角落里的黃泉,不過,憑借著氣息,翔太發(fā)現(xiàn)她們似乎在樓上,并沒有離開很遠。
慣例的,翔太拿出了手機,看了下時間……
還好還好,只是多睡了一整天而已。
不過,這么多未接來電和郵件是怎么回事?
戰(zhàn)場原黑儀。
戰(zhàn)場原黑儀。
戰(zhàn)場原黑儀。
戰(zhàn)場原黑儀。
……
在一大排戰(zhàn)場原黑儀中間,夾雜著陸生家里的電話。
翔太仔細看了下時間,第一個電話應(yīng)該是自己睡著不久后打來的,然后直接打到了半夜3點。而最近的一個電話,是一個小時前。
一共是25個未接來電。
嗯,翔太將手機調(diào)整成靜音了。不然的話,禮彌聽到也會接下電話的。
讓人家擔(dān)心可不好啊,畢竟平白無故失蹤,還帶著她那尊敬的黃泉師父一起失蹤,緊張是必然的嘛。不過他倒沒想到戰(zhàn)場原會如此關(guān)心自己,嗯,畢竟是朋友嘛,不關(guān)心一下才是不正常的。翔太準備去回一個電話解釋一下,但是……
他不小心查看了下郵件收件箱。
寄件人依舊是戰(zhàn)場原黑儀。最新的一條發(fā)信時間是十五分鐘前。
至已經(jīng)被我知道在何處的高坂翔太君——
我現(xiàn)在正在趕往你所在地方的路上,如果交通順暢的話,那我會在二十分鐘之內(nèi)到達。聽一個路過的大叔說,你似乎忘我的在很多女孩子之間忙碌著因此沒有回電話。但我相信,我親愛的朋友高坂翔太一定不會因為那種事情而拒絕電話,在我看來,高坂翔太君一定是因為前面兩天的城市里出現(xiàn)的怪異人物而受到了重傷無法動彈,為此,我特意親手做了些便當(dāng)帶給你,希望你能早rì抗蠕。請放心,就算你四肢都被打殘了,出于朋友之間的友誼,我也會照顧你一輩子。
即使我的一輩子與你相比過于短暫,但我也會盡心盡力的去照顧你。
翔太一下子就從字里行間感受到戰(zhàn)場原那濃濃的感情,本想到她居然是那么好的一人。平常自己都錯怪她了嗎?于此同時,翔太心里的內(nèi)疚感就更多了,讓一個女生如此擔(dān)心,實在是太……太那個了。
嗯?后面還有ps?
“PS.如果辜負了我的信任,高坂翔太君依舊活蹦亂跳的話,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樣?不是嗎?親愛的高坂翔太君?!?br/>
翔太莫名地打了個哆嗦。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自己好像有可能會被慘無人道的對待?
“戰(zhàn)場原女王大人,小的知錯了??!”
翔太怪叫了一句,剛準備撥通戰(zhàn)場原的電話解釋一下,身邊的姬絲秀忒的話就讓他停下了手。
“戰(zhàn)場原是誰?汝睡覺的時候喊了四次‘戰(zhàn)場原大人請讓我舔你的手指吧?!?br/>
姬絲秀忒的話讓翔太再一次哆嗦了一下,難道,自己居然下意識地說出了這種話?
“安心啦,那個吸血鬼并沒有聽到。她們從昨天起就大部分時間呆在了樓上,說是什么信號好一些?”
姬絲秀忒無所謂的補充了一句后,又說道:“除去這個,你還喊了6次的‘黃泉黃泉,讓我吃掉你吧?!?br/>
墻角里傳來一股殺氣。
“還喊了10次的‘好想把禮彌推倒啊’。”
“……”
“還有10次的‘真白醬,哥哥幫你檢查身體’。”
“……”
“啊對了?!奔Ыz秀忒突然想起了什么,對著翔太說道:“汝還喊了一次‘我要讓姬絲秀忒懷上我的孩子!’”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