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錫辰大學畢業(yè)后直接被企業(yè)吸納為技術部總監(jiān),配備的助理是個一米五五的萌妹子。
小助理同樣剛剛大學畢業(yè),總出錯,白錫辰念及這一點,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總……總監(jiān)對不起?。 ?br/>
在又一次不小心錄錯報表后,葉施雯都快要哭出來了。
“拿回去重做一下吧?!卑族a辰抿了抿唇,隨后愣住了。
——白錫辰啊。
——你的小動作,越來越像南柯了。
葉施雯面色微微一紅,剛才……部長的眼神好溫柔啊……
于是白錫辰開始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莫名出了很多亂子,又恰好這些亂子葉施雯都能解決……
——妹子,這你就有些刻意了吧
在白錫辰的第三只水杯莫名其妙碎了后,他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詩雯,水杯也是要錢的……”
葉施雯漲紅了臉,這一幕恰好被同在一家公司的慕云深看見,“咳、”
“看來我白哥魅力依舊啊。”
白錫辰瞟了他一眼,“我晚上約芷涼去喝酒了。”
“你敢!”
慕云深提高了音量,白錫辰皺了皺眉,“有話快說?!?br/>
葉施雯知趣地退了出去,不多時,慕云深出來敲了敲她的桌子,“嘿,妹子,你看上老白了”
葉施雯差點兒沒被水嗆死,慕云深看她那緊張的樣兒,默默嘆了口氣,“妹子,聽我一句勸,放棄吧?!?br/>
“慕云深,”白錫辰靠在門框上,“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
慕云深挑了挑眉,“好吧,小助理,記得下午把這個案子的數(shù)據(jù)報表給我?!?br/>
于是下午剛開始上班的時候,葉施雯就手拎著報表跑到慕云深辦公室去了。
白錫辰隨手給慕云深發(fā)了條信息,“交給你了?!?br/>
“放心,擋桃花這事兒我又不是第一次干了?!?br/>
——誰叫他媳婦兒秀色可餐,總有些狼崽子虎視眈眈呢。
隨后葉施雯來敲門,慕云深接過報表心不在焉地翻了好一會兒,才等到葉施雯糾結好了開口問他:
“那個……慕總監(jiān)……”
慕云深放下報表,“在糾結上午的事”
“……嗯?!?br/>
慕云深挑了挑眉,“怎么說呢,老白心里有人了,你沒機會的?!?br/>
“……可以、具體說一下嗎”葉施雯小心翼翼地探問。
“唔……溫言你知道嗎”
葉施雯點了點頭,沈楠渝那段時間的輿論風波多多少少她也了解一些。
“她和老白是同學,只是大學的時候沒在同一所學校,她就是老白的夢中情人。”
“他們相愛過,彼此之間一直念念不忘?!?br/>
“老白說,他一刻不看見溫言結婚,他就一刻不談戀愛,要為他們的愛情守寡?!?br/>
“老白喜歡意大利,是因為她也喜歡,老白之所以特意去練好自己的酒量是因為老白就是因為醉酒才沒能和她告別、沒機會留住她。”
“……為什么。”
“嗯”慕云深沒大聽清。
“為什么溫言要離開白總監(jiān)他那么好……”
“不,”
“溫言離開白錫辰,也是為了他,她是我見過愛得最深沉的人……”
“那就可以打著愛的旗號傷害別人、一句話都不解釋就離開嗎”
“你根本不懂溫言為白錫辰做了什么!她用她的離開幫白錫辰贖罪,如果她不用這種方法白錫辰就要去坐牢!不光是他自己,我妹妹的理想也要為此殉葬!我和他說是仇人都不為過更別說現(xiàn)在還能做兄弟!”談及到此慕云深情緒有些激動,白錫辰開門進去,“慕云深,你把話說清楚點兒?!?br/>
他手里還拿著報表,葉施雯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的報表被拿錯了。
“嗤,”
慕云深重新坐了回去,“真的,白錫辰,要不是看南柯的面子,我絕對不會原諒你?!?br/>
“我**叫你把話說明白了?。。∥艺伊怂齼赡暌矄栕约簡柫藘赡甑乃秊槭裁匆?,你既然知道就快告訴我?。。 ?br/>
葉施雯趕緊去把門關上,慕云深看起來也很暴躁,“不可能,我們答應過她就算帶進棺材也不可能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br/>
“……你們”
“你們,都知道”
白錫辰轉身跑了出去,慕云深低罵一聲,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姑娘氣到這種程度,叫葉施雯幫他請假,估計這幾天他都不會來上班了。
“……那,理由呢”
“腦子進水了!”
“……”
“還有,溫言沒你想的那么卑劣,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不知道溫言為了老白付出了什么就別亂下定義,或許你不喜歡我,但不可以污蔑她?!?br/>
“我不揍女人,不代表我對女人也很寬容?!?br/>
白錫辰去找蘇芷涼的時候,慕南柯和胡俊熙也在,蘇芷涼沉默了,看了看他,嘆了口氣。
“我告訴你。”
蘇芷涼皺了皺眉,想阻止她,可還沒說出口就被慕南柯攔下,“不告訴他的話,他遲早會變成第二個南柯?!?br/>
——第二個,失心瘋掉的南柯。
“南柯走之前你最后一次來我家,無意間碰到我,造成我腿部的二次創(chuàng)傷,南柯為了平息我哥的怒火,為了袒護你,帶我去國外看最好的醫(yī)生,做最好的治療,否則,你就會被告上法庭,雖然是無意傷害,但依舊構成傷害罪?!?br/>
“或許你不怕坐牢,南柯她也愿意等你,但她比我們任何人都清楚輿論對一個人的壓力,從監(jiān)獄出來后你的身上依舊會打著‘罪犯’的標簽,大家只需要知道這一個就夠了,其他的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她的痛苦,不想讓你也背負,所以她犧牲了自己的愛情,替你還債,替你平息所有人的怒火,替你擔下所有的責任,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放過你?!?br/>
“南柯她,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愛你,但你太讓她失望了,白錫辰,知道她和我說什么嗎?!?br/>
“她說,她愛得累了,不想再要他了,她都不要你了,你還矯情個什么勁兒啊?!?br/>
“南柯都愛到放棄你了,白錫辰,還有誰敢說愛你一輩子啊?!?br/>
“南柯回來見到你后心理疾病反而更加嚴重了,原先建議她嘗試自己去解開心結的綰湘都勸她說讓她回去,但她始終都沒答應,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傻的人啊?!?br/>
“她來做交換生也不是什么偶然,她是特意向京大申請的,她是特意來看你的,南柯她為你犧牲了那么多,白錫辰,你長心了嗎你眼瞎了看不見嗎”
白錫辰轉身就走,一把被慕南柯扯回來,她的眼睛里充滿了血絲,扯著他的衣領說著殘忍的話,“白錫辰,你現(xiàn)在去找她還有用嗎你知道她在哪兒嗎她現(xiàn)在不需要你了,你離她遠一點就是對她最好的保護了你懂不懂啊??!”
“明昊宸已經(jīng)把她的心理疾病治好了,她已經(jīng)找到屬于她的幸福了,你還要繼續(xù)折磨她嗎?。 ?br/>
白錫辰先是愣了一會兒,直到被慕南柯甩回到沙發(fā)上,他狼狽地笑出聲。
——最近,他也學會戴面具了。
他跌跌撞撞地起身向外走,蘇芷涼幾次想去扶他都被慕南柯攔下,“讓他走!我倒是要看看他這副樣子還有什么資格站在南柯身邊!”
——慕南柯,真的生氣了。
南柯傷情的樣子她見過,不吵不鬧,反而一直在笑,幾瓶酒,幾滴淚,看著就讓人心疼。
白錫辰,的確配不上她。
她曾經(jīng),也配不上胡俊熙。
但白錫辰,和她不一樣。
白錫辰,只會頹廢,只會自怨自艾,他和南柯在一起,最終也不會幸福。
白錫辰在酒吧買醉,卻怎么也醉不了,這為南柯去練的酒量,最終還是作用在了他身上。
為了工作方便,白錫辰在葉施雯的聯(lián)系人名稱前加了“a”字母,酒保用他的指紋解了鎖,叫葉施雯來接他。
葉施雯剛剛洗完澡,接到白錫辰的電話時候受寵若驚,了解情況后立馬就收拾東西出了門,把他帶到醫(yī)院避免他空腹喝酒會刺激胃,守了白錫辰整整一夜。
白錫辰醒的時候,葉施雯耷拉著腦袋昏昏欲睡。
“誒,白總監(jiān)你醒啦,有沒有不舒服我去叫醫(yī)生!”
“你……守了我一夜”
“嗯?!?br/>
白錫辰張了張口,好半天才說出兩個字,“……多謝?!?br/>
葉施雯動作一滯,繼續(xù)去洗毛巾,給他擦手卻被他躲掉,“……我自己來吧?!?br/>
——他,不喜歡過多的肢體觸碰。
——除了,和她。
她沒吭聲,把毛巾遞給他,良久才開口,“……抱歉白總監(jiān),我不該對溫言擅自評價,但我覺得……”
“兩個人的愛情,就應該是互相信任、一起去面對不是嗎?!?br/>
——!?。?br/>
“或許你們都用錯了方法,換個角度或許會幸福?!?br/>
“不,”
白錫辰揉了揉太陽穴,“南柯她,患有嚴重的抑郁癥,臆想癥,有輕度的精神分裂和自閉癥、最為嚴重的心理創(chuàng)傷?!?br/>
——南柯,是溫言的真名吧,慕總監(jiān)也是這樣叫的。
“她為我走過千山萬水,是我自己沒勇氣,也沒能力給她我的保護,是我辜負了她?!?br/>
“……白總監(jiān),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彼D了頓,“但我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人值得你流淚,值得讓你這么做的人根本不會讓你哭?!?br/>
葉施雯拿紙巾拭去了白錫辰眼角的淚,“白總監(jiān),我……我喜歡你,我會用我的方式去愛你……”
“抱歉啊。”他毫不留情地拒絕,沒有一絲猶豫,但看到葉施雯的眼神時,他愣住了。
——那個眼神,和南柯高中的時候一模一樣。
——阿西,他這是怎么了。
——已經(jīng)開始神經(jīng)質了嗎
——算了,這樣也好。
——至少,南柯,我終于敢說我愛你了。
胡俊熙最終還是和慕南柯分手了,慕南柯沒有挽留,蘇芷涼也勸不回來,畢竟感情還是她們自己的事。
——胡俊熙,本來就是慕南柯的契約男友,慕南柯和他打賭,能用十個月的時間讓他愛上她,但她并沒有做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她拖了一個月,她不允許自己再這么卑微。
慕南柯和白錫辰一起喝了酒,互相療傷,然后就這樣在一起了。
慕云深沒有反對,畢竟白錫辰并沒有錯在哪里,他只是不知情,南柯替他彌補罪過了,況且都這么長時間了,那些心里的芥蒂,早都淡了。
葉施雯依舊做著白錫辰的小助理,看著他談了戀愛卻沒收獲愛情,其實很想告訴他,據(jù)說溫言已經(jīng)結婚了。
蘇芷涼告訴南柯白錫辰知道她當年為什么離開了,直到四個小時后南柯才給她回復:早晚要知道的,剛剛在錄音棚,手機靜音,沒看到。
——你回國了
——嗯,在x市,錄楠渝的新戲。
——能見你一面嗎
——返程機票已經(jīng)定好了,直接去米蘭,不在青黎轉機。
蘇芷涼白錫辰慕云深大學畢業(yè)后都去了青黎打拼,住在青黎。
沈楠渝在青黎拍戲的時間不多,大多數(shù)都需要轉場到別的地方,南柯也就沒回來過。
還好這次沒玩斷聯(lián),和蘇芷涼依舊保持聯(lián)系,但也只是和蘇芷涼。
葉施雯依舊陪著他,就像當年的南柯一樣。
后來,她見到了南柯本人。
她比網(wǎng)絡上的還要漂亮,只是膚色有些病態(tài),瘦得不像話。
——她,真的已經(jīng)嫁人了。
白錫辰送她出嫁,然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睡了一天,醒了就開始喝酒。
他第一次吻她,是在那次他醉酒后,只可惜,喊的是南柯的名字,葉施雯匆忙推開了他。
——她是喜歡白錫辰,可沒代表她要卑微到這種地步。
白錫辰醒酒后,記起了自己醉酒時都做了些什么,他剛要說些什么,就被葉施雯的搪塞塞了回去。
“白總監(jiān),愛一個人不是要通過賣慘博得對方的同情她才會愛你,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兩條線相交過后就是各奔東西,酒不是個好東西,尤其對于碼農(nóng)來說,借酒澆愁愁更愁,除了證明你的失敗沒有多余的作用,明天還要上班,總監(jiān)早點休息,我就先走了?!?br/>
白錫辰低著頭,沒有說話,或者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等到關門聲響,自己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看著鏡子里自己狼狽的模樣,白錫辰面上浮現(xiàn)幾分嘲笑,最后是瘋癲一般的大笑。
隨后,葉施雯和白錫辰,都冷靜了幾天。
加班到七點,葉施雯正收拾東西,白錫辰叫住了她:
“等下一起去吃吧,他們聚會,正好蹭一頓?!?br/>
——這個“他們”中,應該有南柯吧。
葉施雯本能地想拒絕,白錫辰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在等她了,“不著急,時間來得及。”
葉施雯一咬牙,加快了手下的速度,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匆匆跟著白錫辰走了。
南柯回來后和明昊宸買下的房子和他們都在一個小區(qū),倒是不遠,是蘇芷涼建議的。
她跟在白錫辰身后三步遠,不親近,也不疏遠。
“走吧?!弊⒁獾剿目桃馐柽h,白錫辰有意放慢了腳步,和她并排走。
蘇芷涼給他們開了門,米白色調給人以溫暖的感覺,蘇芷涼聽慕云深說過葉施雯,對她不很熱絡,只維持著表面的友好。
“主人公呢?”
“去買東西了,一會兒就回來了?!?br/>
“那怎么沒打電話給我?我們就直接捎回來了?!?br/>
明橙韻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xù)熱牛奶,“你又沒回南柯的消息,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
“沈……沈楠渝??!”
沈楠渝剛剛補眠出來,葉施雯看見她嚇得都結巴了,沈楠渝垂眸盯著這妹子兩秒鐘,“你好,請問你是?”
“啊我……我……”
葉施雯實在不知道該怎么介紹自己,早知道會這樣,她就該拒絕的……
“是我?guī)淼?,我助理?!?br/>
“哦?!鄙蜷鍥]再多問,明橙韻倒是等不及了,“這倆人買酒買哪兒去了?快一個小時了不至于還沒回來吧?”
似乎是在反駁她的說法,下一秒就傳來一陣沉悶的敲門聲——更不如說,是踢門聲。
“他們是買了多少東西,連門鈴都摁不了了……”
先進來的是南柯,她手上的東西倒是不重,是些零食飲品之類的,另一只手上拎著個蠻大的蛋糕。后面的明昊宸拎著的東西可就多了,水果蔬菜各種調料食材還有酒都在他手里,南柯放下手中的東西匆忙去接,被他躲過,直接放在了地上。
——看起來,是不想讓南柯受累吧。
青黎四季分明,剛入秋的傍晚還是有些涼的,穿著休閑長款及膝t恤外搭米色過膝外套的姑娘和穿著藍灰色風衣的男人看起來天生一對。
“行了你倆別秀恩愛了,我說你這地兒也不行啊,就這么點兒怎么嗨啊?!?br/>
“誰和你說就這么點兒的?”
回答慕南柯的不是這兩位中的任何一個,是明橙韻,“四個這樣的房子打通都不夠你嗨的?”
“我靠……”慕南柯暗自打量了周圍一圈,裝修真心不錯,帶裝修盤下四間……將近六百平米啊……有錢也不能這么造啊……
“已經(jīng)超過六百平米了呦……不是帶裝修盤下的,其他三間都清空了,只剩下這一間我還比較喜歡這種風格,就帶裝修買下來了?!?br/>
“最開始考慮回國的時候楠渝就幫我買下來了,現(xiàn)在有一間已經(jīng)裝好了,還沒完全打通,兩套,夠你玩的嗎?”
“……那你買這么多做什么……”
“坐等漲價啊,賺差價,來錢多快?!?br/>
——您任性,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了……
實在是不怨南柯照顧不周,白錫辰和葉施雯進來就找個角落窩著去了,存在感低到不行,南柯這才看見他們。
“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br/>
——她的婚禮上,她沒看到他。
“這位是……?”
“我助理,帶她來蹭頓飯不介意吧?”
南柯笑了笑,“當然不介意,美女你好,我是南柯,小白帶來的人和他關系肯定不一般,所以別拘束,他把你帶過來都沒問過我們的意見,臉皮那么厚,咱也沒必要那么矜持不是?”
“……你好,謝謝?!?br/>
“吃什么啊,餓死了。”蘇芷涼有些哀怨,慕云深摟著她輕笑。
“電烤肉蘋果派提拉米蘇曲奇餅干大魚大肉別致小菜什么都有,看你想吃什么了?!泵麝诲芬贿叞奄I回來的東西歸攏收納一邊回答著蘇芷涼。
“我看你不是餓了吧,”南柯的眸子里盛滿笑意,“聽說慕總監(jiān)今天上班又遲到了,老婆下車要用抱的,恩愛秀一臉啊……”
已婚人士表示秒懂……
老司機早在南柯說的第一句就發(fā)出了猥瑣的笑聲……
蘇芷涼的臉漲得通紅,怒瞪了南柯一眼,“剛結婚就找打是不是?”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倆老早就領完證兒了,只是最近才辦婚禮而已,你們這純情小夫妻還是得靠邊兒站?!?br/>
“你倆到底是什么時候結的婚?到現(xiàn)在也沒告訴我們啊。”慕南柯忍不住吐槽。
“我大學畢業(yè)當天,爽不?!?br/>
慕南柯低罵一聲,“你倆也真是夠奇葩的?!?br/>
“眼紅找胡俊熙逼婚去啊,追了人家那么長時間好不容易有情人終成眷屬,早辦證兒早踏實?!?br/>
“行,五天之內保證讓你見著紅本兒?!?br/>
“我靠你真敢?”
胡俊熙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有什么不敢的。”慕南柯滿不在乎,但南柯知道,她已經(jīng)等不及了。
“你這個還得等五天,現(xiàn)在有個比你還急的?!蹦峡鹿首鞑辉谝獾卮虬l(fā)慕南柯。
“哪對兒?”
“等著看吧?!?br/>
明昊宸在招呼他們吃飯了,大家開了酒,喝得有點兒多,連葉施雯都喝了一些,她酒量不好,腦子有些暈乎乎的。
有人按門鈴,南柯親自去接,回來后就直接丟給了白錫辰,“再不告白一會兒你倆都喝大了沒一個記得的可別賴我?!?br/>
“咳,就現(xiàn)在。”
紅白玫瑰混合,暗示“永遠在一起”,葉施雯做夢都想收到的這一束花,終于等到了。
不同于和慕南柯在一起時送她的黃玫瑰,表達的是“嘗試去愛”,她本以為自己就算收到,也只會是黃玫瑰,但紅白混合的玫瑰擺在她面前,告訴她,這個男人是真心的。
葉施雯,是最適合白錫辰的人。
南柯第一眼見到這個姑娘時,就是這樣想的。
她內斂,包容,但有自己的底線和尊嚴,不驕傲,也不卑微,白錫辰和她在一起,一定會幸福。
南柯帶頭鼓掌祝福,喊著“在一起”,白錫辰也沒有顯現(xiàn)出任何異樣,蘇芷涼嘆了口氣,她知道,這兩個人,是真的,再也不可能有任何愛情方面的交集了。
——他們會是最好的朋友,但也只是朋友。
——哪怕深愛,哪怕心里痛得死去活來,也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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