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絕色之下,大多數(shù)男人已經(jīng)忘記了衛(wèi)湛言跟歐陽珩方才同時吼出的那些話,還有人不怕死地舉手大喊:“我!我要你!”
此言一出,衛(wèi)湛言跟歐陽珩同時出手,衛(wèi)湛言踩著桌子直奔林衾知那邊,而歐陽珩則一把按倒剛才舉手的男人,若不是金發(fā),此刻的歐陽珩看起來就像是地獄來的魔王,他將男人半截身子壓在桌上,陰沉著臉一字一頓問道:“你剛才說你要誰?”
男人被歐陽珩這模樣嚇得半死,顫抖著手指向站在臺上的林衾知,他想的是男人問什么自己就回答什么,卻不想歐陽珩因為這句話徹底黑下臉,下一刻他眼前一黑,直接被打暈過去。
同一時刻,衛(wèi)湛言已然跳上了舞臺,引起場上一陣驚呼。
林衾知毫不畏懼的看向衛(wèi)湛言,眼中甚至還帶著幾分探究誘惑,聲音不似平時那般清澈,夾雜著絲絲欲望:“你是誰呀?”
衛(wèi)湛言緩緩取下面具,那是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容顏,此刻卻像結了萬年冰霜,只一眼便叫人冷到骨子里。
“林衾知……”衛(wèi)湛言危險地瞇起眼睛:“你倒是長進不小啊。”
林衾知若有一分魅惑,那衛(wèi)湛言便是十分妖嬈,他勾起嘴角讓臺下一眾女人失神,只有林衾知知道,男人的眸色在釋放最危險的信息。
其實此時此刻,林衾知害怕了,她狀似無意地瞟過衛(wèi)湛言,又掃了眼快要爆炸的歐陽珩,覺得自己事后最好的結局便是留有全尸。
人群中還是有幾個不知道事態(tài)輕重的,他們剛取得來這種聚會的資格,正值意氣風發(fā)之際,忽然被衛(wèi)湛言搶了風頭,甚至還要被他搶走這么一個絕色尤物,立刻不平衡起來。
“美人說的對?。∧闶钦l???讓美人自己選擇!”有人吼完還不忘添加一句:“美人跟我走,美酒豪車,我天天當活佛一樣供著你!”
林衾知用一種不解風情地眼神掃視剛才說話的男人,淡淡吐出兩個字:“無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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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湛言應該是被氣傻了,竟然輕笑起來。他輕易捕捉到了林衾知眼中的慌亂,然后緩緩伸出手,聲音低沉磁性:“不如跟著我走?”
林衾知玩心還沒下去,問道:“你能給我什么?”
“不是美酒豪車?!毙l(wèi)湛言說完滿意地看到女人將手放在自己掌心,更加聲情并茂:“給你我的心怎么樣?”
說完狠狠一拽,林衾知自然落入衛(wèi)湛言懷中,女人的馨香縈繞鼻尖,她還非常不老實地在衛(wèi)湛言懷中蹭了蹭,素手環(huán)過男人后背,不斷下移。
該死!衛(wèi)湛言在心中咒罵,他竟然被女人撩撥起來洶涌的欲望!
林衾知曾經(jīng)也這么誘人過,但是那個時候她醉酒不醒,這般風情實在罕見,還沒見過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