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放松,嗯?”
陸北庭溫熱的氣息,打在楚惜顏的耳際。
那種讓她帶有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而至。
她的心,彼時亂的沒了章法,慌的沒了節(jié)拍。
“我后悔了,你放開我,我現(xiàn)在馬上就走,行不行?”
她知道,自己在這會臨時退縮,實在丟人。
畢竟,這事是她起的頭。
現(xiàn)在說反悔,實在實在是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意味。
只是……還不等她自我檢討。
那欺在她身上的男人,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將她的希望打的支離破碎。
“晚了?!?br/>
陸北庭訕然中,說的慢條斯理。
那原本中途停滯下來的動作,復又繼續(xù)。
“你別……別這樣,我……”
楚惜顏到底年紀小,外加上她的性子就是那樣,既然說了后悔,那就是真的后悔了。
她抗拒的開始掙扎,原本的兩廂情愿,或者說是她的上門索歡,這會,全變了樣,她豁然從著之前的主動變?yōu)榱吮粍印?br/>
她的掙扎,讓陸北庭漸漸失去了耐心。
那男人骨子里,尚且存在的劣根性,那股子征服欲,也就驀地在這特定的時間,特點的地點里被猛然放大了無數(shù)倍。
“行了,不想受傷就給我老實點,嗯?你越掙扎,只會越讓我興奮?!?br/>
他滿載了威脅,陰測測的在她的耳邊開口。
隨即一張口,發(fā)了幾分狠的咬住她的耳朵。
楚惜顏連驚帶嚇,外加上對于情事上的陌生,在這會,反倒還真有著一刻的乖巧。
她的腦子,全然都是懵的。
等到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切早已變得愈發(fā)無可挽回。
她很亂的,一個勁的搖著腦袋。
有些天人交戰(zhàn)的不太知道,她到底是要就此認命,為自己之前的年少輕狂買單,還是,再多少為自己做點爭取,再說點什么,讓所有的所有,回歸到原本的正常軌道。
可……還在她如是想著,正在掙扎的當口。
陸北庭的人,已經(jīng)尤為行動派的挺身進入了她的身體。
極致的疼,吞噬了她所有的想法,也讓她臉上起先的紅暈盡褪,就只剩下毫無血色的慘白。
因著陸北庭打從一開始,就是以著原始而純粹的發(fā)泄為初衷。
他對她,并沒有半分溫柔,當然,他也沒有想過要溫柔。
她的主動大膽,讓他以為她是一個叛逆的不良少女,她可能是被他的外表所吸引,也可能是被他的身份所吸引,但她勢必是對他懷有目的,且就她的總體表現(xiàn)上來看,他認為她不可能會是第一次。
不過,在他侵入她身體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她身體里尚且存在的阻礙。
他的動作微滯,不是沒想過,要不要在這個時候將一切叫停。
但一轉念,他又覺得這會停下來,似乎也沒什么意義。
他已經(jīng)做了,他已經(jīng)開始了。
索性,他將心一橫,把動作放緩,給著身下的小女人一絲適應和接納的時間。
疼痛和恐懼,讓楚惜顏將眼睛瞪得很大。
她沒哭,唯有眼眶紅的厲害。
那原本推拒在他身前的手,被她漸漸抬起來,生澀的繞住他的脖子。
木已成舟,她清楚,所有的一切現(xiàn)在都成了定局,已經(jīng)板上釘釘了。
陸北庭有點意外,沒怎么想到,眼前這半大的女孩,會是現(xiàn)在這樣的舉動。
他的唇角微抿,手上略一發(fā)力,將她打從浴室抱了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變得順理成章。
盡管,做不到熱情的迎合,可她沒再抗拒。
她的腦子,還是放空的狀態(tài)。
身下的痛楚,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歡愉……
當楚惜顏從著疲倦中幽幽轉醒時,在第一時間內,她有點迷糊的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好一會,她才漸漸反應過來,昨天的她,到底干了一件多么瘋狂的事。
她有點慌張的打從床上爬起來,手上下意識的自被子里朝著身側的位置探了下,那邊早已沒了任何溫度。
似乎,昨夜跟她糾纏的男人,已經(jīng)離開多時。
“醒了?”
“……”
臥室內,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她肩頭聳動,手上抱著被子靠坐在床頭。
視線尋著聲音,看向一側。
偌大的落地窗邊,陸北庭的人坐在沙發(fā)椅上,身上還是穿著燙的平整的白色襯衫,敞著兩顆扣子,周身散發(fā)出散漫又矜貴的優(yōu)雅感。
點燃的香煙,被他夾在指尖,在星火閃動中,寥寥的青煙升騰,因為逆著光,這讓楚惜顏在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很有種不真實感。
她深呼了一口氣,顯現(xiàn)出猶如兔子一樣的倉惶。
他的氣場太強,讓她無力招架。
“開個價吧,或者直接告訴我,你想要什么。”
雖說看似是個疑問句,可實際上,在陸北庭開腔的那一刻,就變成了清冷疏離的陳述句。
可也就是這樣一句話,他硬生生的將楚惜顏心下所有的少女心打擊的七零八落。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混亂。
但在那之后,取而代之的是她長久的靜默。
陸北庭見著她不說話,耐著性子的,慢慢抽著手上的煙。
像是,在給著她充足的時間考慮。
好一會,她扯了扯唇角,徐緩開口,“我沒什么想要的,再有,我也不是出來賣的,昨天你的服務還不錯,雖說我中途反悔了,但事是我起的頭,我認,不過現(xiàn)在我似乎需要麻煩你給我一套干凈的衣服,我要是沒記錯,昨天我的衣服可都被水打濕了,也好像被你扯壞了。”
她反唇相譏,說的諷刺。
他聽著她的話,挑了下眉,寡淡的笑弧在唇畔綻放。
“確定什么都不要么?如果你那層膜沒有作假,昨天該是你的第一次,我無心占你的便宜,你也不需要在這件事情上賭氣,衣服我已經(jīng)讓人去買了,等下會拿給你,但在此之前,你需要把藥吃了?!?br/>
楚惜顏順著陸北庭下頜微揚指向看過去,床頭柜上那放著的水杯和一顆未拆封的避孕藥便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她笑了下,在感受著他刻薄的毒舌和縝密的心思之下,抬手當著他的面,將著避孕藥拿在手里當著他的面沒有猶豫的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