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沐沐的感覺是對的,接下來的幾天里,在白蝶琨的魔鬼教導(dǎo)下,沐沐不停的練習(xí)怎么制作護器。
因為沐沐調(diào)整了空間與外面時間的對比度。
所以,外面的幾天相當(dāng)于空間里的幾萬天。
經(jīng)過無數(shù)次實驗,無數(shù)次爆炸,無數(shù)次的昏倒……
終于,在沐沐的嘔心瀝血之下,她完成了兩串白色珠串。
看著手中的成品,沐沐總感覺自己忘了什么事情。
已經(jīng)成了破落乞丐的沐沐顫抖著將兩串珠串交給彩依夫婦。
烏漆抹黑的雙手中漂浮著兩串雪白圓潤的珠串一串比較大,一串比較小,一看就是男女款。
兩串白色的珠串什么雕刻都沒有,要說特別的地方,只能說打的“福”字結(jié)特別漂亮。
沐沐給每串手串都編織了兩個“福”字,每個“?!弊值纳厦娑加幸活w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圓珠做裝飾。
沐沐捧著著這兩串手串,戀戀不舍地說:“這是我千辛萬苦做出來的,你們可一定要隨身攜帶?。∴?,不過這個不用擔(dān)心,只要滴上你們的血,你們帶上去就摘不下來了,雖然咱們心有靈犀,可是這是專門為你們做的護器,所以就連我也不能把它們摘下來?!?br/>
說到這里,沐沐還意猶未盡:“還有,我還特意為你們設(shè)計了一個情侶款,保證符合你們的身份地位,請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你們的選擇?!?br/>
彩依喜歡花里胡哨的東西,像白色珠串這樣單一的物件兒,還真心喜歡不上。
聽了沐沐那番言辭,哪敢擺臉色呀!原本一臉嫌棄,立刻變得喜笑顏開,這翻臉比翻書還快!
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白蝶琨接過那串珠串,很自覺的將它戴在手上,且每一顆珠子上面都抹了自己的血。
在彩依接過那串手串之前,沐沐將手縮回來了。
沐沐傲嬌地說:“別以為我剛才沒看見你那嫌棄的眼神!知道你喜歡彩色的東西,吶,這就幫你改裝?!?br/>
接著,沐沐當(dāng)著彩依的面進行改造手串。
白色的珠串躺在沐沐的左手心上。
她的右手像是在跳舞般靈動著舞動著,右手帶著神奇的魔力,不一會兒就能看見她的手中有金色閃粉落下,就好像在變魔術(shù)一般。
然后從遠方飛來幾株植物,有花,有草,有樹枝,白的、黃的、綠的、藍的、紅的……各種顏色都有。
植物們在沐沐的手下自動變大、縮小、組合在一起。
最后,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的是一串色彩繽紛的手串。
沐沐將做好的手串0給彩依帶上,邊帶邊囑咐:“這才是你想要的手串,對吧!既然你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你也可以在上面添加你最喜愛的閃粉?!?br/>
每一顆珠子都有一朵花包裹著,就像這顆珠子本身就是花的一部分,圓溜溜、鼓鼓的,非??蓯?。
看到煥然一新的手串,不在是剛才一水的白,彩依高興的不得了。
“謝謝沐沐!我非常喜歡你的設(shè)計,粉紅色的,花好可愛,綠色的葉子也很相稱!呀!這種顏色的葉子我以前怎么沒有看過?!真是太漂亮了,還會發(fā)光呢?!沐沐,你是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
說著說著又扯歪了,彩依就有這樣的本領(lǐng),能夠把話題帶歪。
沐沐豎起了手掌,示意安靜。
“行了!別說了,咱們先去試驗一下。先保證你們的安全再說。”
戴上了手串,有如神助,大家說走就走,再也不用害怕那惡心人的禁錮石了。
帶著手上的彩衣像個孩子一樣一會兒出現(xiàn)在距離籠子不遠處的樹上,一會兒坐在草坪上,一會兒架著籠子,一會兒躺在籠子上,一會兒又躲得遠遠的……
總而言之,她一點都不頭疼了,心中也沒有空落落的感覺了。
彩依到處折騰,然后得出結(jié)論:“沐沐!你好棒,你成功了!你真是天才!”
彩依一邊抱著沐沐,一邊在她的耳旁大喊大叫。
沐沐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聾了。
擅長煉器的白蝶琨沐沐最高的評價:“沐沐!你真得很厲害!”
沐沐雙手在前微微俯身行了拜師禮:“還是師傅教導(dǎo)的好!”
凡是能讓自己學(xué)到東西的人都應(yīng)該尊稱一聲師傅。
況且,白蝶琨我傳授的知識值得她怎么說。
當(dāng)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讓她叫一聲師傅,這聲“師傅”叫喊僅限這一次罷了。
高興的事情過去了,沐沐眉頭緊蹙:“我想跟你們說些事情,這件事情可能跟你們有關(guān)?!?br/>
聽到有事情,彩依停止了鬧騰,和白蝶琨一臉認真的坐在地上洗耳恭聽。
沐沐將自己的疑問說出來:“先前抓到那個偷嬰賊我就感到有些奇怪,我承認楊菲的孩子天賦還可以,算得上是天才,可是并沒有達到天才中的天才。所以應(yīng)該不會招人惦記。從那個偷嬰賊漏洞百出的的話中的種種跡象也可看出他其實想偷的孩子,其實是楊菲的孩子。那么疑問就來了,為什么要偷她的孩子呢?!后來當(dāng)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錢華,導(dǎo)致錢華被抓。然后,把我們引出來去救人,接著,你們也就看到了,可以毫不客氣地說,你們自己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所以,我在想這么一個連環(huán)套其實是沖著你們來的!”
白蝶琨這個目錄分析后也是一臉沉重:“如果真的按你所說,那么我們就有在暗中的敵人了?!?br/>
彩依到時不把這放一回事兒:“怕什么?!反正我們都有對抗禁錮石的武器了,可以說現(xiàn)在我們是無敵的了,有什么好怕的!沐沐!你要對自己的作品要有信心!”
現(xiàn)在,沐沐真想打這個白目的女人。
“彩依!你確定你們再也沒有別的弱點了,話可不能說得太滿?。 ?br/>
彩依點點頭:“那當(dāng)然,都活了那么久了!我們可是非常了解自己的?!?br/>
白蝶琨這一次沒有支持彩依的觀點:“老婆,你要知道這個小姐自己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所以,沐沐說的是對的。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滿。”
接著,三個人又討論了一個小時的“說話太滿”問題。
最終,沐沐忍無可忍:“停!別扯開話題,咱們繼續(xù)聊這個黑暗中的敵人?!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