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陽馬上陷入胡月月的溫柔和嫵媚的時候,他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
頓時全身繃緊,背后一涼,嚇了一跳。
王陽抬頭看的時候,發(fā)現譚青廉就已經醒了,瞪著眼睛看著他。等到王陽看過去的時候,譚青廉又假模假樣的把眼睛閉上,但是嘴角的笑容已經忍不住了。
王陽深吸了一口氣,趕忙從胡月月的身上起來,整理好衣物,對著譚青廉說:“行了,你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偷偷摸摸的看我們夠無恥的!”
“大哥,你搞清楚狀況,”譚青廉也只好把眼睛睜開說:“我可是正大光明的看的,我眼睛瞪的那么大,你沒看見嗎?只可惜沒有看到你們干點什么出來!”
“孫子!我發(fā)現你越來越無恥了!”王陽笑罵一聲說。
譚青廉無所謂的撇撇嘴,說:“我是有點無恥,但是你說你是什么?這大白天的,還在車里,后面還有一個人,就忍不住了是不是?!回到房間里是能有多遠?”
王陽翻了個白眼,懶得解釋,說:“你感覺怎么樣?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一說起這件事了,剛才是怎么回事?”譚青廉問道:“那個家伙為什么要劫持我?”
王陽腦子一轉,說:“是個小偷偷東西被我發(fā)現了,然后被逼急了,就劫持了一個人。后來我們僵持不下,他把你打暈了就跑了,我們擔心你的安全就沒有去追他?!?br/>
譚青廉一邊說著一邊摸摸自己的后腦勺,道:“大爺的,竟然趁我不備偷襲我!別讓我再遇見他,否則我打他親媽都不認識了!”
“對對,就你最厲害!”王陽說道:“走吧,上去坐一會兒!”
譚青廉這才下車,但是走到車的側面,看到車上的女人是胡月月的時候,整個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一直以為車上的女孩是柳歌寒來著!
那剛才……我的天吶!
難道被打了一下,穿越到平行時空了?
譚青廉眨著眼睛,一臉不敢相信。
“你看什么看?剛才不是都看到了嗎?!蓖蹶柌恢雷T青廉心里的想法,拍了一下譚青廉的肩膀說。
譚青廉咽了一口口水,趕緊把王陽拉到一邊,道:“什么情況?怎么是我們的輔導員?”
“額……”王陽有點尷尬,不知道怎么解釋,道:“我要是說她主動追的我,并且愛我愛得不能自拔,被我的帥氣所迷倒,你相信嗎?”
“相信???”譚青廉說:“相信你我就是傻子!”
王陽撇嘴,有點得瑟的說:“但是剛才的事實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強迫她的對吧!”
“這……你膽子這么大,就不怕弟妹發(fā)現?”譚青廉有點為王陽擔憂地說:“看弟妹的樣子,好像不是太好說話的人!”
“所以啊,人長得帥了,也是有煩惱的,”王陽說著一甩頭發(fā)道:“太多美女追了都不知道選擇哪一個好!”
譚青廉一拳打在王陽的肩膀上,說:“你小子還跟我得瑟是不是,你這樣的都叫長得帥,那追我的人能從這里排到學校門口去!”
“行了,不跟你扯淡了!先上去吧,這件事情有點復雜,以后我再跟你們解釋!”王陽想先靠這個借口蒙混過關,以后編一個系統(tǒng)的沒有漏洞的瞎話給他們聽。
譚青廉卻搖了搖頭說:“我覺得我現在上去不合適,上去也是替你扛雷的,我還是走了!”
“你天天喊的是我兄弟,怎么一到關鍵時刻你就慫了呢?”王陽一臉鄙視的說:“這個時候你更應該跟我一起上去面對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呵呵呵!”譚青廉笑了三下,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事哥們管不了我先撤了!”
說完譚青廉三步并作兩步離開了,王陽大喊著孫子不夠義氣,但是也并沒有去追。
王陽這才看向胡月月,說:“你剛才是不是故意誘惑我?”
胡月月咯咯一笑,媚眼如絲,說:“對呀,就像你說的,你這么帥的男人,我怎么能不抓住呢!”
說完胡月月還主動攬上了他的脖子,全身都貼在了王陽的身上。
王陽又是一愣,差點就要反手抱住胡月月,但是腦子清醒了一下,這才將胡月月的胳膊從他的脖子上拿下來,說:“以后給我收斂一點,小心有人找你的麻煩!”
“哼!”胡月月嘟起嘴巴,不滿意的哼了一聲。
王陽這才帶她走向樓上。
剛一進門,柳歌寒的聲音就傳來,道:“這么慢?”
王陽翻了一個白眼說:“我剛剛在下面給他們做人工呼吸不行嗎?”
“人工呼吸?”馬異仁有些疑惑的問道:“那是什么?”
王陽有一種一拳打空了的感覺,不想繼續(xù)解釋下去,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無所謂,不要再問了。
胡月月在沙發(fā)上老實的坐下,像是一個乖乖女一般,完全沒有了面對王陽時的嫵媚和挑逗。
“你剛才不是說有什么事要說嗎?”王陽倒了一杯水,看都沒看就往嘴里送去。
“燙燙燙……嘶――”王陽被燙得說不出其他的話來,只能不斷地吸著涼氣。他記得這水是他昨天燒的,怎么今天還這么早?
“你都跟馬異仁接觸這么長時間了,做事不能謹慎些嗎?”柳歌寒還沒好氣兒地說:“這樣的事情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還有很多,你要是不想遍體鱗傷的話,最好自己看著辦!”
可是王陽還是不明白,就算是倒霉,也不能把冷水變成熱水吧!
這有背于生活規(guī)律啊!
“這個……”馬異仁似乎看出了王陽的疑惑,說:“這個水是我剛才燒的,我看你回來的時候好像喜歡喝水,所以我才請假留姑娘叫我燒水!”
“你……”王陽看著馬異仁無話可說,畢竟他是好心,道:“大哥,我求你了,我自己能把我自己照顧好,您就別插手了行不行,我怕死??!您這么關心我,是怕我不死??!”
馬異仁有點尷尬,抿著嘴沒有說話。
王陽這才悻悻的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對柳歌寒問道:“你那會兒要說什么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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