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替身
卿琴把電長老的情況告訴了山伢子,山伢子問道:“你怎么處置的?”
古芊芊搶著說道:“夫君,烏拉族的內部事務你就不要過問了,卿琴會處理好的。..co
安婧說道:芊芊姐讓我告訴你,烏拉族畢竟是卿琴的娘家,你要是插手,卿琴會很為難的。
卿琴看著山伢子,目光有些閃爍,這還是山伢子頭一回見她這個樣子,笑著說道:“我就是隨口一問,其實我并不關心,你覺得怎么合適就怎么辦。”
卿琴微笑,但神色間明顯有些歉意,山伢子連忙把話題引到正事上,問道:“知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來?”
卿琴答道:“這種機密的事,他們是不會告訴其赫的,他們肯定是想偷襲。而且短期內不會來,他們必然要先觀察,再試探,然后商議。”
山伢子說道:“咱們做幾個替身吧。”
所有人都看著他,古芊芊問道:“做什么替身,怎么做替身?”
山伢子答道:“就是用紙人做成咱們的樣子,讓他們在明面兒上活動,咱們在暗地里埋伏,這是你告訴我的呀。”
古芊芊看安婧,安婧說道:“我啥也沒說!”
古芊芊露出笑容,看著山伢子說道:“我沒跟你說過,是你自己想起來的,這是無名真君的一部分記憶。..co
“是嗎?”山伢子皺眉,習慣性地抬起手撓了撓頭。
古芊芊說道:“那得把邢寬接來?!?br/>
轉頭看著霍曉熒問道:“姐,你跟惜音用縮地成寸去吧?”
霍曉熒點頭應道:“行,你給丹丹打個電話說一聲。”
一個多小時,邢寬和龔鈺丹被接來了,龔鈺丹轉著腦袋不停地感嘆:“哇哇哎呀我去”
古芊芊笑嗔道:“有病啊?”
龔鈺丹說道:“真是有錢人吶,太奢侈了!”
古芊芊問道:“要不要留下?”
龔鈺丹問道:“鎮(zhèn)上有電影院嗎?有商場嗎?有超市嗎?有水吧嗎?有”
山伢子拍了邢寬一下,說道:“咱倆上樓說去?!?br/>
到了樓上房間里,山伢子把自己的想法說了,邢寬說道:“那好辦,正好我也跟你學學怎么做替身?!?br/>
山伢子說道:“明天我讓人去砍竹子做骨架?!?br/>
邢寬問道:“你們又碰上什么事兒了?還得用替身這么麻煩?”
山伢子把情況說了一下,邢寬笑,說道:“真應了那句話,媳婦兒多了麻煩也多。..co
山伢子笑了笑,問道:“你倆打算什么時候過來呀?”
邢寬反問道:“你打算啥時候把店賣了?”
山伢子答道:“賣它干啥?給小龍哥用唄?!?br/>
邢寬說道:“那你也得轉到他名下去,萬一過上個十幾二十年,房子有什么問題,你一回去,還這么年輕,容易引出麻煩?!?br/>
“對對?!鄙截笞狱c頭,說道:“回頭我就去辦。”
邢寬說道:“我剛接了一個活兒,等干完了就把店關了,到時候我打電話通知你?!?br/>
山伢子點頭,說道:“芊芊說,等你們來了,讓丹丹做大堂經(jīng)理,月薪她倆自己談?!?br/>
邢寬笑,問道:“你們給妖族開多少工資???”
山伢子答道:“妖族不要錢,管吃管住,還有夢容的靈血,另外,她們想吃什么都直接去超市拿,原先那個超市都讓她們整倒閉了,芊芊讓我丈母娘把超市盤過來了,現(xiàn)在是自己家的?!?br/>
邢寬笑著說道:“都上山修道了,還要錢干什么?你們不管飯吶?”
山伢子答道:“芊芊說的,丹丹那個脾氣,不給錢肯定不干,反正也不差她一個人,省得她鬧騰?!?br/>
邢寬笑著說道:“其實把我那個房子賣掉就不少錢了,上了山也沒什么花錢的地方,如果只是吃零食的話,估計兩輩子也用不完。”
山伢子看著他,邢寬解釋道:“我爸媽想回老家,他們在那邊有同學有朋友,丹丹的父母你也知道她家的情況,她就是跟著我,等兩邊父母上了年紀再說吧,反正都是普通人,也牽扯不到什么?!?br/>
山伢子點頭,問道:“無名觀的功法練得怎么樣?還習慣嗎?”
邢寬笑,答道:“啥叫習慣嗎?功法就是功法嘛,又不是衣食住行,咋還整出習慣不習慣來了,你有話直說,跟誰學得這么磨嘰。”
山伢子說道:“你教我輕功唄,我覺得你的輕功比芊芊都好?!?br/>
邢寬說道:“芊芊用得不是輕功,是憑法力,其實你也不用學輕功,等你的法力到了一定的程度,自然就可以飛檐走壁,甚至是御劍飛行。”
山伢子說道:“那得等到啥時候?”
邢寬失笑,說道:“你以為輕功好學吶?沒個十年八年,你也躥不上樹?!?br/>
山伢子皺眉問道:“我這個基礎也得十年八年?”
邢寬琢磨了一下,說道:“咋也得三年,輕功不是法術,不是告訴你口訣你就能用了,輕功屬于武學范疇,得練?!?br/>
山伢子點頭,說道:“行,你先教我入門兒的功法,我先練著。”
邢寬說道:“簡單,每天五百個蛙跳,三個月后再說?!?br/>
樓下,女人們圍坐著聊天,卿琴卻讓竹青找了一大塊布來做香包,而且做得很粗糙。
一共做了五個,大小都不一樣,往里面塞了棉花,然后讓花夢容扎破手指,把血滴在棉花上。
古芊芊輕聲問道:“夢容的身份也泄露了?”
卿琴答道:“有備無患嘛,讓婧婧和竹青她們都戴上香包,就不好分辨誰是藥娘了。”
安婧說道:“那有什么用?最明顯的一個特征,夢容是廢物,既沒法力又不會武功?!?br/>
花夢容嚷道:“誰說我不會?我都練了小半年了?!?br/>
安婧說道:“你那套把式,嚇唬小孩子可以,連流氓都打不過,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卿琴看著龔鈺丹,龔鈺丹張大了眼睛說道:“我怎么覺得你不懷好意???你想干什么?”
卿琴媚笑著把香包遞向龔鈺丹,說道:“你把它裝在兜里。”
“我不!”龔鈺丹瞪眼說道:“我就是來串門兒的,我老公扎完紙人我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