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斗臺管事的一聲唱喏,臺下本就興奮得不行的公子小姐們一陣歡呼!
“快開盤!我要下注!”
“我也要!”
一群人蜂擁而去,圍著一張長桌大吼著,場面火爆。
長桌之后的檔主嘴角一陣抽搐。
每當有新人戰(zhàn)的時候這些小姐公子都和瘋了一般,也是他最不喜的時候。穩(wěn)賠不賺的買賣誰能高興的起來?
但是又不能不開,這可是滬江樓船上定下來的規(guī)矩!
檔主心頭苦澀,這一次的新人戰(zhàn)與以前的不同!這一次的新人挑戰(zhàn)的對手可是滬江樓船上大名鼎鼎的“鐵奴”!
在這滬江樓船上的斗奴之中,這鐵奴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輸過。他一身修為達到了練氣后期巔峰境界,以這樣的修為就算是在家奴之中也算是頗有地位的了。
況且他的底牌還不止如此。
聽說他因為臉上有胎記,從小就不受身邊人待見,經(jīng)常受到欺負,卻因此練出了一身耐打的功夫,堪稱銅皮鐵骨。也是由于如此經(jīng)歷,更是生性毒辣無比,只要和他對戰(zhàn)的家奴或者護衛(wèi),不是骨斷筋折就是一命嗚呼,這才創(chuàng)下了“鐵奴”這個名聲,這也是那猴胖子得以囂張的本錢!
可是,規(guī)矩不能壞。
“大家別急!別急!滬江樓船賭檔童叟無欺,排隊押注!”
“新人戰(zhàn),鐵奴勝一賠一成五,嗯……那個白衣少年護衛(wèi)勝,一賠五!明碼標價,看清再押啊!”檔主扯著嗓子吆喝著,指揮這其他伙計快速的收起賭資,記錄賬本。
“我要押猴胖子贏,五十兩!”
“我也押肥猴子,一百兩!”
“快押??!此時不賺就沒機會了……”
“哎!看來今天是沒什么賺頭了。那少年正是不知天高地厚。那肥猴子的鐵奴可是這滬江樓船上一霸啊!都押他贏,賠率肯定低的可憐!”一人搖頭惋惜。
“呵!誰說不是呢。不過有得賺就不錯了,還嫌這嫌那的,你到底押不押,不押讓我們來!”后邊一個公子焦急的說道。
“押!為什么不押?白癡才有錢不賺呢!”之前說話的那人白了身后一眼,就拿出銀票使勁的拍在桌上,“我押一百五十兩!”
相比于那猴公子賭桌那邊的火爆場景,而賭白小邪勝的桌子那邊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就連那些之前為白小邪尖叫的小姐們都沒有去光顧一下。
這些在這滬江樓船上混跡那么長時間的公子小姐們,沒有一個是笨蛋。像這種小白臉也見過不少,怎么在明知必輸?shù)那闆r下還傻傻的拿著錢去打水漂玩?
白小邪此時已經(jīng)站到了臺上。他看著自己賭桌的那一旁冷清模樣,嘴角一抽。他覺得特沒面子。
“都什么眼神?想我白小邪可是練氣后期修為的天才人物,雖然是剛剛突破的,但怎么可能還不是這么一個家奴的對手?”白小邪一陣暗恨。他想要自己去再去押上一些,可卻囊中羞澀,那五百兩可是他的家底了?。?br/>
“咦!這是……”正在暗自腹誹的白小邪卻見一人走到了他的賭檔桌前,正要押下一疊銀票,似乎是發(fā)覺了他的目光還轉(zhuǎn)過臉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哇呀……這……這是大哥?”白小邪差點把手給吞下去,他一時之間差點沒認出蕭峰來。
但是他卻認識蕭峰那一身雪白的衣服!華麗到爆的衣服是那么的顯眼,還有那紋路,深邃而玄奧。他不相信別人還有!
“這也太神了吧?大變活人啊這!”白小邪對他這個大哥已經(jīng)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大哥到底還有多少秘密他不知道的?不過這沒關(guān)系,以后有的時機會去挖掘,就比如這大變活人的戲法我就得學會了!既然大哥都押了我贏,那就絕對不能給大哥丟臉!”白小邪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讓你不聽我的話,知道厲害了?”蕭峰其實早就進來了,不過進來之后就繞到了一旁。他看著白小邪那囧樣蕭峰暗自樂了。
“何檔主!我尤可賢押五百兩,賭這鐵奴勝!”就在賭檔口忙的不可開交之際,遙遙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那是一種不可置疑的自信。
“哎……”何檔主一臉苦笑,但是卻不得不接了下來。
“好!尤三少出手就是不凡!”
“那是,也不看看尤少什么身份……”
“尤少可是斗奴的行家!既然他都認為鐵奴必勝,那么鐵奴就必定會勝!不行,我還要加注!”
尤可賢的押注徹底點燃了押注的熱潮,有已經(jīng)押注了的又繼續(xù)押注,那何檔主的臉色已經(jīng)由紅變紫了。
“是他!”蕭峰聽聞這個聲音,抬頭望去。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是誰!在應十七的記憶之中,這個人也算是他的仇人:尤可賢!
他身旁的正是他要找的應文白!
應文白有些羨慕的看了尤可賢一眼。他現(xiàn)在可是身無分文,別說押注了,就連吃飯都是向那些家族子弟打劫的呢!
應文白嘆了口氣,目光向著下方掃去。
“嗯?”應文白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位白衣少年正目光冰冷的盯著他,面色冷厲。那目光是如此的冰冷徹骨,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那白衣少年一身長袍如雪,劍眉星目,俊逸不凡。他可以保證沒有見過他,不會結(jié)下什么梁子??!
不過,他的心中卻總覺得在什么地方見過這位公子,但是他就是想不起來!
“奇怪!”應文白念叨了一聲,見那位公子收回了眼神,他也不再在意。
“我押他勝,五百兩!”蕭峰拿出一疊銀票,輕輕丟在桌上,那不是很大的聲音,卻詭異的讓這里所有的喧嘩聲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盯著蕭峰。
好半晌過去……
“嘁!原來是個傻子!嚇我一跳!”一人捂著胸口,長長舒了口氣。
其他人也漸漸動了起來。
“就是!還有這種傻瓜,都沒看見我們都押的這邊嘛?”
“我看?。∵@人八成是想簡陋,要知道那可是五倍賠率呢!要是贏了就是兩千五百兩!”一人猜測。
“想錢想瘋了吧……”
經(jīng)過這么一出,白小邪感動的無以復加,心中更是加重了必贏的決心。
蕭峰此時心中卻不平靜。
終于找到你了!
應文白!
應十七的仇,你準備好償還了嗎?
蕭峰靜靜的看著前方,卻已經(jīng)鎖定了應文白的一舉一動。
“押注時間到!”何檔主見時間已到,迫不及待的大吼一聲,心中更是長舒口氣。
“斗奴戰(zhàn)!生死無論,失去反抗或主動認輸則判定勝負!準備……開始!”斗臺管事向著何檔主微微點頭,眼神掃過白小邪與鐵奴,沉聲開口!
“哈哈哈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和我一戰(zhàn)!難道說我是太久沒有出手,威名不在了?”鐵奴仰天一聲狂笑,一身靈力瘋狂運轉(zhuǎn),勁風四溢,這斗臺之上似乎卷起來一道狂風!
白小邪一驚,在這鐵奴外放氣息的那一剎那,他終于知道了鐵奴的修為!
“練氣后期,巔峰!”白小邪倒吸一口涼氣,不過心中卻沒有多少擔憂。
這人是練氣后期巔峰不錯,但是他也不差啊!
雖然他只是剛剛晉級練氣后期,但是他修煉的卻是絕世道法“御靈訣”啊。御靈訣可是以根基扎實,底蘊深厚聞名世間的,論起靈力量的話,他并不比面前這鐵奴差多少,甚至還猶有過之。
“少廢話,小爺今天就讓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白小邪也不是笨蛋,并不給鐵奴凝聚氣勢的時間,他知道要是讓他凝聚下去,等會在他氣勢如虹的攻勢之下,必定是危險之極。
白小邪腳下一蹬,一招“爆靈拳”直奔鐵奴面門而去。這“爆靈拳”只是大陸之上最基礎(chǔ)的拳法,是為凡階低級,由于它在凡階低級之中最是能體現(xiàn)出靈力那爆炸般力量的拳法,是以深受最底層修道者的喜愛,流傳極廣。
“呵呵!還算有種嘛!敢主動打我?!辫F奴一聲獰笑,同樣一招“爆靈拳”迎了上去!他可是練氣后期修道者,硬拼誰怕誰?
“啪!”兩道拳頭撞到了一起,一道勁風從拳頭接觸的地方爆發(fā)開來,向著四下橫掃而過。
“蹬蹬蹬……”白小邪面色潮紅,接連后退三步這才穩(wěn)住身形,而反觀那鐵奴,卻是直接劃了出去,半跪在地,嘴角留下一絲血跡!
在他的面前有兩道白色的劃痕,那是他自己剛剛留下的!
全場頓時寂靜無聲……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你也看到了?”
“這么說是真的……”
“嘩!……”
這超乎預料的結(jié)果讓眾人頓時嘩然,不敢相信你眼前的這一切!
“呵呵,看來這少年護衛(wèi)還不錯嘛!這么小的年紀竟然有如此修為,是個斗奴的好苗子,得想辦法弄過來!”尤可賢見此情形眼睛一瞇,感興趣的看著下方。
“嗯,這‘御靈訣’卻是沒有墜了絕世道法的威名!”蕭峰見此結(jié)果也是微微吃驚,默默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