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想躲開,只可惜,她目前的力氣完全沒辦法躲開這一鞭,與其丟人而狼狽地逃竄,不如結結實實地承受。
至少,她還留有尊嚴。
傷口火辣辣地疼,云舒目光微動,這教訓,算作自己對自己先前大意的懲罰吧。
見云舒漆黑眸子里的可怖,榮成心里一驚,長鞭又是一甩,沖著云舒而去。
忽然間,人影移動,云舒用盡全身力氣,閃電般地沖到了榮成身邊,腳掌化為利刃,朝著榮成小腿處地一處穴位重重擊打而去。
“啊!”
榮成一個腿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天牢的地上還分布著不少蟑螂,榮成郡主摔的這一下,壓住了不少地上的蟑螂,實實在在的觸感讓得榮成更加心悸。
此時云舒已經(jīng)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體力在漸漸恢復,看準時機,迅速出手。雖然云舒占盡了便宜,卻也用盡了力氣。
先前她結實挨了榮成的一下,不過是為了積蓄力量。迷魂香雖然可怖,但是有空間在手的云舒,要解決并不是特別難。至于盅蟲,有空間在手,她并不是十分擔心。
“郡主?!币慌枣九B忙將榮成扶起來。
“你個賤女人!”長鞭又是結結實實地甩在云舒身上,頓時,云舒身上又多出了一道血跡。
榮成恨云舒恨得緊!云舒廢了她的右手,她只能毫無技巧地使用左手來甩鞭子,好不容易抓住機會,她自然要好好教訓云舒。
左手揚起,鞭子上聚滿了殺氣。云舒眸光閃動,身體不動聲色地緊繃,好應對各種突發(fā)事件。
榮成是真的想要殺了云舒,所以此刻,云舒閉上了眸子,那閉上的眸子里隱隱閃動著死亡般的狠戾。
她已經(jīng)決定,今日,一旦榮成出手,她即使拼著重傷,也要廢了這個郡主!
忽然間,一個嬤嬤擋在了云舒面前?!翱ぶ?,別弄死她了,否則很麻煩?!?br/>
“是?!睒s成郡主看了眼嬤嬤,不甘心地收起了長鞭。
這是太后身邊的人,她,不得不聽從。
見狀,云舒松了口氣。
榮成狠狠地瞪了眼地上的云舒,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到一旁,滿臉怒火。臉上似乎有些癢癢的,榮成隨意抓撓了幾下,并沒有完全在意。
嬤嬤上前翻過云舒的身子,恰好正對云舒漆黑的眸子,嚇了一大跳。
那是怎樣一雙眸子啊,漆黑如同深夜里的星星,亮得可怖,也殺氣逼人,仿佛要將人吸入死亡的深淵一般。
嬤嬤嚇得直直后退了幾步,差點跌倒。
“嬤嬤,沒事吧?”幾個丫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嬤嬤,榮成郡主見狀,關切地詢問。
嬤嬤扶著丫鬟好不容易站了起來,云舒那充滿殺氣的眸子還在腦海里不停地閃現(xiàn),“老身沒事,郡主,咱們回吧。”
這個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走吧?!睒s成點頭,隨意地在臉上抓了幾下,頓時臉上出現(xiàn)了幾道血痕。不過天牢光線陰暗,沒有任何人發(fā)覺。
云舒此刻轉過腦袋,盯著榮成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可不只是為了讓榮成摔跤而已。她的目的不過是順著這個機會對榮成下了種現(xiàn)代的嫩膚毒而已。
這種毒,讓人肌膚格外細嫩,不過,稍有不注意就會劃破,劃破之后,肌膚上便會留下疤痕。說是嫩膚毒,其實是疤痕毒罷了。
這是云舒當年在頂尖醫(yī)學院學習時候,從一種植物里提煉出來,而后轉基因合成的東西,絕對沒有解藥。
這種毒,當時被眾人熱捧,算是一種藥物,本來是為了讓那些瀕臨死亡的老人圓一下少女夢才制作出來的。對于他們而言,只是為了讓后輩記住最美的自己,疤痕不疤痕的,沒有任何人在意。
因為這種藥物的合成,云舒差點獲得了諾貝爾醫(yī)學獎,只可惜,還沒有等到頒獎,她便被助手殺害,穿越來了這里。
閉目養(yǎng)神,云舒利用空間解了迷魂香的毒,可是身體此刻已經(jīng)無比的虛弱。
這一次,她大意付出的代價,可真的很大。
忽然間,云舒感覺到自己身后有人,瞬間睜開雙眼,眸中殺氣凌厲而出,雙手作刀朝著身后的人重重劈去。
“小丫頭,警惕性還是這么高?!焙鋈婚g,熟悉地聲音傳了過來。
司馬圣翼!
不知道怎么的,在此時見到司馬圣翼,云舒感覺自己的鼻腔竟然隱隱有些發(fā)酸。
仿佛受盡了委屈本來自己擦干眼淚的小孩子,在看見家長的那一刻,忽然忍不住大哭的感覺。
“好久不見?!笔樟耸郑剖嬷苯訐淙肽莻€熟悉的懷抱。
雖然還不到三日,卻仿佛過了三個世紀那么長。
司馬圣翼抱緊了那瘦弱的身子,眸子里滿是深意。
他不過就外出了幾日,那群人竟然將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小王妃身上。真的當他翼王是好欺負的嗎?
“怎么回事?”司馬圣翼眼尖地看見云舒背部的傷痕,頓時,語氣里滿是鐵血,和憤怒。
這女人,自己不在被關入天牢就算了,怎么還弄得自己滿身都是傷!
“沒事,傷我的人,會付出代價的?!痹剖鎸㈩^埋在司馬圣翼的懷中,吸了吸鼻子,語氣里卻是決然的自信。
她怎么會輕易放過欺負她的人。
“抱緊我,我?guī)汶x開。”
司馬圣翼不再追問,但心里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幫云舒出氣。
即使,他的小王妃自己處理好了一些東西,但是,這些,遠遠不夠平息他的怒火。
每個人都有逆鱗,既然那些人選擇觸碰,就必須承擔惹怒了龍一般的人物的怒火。
天華國翼王殿下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抱著司馬圣翼,云舒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定。仿佛即便全世界都要拋棄她,這個男人也會為她開辟出一片新的天地。
感覺到男人似乎還在用內力蘊養(yǎng)自己的身體,云舒嘴角勾著淡淡的微笑:“我真的沒事。”即使沒有內力蘊養(yǎng),她的身體,過幾日她也會調養(yǎng)好,不過對于司馬圣翼的這種呵護,她十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