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給白若君送午膳的宮女原原本本的拿著午膳回去后,白若君和了茶后昏睡的消息在暗地里很快的就不脛而走起來,勢力大的又關(guān)注白若君的自然是最先收到消息的。
玉軒宮的小宮女的最先回到宮內(nèi)的,一個一個往上傳,片刻就傳到了惠妃身邊一等宮女凝珠的耳朵里。
“娘娘,廊閣那邊有消息了。”凝珠從門外快步走進(jìn)來,急促的低聲說著。
“怎么樣了?可中招了?”惠妃期盼的從軟塌上坐直身子來看著凝珠詢問,可看著凝珠的略有凝重的臉色當(dāng)即神色就沉了下去。“沒中?”“中是中了,只是……”凝珠欲言又止,最后是負(fù)氣的一咬牙道:“那白若君真是個運氣好的,也不知道是誰在茶里下了迷散,那白若君不知是吃了什么,口渴得緊,一口氣喝了一壺茶就昏睡了下去,嚇的她
房里的人立即查,把今日送去的東西全部都給扔了?!薄霸撍?!那壺茶究竟是誰下的手,這般無用,竟只用迷散!”惠妃是恨得咬牙切齒,她好不如扇動了這么多人,心想著白若君縱使千防萬防這么多人下手她也有防不勝防的時候,沒想到,好死不死的偏偏中
了這種無用的東西。
“奴婢哪里敢去查,這事已經(jīng)露出來了,皇后那邊必然很快得信,若著手差肯定會讓皇后抓到把柄的?!?br/>
凝珠的話音剛剛落下,門外就又傳來了腳步聲,惠妃身邊的邱嬤嬤疾步走進(jìn)門,立在惠妃身側(cè)低頭道:“娘娘,皇后給白若君派了太醫(yī)去?!?br/>
“皇后的手腳倒是快!”惠妃恨得是咬牙切齒,原本盤算著或許還有時間給白若君補上一刀,如今看來,根本是沒有機(jī)會了。
“娘娘,皇后這么做分明是做給咱們看的,告訴咱們她已經(jīng)知曉了,有皇后看著,這再要下手可就難了,娘娘您看,怎么辦是好?!鼻駤邒呖粗蒎戎愿馈?br/>
“皇后現(xiàn)在怕是守著那白若君了,本宮還能怎么辦,該死的,皇后竟然將她看得這樣重,半點沒把那日本宮說的話聽進(jìn)去,真是鐵了心要用她了!”惠妃氣的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撕了白若君毀了秋雨嫣的計劃,可如今即使心里再多的氣也只能松開手,嘆一口氣擺手道:“罷了,罷了,且讓那白若君入宮吧,哪怕再受寵也不可能一步登天去,本宮總歸會有機(jī)會
弄死她的,你們且去把一切收拾干凈,莫留下什么把柄了?!?br/>
“是,娘娘。”
……
坤寧宮。
秋雨嫣悠閑的翻看著今日送來的宮冊,聽著走近的腳步聲,頭也不抬的問:“如何了?”
“回稟娘娘,白若君已經(jīng)喝完藥清醒了,沒什么大礙?!毖┟氛諏嵒卮?。
“這白若君真是天生好運,這么多人下藥,偏偏她早早就吃咸了,喝了那最無關(guān)緊要的茶,躲過了這一劫?!鼻镉赕汤湫σ宦暎L長的琳瑯護(hù)甲劃在書頁上,細(xì)細(xì)的沙沙聲似那尖銳的甲尖劃在心頭一樣。雪梅自然明白秋雨嫣這話背后的懷疑,搖了搖頭道:“娘娘多慮了,這白若君這樣初入宮的人哪里能有這樣的心思,若是有也不至于中招,不過就是運氣好罷了,再說了,哪怕她有這心思,后日她就要下黃
泉路了,有也無用?!?br/>
“倒也是?!鼻镉赕提屓坏狞c了點頭,合上冊子放在一邊,抬起頭來慵懶的一邊后靠一邊道:“這白若君倒是不用管,但那惠妃可一直在本宮眼前晃悠著,這件事你可有查到她什么?”
“奴婢無能?!毖┟窡o奈的低下頭?!盎蒎难劬€不少,手腳也麻利,奴婢才抓到一個膳房里的婆子,上面的線就全部被斬斷了,那婆子就是最后下藥的,連是誰給她的藥都不知道。”“惠妃做事一向謹(jǐn)慎又果斷,不過這常在河邊走,總是會濕鞋的。”秋雨嫣笑得看不透,渾身上下透著徹骨的陰毒?!坝羞@個一個婆子就足夠了,霍亂宮闈,牽連親王,這一個罪名,哪怕沾上一點兒就足夠她
地位晃動了?!薄澳锬锬囊馑际恰毖┟窙]說完就意識到這事不能說出口,驚訝的看著秋雨嫣隨后眼中滿是驚喜?!澳锬镎媸巧駲C(jī)妙算,惠妃做夢都不會想到這一次事情這樣大,她這一出手,到時候當(dāng)著文武百官往她身
上那么一推,那怕她懷得真是皇子也要被皇上冷落了?!薄安皇潜緦m神機(jī)妙算,是那惠妃心急,怕自己被白若君爭去寵,被取代,心底慌張的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還以為和以前一樣,不過是內(nèi)宮之事,本宮沒有證據(jù)無法拿她怎么樣,哼,這一次本宮就讓她知曉
,她那點兒本事,這一輩子都是翻不過本宮去的。”
“惠妃哪里能翻過娘娘去,她不過就是娘娘養(yǎng)得一條狗罷了,還妄圖想要化身成人,這一次,定然讓她知曉知曉,她不管怎么做,都只是一條狗?!?br/>
“行了,莫在這里說好聽的哄著本宮了,且去將那婆子提來,好好培育培育,后日莫見了文武百官說不出話來。”
“是,娘娘?!?br/>
雪梅點頭轉(zhuǎn)身就要往外去,重新拿起宮冊的秋雨嫣一打開來突然想起什么,抬起頭來輕呼道:“芳儀那邊知會一聲,可以準(zhǔn)備了,省得那白芷伊胡思亂想之下又軟了心,壞了本宮的大事?!?br/>
“娘娘放心,奴婢回來時已經(jīng)吩咐過芳儀了,這時候芳儀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白芷伊的宮房給她添油加醋了,她對白若君的恨只會增不會減的,而且那藥奴婢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容不得那白芷伊有反悔的?!?br/>
秋雨嫣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你辦事,本宮放心,且去吧?!?br/>
“奴婢告退?!毖┟犯I硪欢Y,快步走出了寢殿去。寢殿里只剩下秋雨嫣一個人,細(xì)長的鳳目再度移動到宮冊上,看著上面惠妃兩個字,眼眸一瞇,冷哼道:“惠妃,莫說是第二個你,就是你,本宮都不會留著的,這一次,本宮讓你知曉知曉何為云泥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