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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郝躺在沙發(fā)椅上,雙眼闔上,方沉津站在她的身后,替她吹發(fā)。
以為沙發(fā)上的人是睡著了,沒想到一陣小小的聲音傳來
“沉津?!?br/>
“怎了?”
人兒停了好長一會兒,原以為能夠聽到她的話,但她只叫了一句,便又恢復(fù)平穩(wěn)的呼吸。
給她吹好頭發(fā)之后,方沉津抱著她,把她放到床上。
這時,床上的人翻了個身子,滾進(jìn)他的懷抱。
“呵,還沒睡啊!”方沉津看著她烏黑的發(fā),伸手去撥弄一番。
郝郝道:“原來困,但現(xiàn)在不困了?!睙艄庀拢难劬σ蔫?,臉部白里透紅,發(fā)絲光亮。
而方沉津一眨不??粗难劬?,仿佛被吸入旋渦。
“剛剛你給我吹頭發(fā)的時候,我在想著昨晚做到的夢?!?br/>
昨晚,夢中的她,不知是何緣故,她身敗名裂,被巨大的緋聞纏身,所有人都來罵她,方沉津也將她拋至角落,他們都對她不理不睬,后面,她傷心遠(yuǎn)走。
她又說道:“要是我不火了,長得不漂亮了,你是不是就不愛我了?”
感知到他的手掌傳來的溫度,她微垂眼眸,說道:“愛終究會成為習(xí)慣,之后,沒有激情,看著面前的人時,就像看到一件家具那樣稀松平?!?br/>
沒說完,方沉津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她略無語。
他眉眼帶笑,說道:“那郝女士一定是我收藏到的最好的寶物?!?br/>
郝郝不知應(yīng)該答什么,她的腦袋有點兒混亂。
她蹙起的眉頭成功引起方沉津的注意,他伸出雙手,兩個大拇指按壓在她的太陽穴上,他道:“就算沒有激情,那我也會找出激情。”
“你只要跟今天一樣勇敢就可以。”
那樣,兩個人都一直在行走,相伴成長、進(jìn)步,那樣,激情退散,他們也將會是最契合的一對,再沒有人能夠插入他們的世界。
燈光下,男人的眉眼不染一絲塵埃,帶著一股少年氣,眼睛卻帶著成熟男人的穩(wěn)重。
她道:“沉津,跟我講講你的家庭吧!”是什么樣的神仙家庭,才培養(yǎng)出這樣一個人,他不驕不躁,待人接物進(jìn)退有度,不沾染煙酒……認(rèn)識他到現(xiàn)在,他好似只有‘衣品差’這個缺點可以拿來說一說。
方沉津卻一個翻身,關(guān)了燈,給她捂上被子,說道:“不!我要睡覺?!边@姑娘的腦袋七轉(zhuǎn)八轉(zhuǎn)的,他要是跟她嘮嗑,準(zhǔn)得死掉不少腦細(xì)胞。
“不?!焙潞碌馈?br/>
方沉津捂上被子。
“沉津,你肯定是討厭我了,你之前都對我很好,百依百順,現(xiàn)在,就閑聊兩句你都不肯答應(yīng),肯定是激情退……”
“停停停!姐,我輸了!”方沉津探出頭,道:“你要聽就撒嬌兩聲嘛!別總說這些鬼話,聽著怪不舒服的?!?br/>
他接下去就把方家的祖孫三代都說了一個遍。
方老爺子是華國解放運動時的軍人,軍功卓越,他算是一代開國名臣,原想讓兒子方明浩去當(dāng)兵,但方明浩打死不去,就喜歡掙錢,做生意,因之前的政策和人脈,方明浩僅用不到10年便成華國首富,之后就有了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不成器?郝郝知他是自嘲,但沒打斷他的話。
又聽得他道:“從小到大,我爸沒夸過我一句,你說,這不是不成器嘛!”
郝郝腦袋里轉(zhuǎn)過幾個念頭,沒夸過一句,那就是缺乏認(rèn)同感,她的性格很需要由他去引導(dǎo),若是以后結(jié)婚,應(yīng)該會是不錯的聯(lián)盟,他可以在幫助她的過程中得到自我認(rèn)同,而她可以變得更勇敢。
他們的確是很合適的一對。
但她的腦子又轉(zhuǎn)到玉佛上。
她相信玉佛,畢竟,它曾幫她逃過一劫,但她又實在不知道怎么樣才算得上是她的‘有緣人’,她再次陷入苦惱中。
“怎么?同情我了?”方沉津笑道。
“不,我是在想,誰才是我的有緣人?!?br/>
她的思緒果然飄得很快,他眨眨眼,又意識到是黑夜,她看不見,便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說道:“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感知到你的靈魂伴侶的心跳了嗎?”
他胸腔上的起伏跳動讓郝郝專注,黑夜,看不清他的眼,她卻同時感受到兩顆跳動的心臟。
這顆跳動的心臟旁邊有一道疤,她記起那個疤的位置和形狀,她道:“沉津,黎珂是什么時候捅你的?”問畢,她將手拿下來,他胸口上的滾燙讓她的手過于灼熱了。
“說了你就替我打回去嗎?”方沉津笑道,他又說道:“別想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睡吧!”
她靠他的身體,用右手?jǐn)堊∷牟弊?,五指搭在他的皮膚上,她柔柔道:“津哥,你就跟我說說嘛!給你比小心心?!?br/>
方沉津啞然失笑,好久,他才回復(fù)道:“19年7月7號,我在美明企市參加個宴會,本以為外國佬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沒想到差點被黎珂的人捅死。”
“那一刀,距離心臟很近,很近,很近~”他故意拖長聲調(diào)。
但郝郝已經(jīng)聽不見他說什么了,她的腦袋‘轟’地炸開,s市比美明企市快十幾個小時,也就是說她出事的時間相當(dāng)于木槿國的7月8號。
她又在腦海搜尋之前在‘金銀灘’上撿貝殼的記憶,記起他說過的話,她想,這次應(yīng)該沒錯了,這些思想成功使她驅(qū)逐睡意。
“沉津,之前我送你的那本日記本呢?”她抽回手,倚著枕頭坐到床上。
“你怎么了?”
郝郝側(cè)身過去開燈,明亮的燈光再一次盈滿房間,方沉津和郝郝都不太適應(yīng)這燈光,好久才能睜大雙眼。
“姐們!你今晚是有病吧!”方沉津撓撓頭發(fā),他的臉疲倦又帶著不滿。
郝郝整理下凌亂的發(fā),拉住他的手,說道:“津哥,我要那本日記本,你拿來給我?!?br/>
方沉津哭笑不得,摸摸她的頭發(fā),下床。
不一會兒,他拿著本子走過來,坐到她的旁邊,遞給她。
郝郝翻開2019年7月8號那天的日記,把本子拿給他,說道:“你看看?!?br/>
方沉津接過去,原先一看,他的臉還有些迷茫,就變得越來越驚訝,他歪著頭,狐疑地說道:“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