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霞聽徐靜宜主動說起了工作上的事,知道徐靜宜已經(jīng)完全進了她預(yù)設(shè)好的圈套了,卻只是無所謂地淡淡地說道:“靜宜姐,至于工作的事,我們別急。 我們下午先去公司人事部經(jīng)理喜樂樂那里簡單地辦個人事手續(xù),就可以了,你就算正式入職上班了。我需要的,是一個自信而且有大愛,已經(jīng)做好自己的人生規(guī)劃的徐靜宜。你懂不懂?靜宜姐,我認為,你還是先跟著我們,多多了解了解整個南方省的情況、整個經(jīng)濟發(fā)達地區(qū)的社會,可能會要好一些。我要的,不是一個天天坐班的法律工作者。我要的,是一個深刻理解我們這個社會,徹底地接地氣兒的律師!靜宜姐,你知道不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現(xiàn)在,我賭的,是你的未來!現(xiàn)在的我,只是提供給你充裕的生活條件,你的工作任務(wù),便是通過司法考試!這是我給你定的三年工作目標(biāo),可以不可以?”
徐靜宜聽溫希霞這么說,真是感知到,溫希霞真的已經(jīng)成就為了一個十分大氣而又美麗的小女人,便說,馬上要去公司看看,想早點兒上班。
溫希霞便立即拿起手機,打了電話給那個喜樂樂,要喜樂樂馬上帶上官蘭蘭過來,下午好一起去公司。
一會兒,喜樂樂和性感的上官蘭蘭,出現(xiàn)在了徐靜宜和溫希霞坐著的小卡座門口。
溫希霞把包一提,命令喜樂樂道:“我們徐律師要去公司里,你還不給我們引路?!?br/>
喜樂樂立即嘻皮笑臉道:“敬愛的溫總,您請!”
溫希霞扭著腰邁步道:“這還差不多,還知道點上上下下?!?br/>
上官蘭蘭接話呲牙道:“溫總,喜來樂這個畜生,不僅知道上上下下,還很知道進進出出的?!?br/>
溫希霞拍拍上官蘭蘭的腰,望望徐靜宜的眼睛道:“上官大美人,別亂說話,我們徐大律師,可是個文化人,不象你樣,把個話兒說的這個粗。”
上官蘭蘭嘟著嘴道:“溫總,我話粗,理不粗,難道她就不想進進出出了。她不想進進出出,那她還不想當(dāng)女人了。我們女人,都喜歡進進出出的,越進得深,越得勁。我們女人的那個東西兒,都是個無底洞兒,是個天生的仙人洞兒,沒有個棍子鼓搗鼓搗,仙氣就出不來,憋的就難受的不行,就會吐血發(fā)神經(jīng)。我們要做女人,就要知道做女人的這個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溫希霞笑道:“上官大美人,你個三十如狼的年齡,人家靜宜小姑娘家家,還沒有開過葷的,她哪里知道的你這么多呀?休要再胡說了。行不行?”
徐靜宜聽溫希霞這樣側(cè)面地說自己,便也不再難為情了,十分隨意地應(yīng)說道:“希霞,沒關(guān)系的,你們說什么,都沒關(guān)系的,”
說著說著,已經(jīng)出了賓館,來到賓館前坪的溫希霞的車子面前。
徐靜宜依稀記得,先天傍晚,溫希霞的車,是停在公園里的。
溫希霞似乎知道了徐靜宜心里的疑問一樣,立即一邊笑,一邊解釋道:“靜宜,白天這邊沒停車位。半晚上,這邊有車位了,喜來樂替我開過來的,我們深洲這個鬼城市,找個車位,就象在這個城市里找個處女一樣的難?!?br/>
溫希霞說完,打開車門,幾個人隨即都上了車。徐靜宜坐了前頭的副駕駛座,喜樂樂和上官蘭蘭上了后座。
溫希霞發(fā)動了車,又朝橫崗的方向開去。
車剛開出深南大道,上官蘭蘭突然感慨道:“歲月是把殺豬刀,黑了木耳,紫了葡萄,軟了香蕉。我要象我們靜宜妹這么年輕,就好了。那葡萄兒,都還是透紅的,木耳兒,也是沒開瓣兒的,多鮮多嫩呀,那才是真正的小鮮肉肉。”
喜樂樂也湊熱鬧道:“時間是塊磨刀石,平了山峰,蔫了黃瓜,殘了菊花。這是我們男人的感慨吧?”
溫希霞反過頭來,也插話笑道:“你們男人的感慨,你搞基的呀?還殘了菊花!我以為呀,經(jīng)歷是個開礦機,挖了山丘,損了鉆頭,黑了河溝。喜來樂,你的鉆頭,磨得怎么樣了?是不是已經(jīng)磨損的不行,早不得勁了呀?”
喜樂樂卻沒回答溫希霞的問題,自言自語道:“婚姻是個煤氣灶,腫了膿包,銹了刺刀,瘦了熊貓。這個話,我卻還不是很懂的。瘦了熊貓,是啥意思呀?徐大律師,你讀書多,你懂不?給我們解釋解釋?!?br/>
徐靜宜回轉(zhuǎn)頭來,謙虛地說道:“喜經(jīng)理,我不懂。你們說的,我都不懂。”
上官蘭蘭笑道:“靜宜妹,你聽我唱首歌,你就懂了。”上官蘭蘭停了停,望了望徐靜宜,然后打著節(jié)拍唱了道,“刀個刀個刀刀,那是什么刀?刀個刀個刀刀,一把殺豬刀。一刀一刀一刀,刀刀催人老,我的青春小鳥,已經(jīng)飛走了。刀個刀個刀刀,那是什么刀?刀個刀個刀刀,一把殺豬刀。一刀一刀割掉,青青河邊草,只剩一朵菊花,隨風(fēng)飄搖。歲月是一把殺豬刀,黑了木耳,紫了葡萄,軟了香蕉!瓜熟蒂落,和時間賽跑,我的小伙伴吶,出名要趁早。光陰是一把殺豬刀,沒了激情,少了感覺,丟了情操。愛情這東西,并不可靠,圍在這個城堡,絮絮叨叨?!?br/>
上官蘭蘭十分激情、十分有味地唱了兩篇,前面開車的溫希霞和后面的喜樂樂,也和著節(jié)拍唱了起來。
徐靜宜是第一次聽人唱這首歌,覺得節(jié)奏感很強,歌詞很調(diào)皮,但歌里的意思,不是很明白。
待他們唱完了,徐靜宜問道:“希霞,黑了木耳那句,是啥意思呀?”
溫希霞笑道:“靜宜姐呀,說你嫩,你還真是嫩!木耳,就是你下面尿尿的那個東西兒,年紀(jì)大了,就會變黑的,被男人弄得多了,也會黑的。葡萄,就是你的兩個奶奶頭兒,生了孩子,男人吸的多了,也會變色的。香焦,就是我們喜來樂底下的那根家伙兒,那家伙兒,老了,就稀軟的,老是聳拉著個頭兒,硬不起來了,你懂不懂?”
徐靜宜點了點頭,笑道:“這歌詞,也真是醉了!也太直白了,太沒節(jié)操了吧?”
幾個人說笑著,三點鐘不到,便到了鞋廠了。
進到公司里,鞋廠里的人,還真不少,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叫著溫希霞為溫總,叫喜樂樂為喜經(jīng)理。徐靜宜更是相信了,這個廠子,就是溫希霞的。
徐靜宜跟著喜樂樂來到了喜樂樂的人事部,填了表,很快便辦了個入職手續(xù),職位一欄,溫希霞要徐靜宜填了“法務(wù)部助理”五個字。而在工資一欄,溫希霞告訴喜樂樂,填了“月薪保底6000元,案件費用另議”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