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兩位美女的辯論已經上升到人格高度了。
你純粹是顛倒黑白,混淆是否,為了金錢,你連靈魂都出賣了!
你才是無理取鬧,身在福中不知福呢,一點三從四德的精神都沒有。
你完了,沒救了。
你才完了呢,你都沒治了!
胡曉月對小開固然百依百順,對寧晴這個半瓶醋的主母可就沒那么尊重了,小狐貍沒怎么經歷過人間之事,遇到事情也不懂得什么叫忍讓回避,被寧晴罵急了,頓時眉頭一豎,一揮袖子就動手了。
刷,一道白氣,冷不丁的就向寧晴沖了過去。
胡曉月可不是普通的狐貍精,前文已經說過,她是十八洞狐族這一脈最天才的狐女,修行千年道行高深,狐族在倒取造化丹時派她去吸引峨嵋派的注意力,就充分能夠說明她的實力了,她激動之下一出手,雖然沒打算要寧晴的命,可是這一手如果擊中,恐怕寧晴無論如何也要躺在床上靜養(yǎng)半年了。
小開一看到這股氣就嚇壞了,大喝一聲:住手!聲音剛起,已經飛快的往兩人中間撲去。
小開這一撲,曉月頓時魂飛魄散,立刻不顧一切的把掌力往回收,可是出去的力量潑出去的水,哪是那么好收回的,眼看著那道白氣就擊到了小開的胸口。
關鍵時刻,小開面前忽的多出了一具嬌軀,小欣的身體第一時間擋了上去,被那股氣流擊得飛了起來,往后飛去,狠狠的撞進了小開的懷里,小開抱著小欣繼續(xù)往后飛,又狠狠的撞上了寧晴的嬌軀。
嘩啦啦一片亂響,小開抱著小欣倒在地上,連著打了三四個滾才穩(wěn)住身形,轉頭再看,寧晴已經被撞倒在地,然后貼著光滑的地面一路滑行,直接滑到門外去了。
咣當,門框上的風鈴珠子掉下來,正打在小丫頭高聳的胸膛上,然后高高的彈起,落到她臉蛋邊的地上,出清脆的響聲,碎成了兩片。
小丫頭當場就哭了,臉上的表情看得小開心都碎了:嗚嗚……你們合伙欺負我……你還打我……嗚嗚,我要告訴我爺爺……
小開完全傻眼了。
寧……寧晴,你別哭,我們不是故意的……小開結結巴巴的解釋:其實她剛剛……她剛剛不是想打你的……她其實……他嘀咕了半天,實在想不到曉月的行為該怎么解釋,這句話就無論如何也接不下去了。
寧晴當然不是傻瓜,她淚眼朦朧的掙扎著站了起來,雪白的腳踝上還有一點殷紅,看來是在地上擦破皮了,膝蓋也青了,頭也亂了,撇著嘴巴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無限委屈的看了小開一眼,一路低泣著跑了。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小開還抱著小欣躺在地上,雙方呈現(xiàn)一個很曖昧的姿勢,小開平躺在地,小欣嚴絲合縫的壓在小開身上,高聳的胸脯正好湊在小開面前,陣陣濃郁的**沖鼻而入,等小開反應過來,頓時就有了生理反應。
嚶嚀!小欣輕輕哼了一聲,頓時媚眼如絲,銀牙輕輕咬住紅唇,膩聲道:主人,您……
小開吃了一驚,一用力從地上翻過來,一骨碌爬起身來。就聽身後撲通一聲,傳來曉月有些顫抖的聲音:主人,您……您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小開轉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你跪在地上干什么,快起來。
曉月卻不起來,堅持道:曉月一時沖動,差點傷害了主人,已經犯了嚴重的錯誤,還請主人責罰。
小開實在是服了她了,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起來吧起來吧,你別再給我制造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曉月臉色有些白,眼里噙著兩顆淚珠站了起來,垂頭低聲道:是,主人。
現(xiàn)在開始收拾房間吧,小開道:收拾完了好好休息,明天我要去上班,你們就在家里呆著吧。
我……我們不能跟主人一起去嗎?曉月低聲道:族長要我們貼身照顧主人的……
小開這會心情不好,說話就有點不耐煩了:我是去上班,又不是去玩,帶你們去像什么樣子,要你在家呆著那就在家呆著。
曉月的臉色更白,頭垂得更低了,輕聲道:好的,主人。
小欣看到氣氛不對,忙道:那我去收拾,主人你先坐。
小開搖頭:我當然也要動手,這么長時間沒回家,房間里臟得很,你一個女孩子哪能忙得過來。他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就要去拿拖把,小欣手疾眼快,一把將拖把搶過來,把小開按!!到沙上:主人,您就安心看著吧,我很能干的。
她眼波一轉,看到曉月還呆呆的站在那里,便悄悄走過去,在她胳膊上碰了碰,使了個眼色。
狐類本就是千靈百巧、心思活絡的生物,曉月只是不通世務,卻并不蠢笨,立刻就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走到小開身邊,低聲道:主人……我出去買菜,中午做飯吃?
嗯,你會做飯呀,那最好不過了,小開很有些意外的驚喜:那你去吧,哦對,我給你錢。
看著曉月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小開長長的舒了口氣,愜意的躺在沙上,閉上眼睛,開始慢慢的回憶這些天生的事情。
從一個混吃等死的小職員,到連各派掌門都要給面子的修真門主,這段日子的際遇真是恍如一夢,小開此刻想來,都還有些不敢相信。
小開這段時間也算比較辛苦了,想了半晌,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正睡得香甜,就聞到一陣撲鼻的幽香,緊接著,一個濕潤香甜的東西湊在了他嘴唇上,耳邊聽到一個溫柔如水的聲音:主人,您吃葡萄。
小開嚇了一跳,連忙睜眼,就看到曉月正站在身側,一只纖纖素手上拿著一顆剝了皮的葡萄,已經湊到了自己嘴邊,在這么近的距離看那只手,十指如春蔥般潔白,居然還有些微微的透明,當真是漂亮得如詩如畫,讓人想要伸出舌頭去舔上一舔。小開的心臟忽的一跳:不……不用了。
主人千萬不要客氣,曉月嫣然一笑:我們本來就是主人的奴仆,從身體膚到功法元氣,甚至這條命都是屬于主人的,我們服侍主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小開有些愕然,就聽房間里正在整理床鋪的小欣大聲道:是啊是啊,伺候主人是我們的榮耀,主人就不用客氣了。
曉月眼巴巴的看著小開,她剛剛才犯了錯誤,這時候更是著意想討好小開,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一臉的希冀之色。
可是……可是……真的不用了,我不習慣,小開摸摸腦袋,訕笑道:至少……你用不著動手嘛。
小開的意思是,你把葡萄買回來就很足夠了,我自己動手就可以了,你就一邊歇著吧,可是很顯然曉月不是這么想的,小狐貍俏麗的臉蛋忽然就涌上一片紅云,嬌羞無限的瞟了小開一眼,連雪白如玉的頸項都紅了起來,羞答答的道:只要主人滿意,曉月求之不得呢。
呃……小開張了張嘴,有點糊涂。
卻見曉月話一說完,就把手上的葡萄反手喂進了自己鮮艷如櫻桃的小嘴,小開心里正在嘀咕,就見那張如花粉臉越湊越近,幾乎已經貼到了自己臉上,那香澤微潤,幽香醉人,小開的心忍不住又是一跳。
可是這還沒完,曉月忽的丁香一吐,鮮艷的小舌頭尖上正頂著那顆半透明的葡萄,竟向小開的嘴里送來,小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那顆葡萄已經有一半被頂進了自己嘴里,葡萄表面還殘留著淡淡的香甜氣息,那毫無疑問是小狐貍的香滑唾液了。
吱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猛的響起,小開已經坐在沙上倒滑出半米多,只覺得一顆心怦怦亂跳,臉上已經紅得火燒一般,一迭聲的叫道:不要不要,千萬不要,我自己來。
曉月的表情很受傷,低聲道:主人難道是嫌棄曉月……
沒有沒有,你別誤會,小開兩只手亂擺: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我實在不習慣這樣。
可是……可是主人明明說不能用手的。曉月水靈靈的眼睛轉了兩轉,臉上紅暈更濃,卻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悄聲道:我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是……
小狐貍的話沒有說完,兩只眼睛卻已經往小開下身瞅去,傳說狐貍的魅惑乃是天生的,這話誠然不假,曉月本是如假包換的狐族**,從沒經歷過男女之事,可是眼波一轉,素手一揚,一顰一笑中的殺傷力絕對不遜色于任何一個風情萬種的風流女郎,小開只覺得腦袋里嗡嗡直響,下面頓時有了生理反應。
曉月的眼波更媚,竟然緩緩的蹲下身去,一張小嘴微微開啟,居然正蹲在小開面前,小開那無法掩蓋的正常反應,正暴露在她眼前。
小開這一生中經歷過的風流陣仗本就不多,到達這種境界的更是絕無僅有,這一剎那,只覺得滿臉燒,猛地一個后仰,沙頓時翻倒下來,小開立刻變成了一個滾地葫蘆,躺倒在地,那沙撲的一下翻轉過來,正好牢牢的壓住了他。
雖然眼下如此狼狽,小開卻根本顧不得考慮,嘴里大聲叫了起來:不用了不用了,什么都不用了,你……你退下吧。
曉月顯得有些楚楚可憐,蹲在那里,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聲音卻仍然溫柔如水:那么曉月告退了?
唔唔,好的好的。小開用力把沙翻過來,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根本不敢再看曉月一言,扭過頭去連連擺手:你去幫小欣干活吧。
喂,小子,那只小狐貍很不錯的,無字天書里的老頭又跳了出來:我建議你收了她吧。
收她做什么?小開莫名其妙:做徒弟?
別裝糊涂,當然是做妾了,老頭理所當然的道:這只小狐貍天生媚骨,而且根骨極佳,對于修真者而言,真是再好不過的滋補品了,你現(xiàn)在弱得要命,正好利用這種極品狐女的元陰修補一下自己的元氣,據(jù)我估計,這只小狐貍絕對可以讓你直接跳過修真者的筑基階段。
小開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不行。
你真傻,老頭繼續(xù)道:這兩只小狐貍既然心甘情愿做你的奴仆,那是早就想要獻身給你了,狐族族長把她們送給你,本來也就是這個意思,可你倒好,守著這么好兩具極品元陰,居然不抓緊機會吃掉。
你太小看我了,小開道:我可不是施恩圖報的人。
唉,你怎么就不開竅呢,老頭道:這不叫施恩圖報,這是理所當然,水到渠成的事情,對雙方都有好處,這兩只小狐貍都還是**呢,她們狐族的修煉法門里本來就有交歡的心法,你現(xiàn)在講道德,到頭來就便宜別人了。
別說了,我心里已經有人了,小開斷然道:別的都好說,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老頭嘆了口氣,嘀咕了一句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嘛,看小開一副堅貞不屈的樣子,也就放棄了游說,又去積攢元氣去了。(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著你!)
曉月的神情十分幽怨,自己今天做的每一件事主人都不喜歡,可是……可是自己到底要怎么做主人才會滿意呢?小狐貍神思恍惚的來到臥室,心不在焉的抓過一塊抹布,看到小欣正在那里干得起勁,忍不住拉住小欣,悄悄道:小欣,你說我應該怎么做呢?
曉月姐姐,你別擔心,小欣笑道:主人這是臉太嫩了,還不好意思呢,你又不是不記得,主人在我們狐族做客的時候,可是經常偷看你的哦。
這么一說,曉月的信心頓時又多了幾分,點頭道:是啊,他……他老是偷偷看人家的胸部。一邊說著,忍不住俏臉上就涌起了一片紅霞。
小欣冷不防伸出手去,在她胸口摸了一把,笑道:主人的眼睛可不僅僅只看你的胸部哦,你全身上下都被他看過好多遍呢。
曉月滿臉通紅,看起來已經羞到極點,卻仍是強忍著羞意,訥訥道:那……那我應該怎么辦呢?
很簡單,小欣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主意:你這樣……
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
真的可以嗎?
相信我吧姐姐。
可是……人家好難為情哦。
嘻嘻……
兩只小狐貍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終至低不可聞,然后,臥室里傳出了嘰嘰喳喳的輕笑聲和唧唧咕咕的說話聲。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一個聲音氣急敗壞的道:嚴小開,我等你好久了!
不好,有敵人!兩只小狐貍飛快的沖出臥室,就看到小開擺了擺手:別害怕,不是壞人。
站在外面的人居然是寧愿。
寧愿看起來很生氣,看看過來開門的小開,再看看站在后面的兩位美女狐,怒了:小開,你就是為了這兩個女人才打我妹妹的?
曉月本來還帶點興奮的臉頓時又有些白,小心翼翼的看著小開,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這個……完全是誤會,小開陪笑道:我一個大男人,再怎么樣也不會打女人嘛。
哼,我知道不是你打的,寧愿道:妹妹說,是那個應召女郎打的。
小開張張嘴,忽然現(xiàn)自己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愣了半晌,才訥訥的道:她……她們不是應召女郎。
那她們是誰?寧愿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兩只小狐貍一番,一打量,才現(xiàn)這兩個女孩居然是天姿國色,絕對的人間尤物,眼睛里頓時就閃過一絲詫異。
這樣素質的女孩,倒的確不大可能是應召女郎,她們要么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富家小姐,要么就是被頂級富豪藏在金絲籠中的專用禁臠,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想到這里,寧愿忽然又想起了蕭韻,臉上頓時涌起一陣怒意:我不管你從哪里找來的這兩個女人,我只想問你,你對得起我妹妹嗎?你又對得起蕭韻嗎?
小開實在是有些委屈了:我怎么對不起你妹妹了,又怎么對不起蕭韻了?
你還狡辯!寧愿瞪了他一眼:我妹妹這些年來對你念念不忘,一片癡心,你是怎么對她的?蕭韻當著我的面承認是你女朋友,你卻背著她拈花惹草,你說你對不對得起她?
寧少爺?shù)纳裆珟е稽c幽怨,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可憐我對蕭韻一片癡心,她心里卻只有你這個臭小子,這當真是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小開更委屈了:這些年來?一直念念不忘?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認識你妹妹不到一個月吧。
寧愿張了張嘴,也有點怔。這其中的緣由他雖然清楚,小開卻不清楚,看小開這樣子,似乎妹妹也并沒有告訴他。寧晴本來就是個稀里糊涂的女孩子,寧愿這會心里也沒底了,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說過些什么,做過些什么。
不過寧愿到底也是聰明人,眼珠子一轉,立刻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小開,還記得我們的三個賭約嗎?
小開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那個賭約啊,其實都沒什么意義了。
難道你想反悔?寧愿急了:你當時明明答應過的,只要我任意贏一局,你就放棄蕭韻的,我這段時間苦思冥想,總算把三個賭約想出來了,你現(xiàn)在反悔算什么男子漢?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告訴你,不管你什么意思,按照我的意思,這次賭約一定要意思意思,如果你沒這個意思,你這個人就太沒意思!寧愿一口氣甩出一大串順口溜來,末了還做總結道:總之,這次蕭韻絕對是我的!
小開聽得目瞪口呆。
我知道你是修真者,上次看你對付天妖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遠不是你的對手了,寧愿道:不過你絕對想不到我要跟你賭什么,我保證,就算你是神仙你也不一定能贏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開的態(tài)度相當誠懇:其實蕭總監(jiān)并不是我女朋友,而且,她以前是跟我鬧著玩的,所以我也無所謂放棄不放棄,你要追,就去追好了。
臭小子,胡說八道什么!一個聲音脆生生的從門外走廊的拐角處傳了過來:好哇,才出去沒幾天就移情別戀了,別以為你是本門門主我就不敢教訓你,別忘了,本小姐不但是師傅親自指定的門主夫人,還是你的大師姐!
隨著聲音響起,一個無比曼妙的身形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春水般的眼波,修長的**,精致的高根鞋,小開才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心里又是撲通一跳,雖然這個女孩他已經看到過很多次,甚至被勾引過不止一次,可是乍一看,仍然覺得心頭亂跳。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蕭韻。
蕭韻雖然看起來笑意盈盈,眼神里卻滿是嗔怒,三步兩步走過來,那青蔥般的兩根指頭輕巧的伸出,已經準確的擰住了小開的耳朵,似笑非笑道:小子,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我……小開吞了口唾沫,當著兩只小狐貍的面,本來想表現(xiàn)一下堅貞不屈的,可是話在嘴巴里轉了兩三圈,終究還是沒敢說出來。
曉月這次不敢沖動了,尤其是剛才聽到門主夫人和大師姐兩個詞,更是恭恭敬敬的垂頭站在那里,心里卻一個勁的犯嘀咕:人類世界真的好復雜啊,這才多長時間,就蹦出兩位主母來了,不過這兩位主母好像醋勁都不小,難道她們真的不知道女子無才便是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