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絕境】
全身被巨大的蛇身纏繞著,五臟六腑被壓迫地令人窒息,一口氣根本提不上來,渾身有種力量使不上來的感覺,秦逆罡雖然震蕩了全身筋骨發(fā)勁,可纏繞著他的巨蛇力量太恐怖了。【全文字閱讀.】(手打)
透過蛇身的間縫,可以看到通道的石壁在快速后退,他正在被纏繞他的巨蛇朝著洞穴深處拖去。
過了半分來鐘,突然間眼前光線一亮,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洞窟中,秦逆罡艱難地朝上方看了一眼,只見高高的洞頂刻滿了一條條巨大的天蛇浮雕,在天蛇的眼部,是一顆顆散發(fā)著柔和光芒的珠子。
突然,秦逆罡感覺巨蛇的纏繞力道猛然一松,身體的呼吸似乎重新恢復了,卷著他的巨蛇蛇尾驟然退去了,他的身體頓時懸空,從高高的空中掉了下來。
“靠,真是玩弄人?。 ?br/>
秦逆罡剛剛深呼吸了一口,提不上勁道的感覺如潮水般消失,一股充沛的體力蕩漾在心頭,心中剛剛一喜,整個人猛然掉了下來,頓時暗罵一聲,搖擺一扭,整個人在空中連翻幾個跟斗,轟的一聲落到了地上,彎腰屈膝,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量,可身體還是有種被震蕩地酸麻的感覺。
剛硬的巖石地面上頓時出.現(xiàn)了兩個腳印,一片龜裂才腳下延伸開來。
呼!秦逆罡緩緩舒了口氣,反手一.拔,將無名長刀抽了出來,滿臉震撼得看向遠處的一根巨大的石柱,支撐著地面跟洞頂,起碼有二三十米高,要十幾個大男人才能夠抱得過來,看上去簡直就是跟通天石柱,不過這不是讓他震撼的原因。
在巨大的石柱上,盤繞著一條.巨大的銀色蟒蛇,竟然將石柱占據(jù)了大半的高度,那身體的粗壯程度,簡直駭人聽聞,此時銀色蟒蛇吞吐著長長的血色信子,抬起了巨大的腦袋,一雙紫金色的冰冷眸子看著他。
“嗯,這應該不是天蛇山莊的天蛇,頭上沒有長角?!?br/>
秦逆罡心中微微有些抽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體型的蟒蛇。
咝咝!咝咝!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秦逆罡?然一驚,轉(zhuǎn)身看向后面,嘴角再次抽搐一下,又一條同樣巨大的金色蟒蛇出現(xiàn)眼前,金色的鱗甲仿佛黃金鍛造,充滿了金屬的質(zhì)感,在金色蟒蛇的頭頂,赫然站立著一個白衣身影,正是之前在岔道口看到的白衣女子。
一金一銀兩條巨大蟒蛇,秦逆罡心中發(fā)苦,他發(fā).現(xiàn)自己夜闖天蛇山莊的禁地,實在是太魯莽,誰料到禁地中竟然存在兩條如此巨大的蟒蛇。
“你是誰?為什么要夜闖我天蛇山莊的禁地?”
金色蟒蛇將腦.袋緩緩伸了過來,離秦逆罡只有一丈多遠才停下來,站立在上面的白衣女人淡淡的問道,那張優(yōu)雅的容顏上,漸漸泛起了一絲凌厲。
如此近距離看著金色蟒蛇,秦逆罡心中的震撼還是無法形容,腦袋上能夠站人,可想而知這蟒蛇的身體有多大。
聽到白衣女人的問話,秦逆罡漸漸冷靜下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完全是甕中之鱉,無路可逃,別說是兩條如此恐怖的蟒蛇,就是隨便一條,他也沒任何把握逃生,更何況還有一個看上去深不可測的白衣女子,身在靈蛇窟中,誰知道旁邊還有什么天蛇山莊的高手伺視呢!
“呵,我只是一個無名之輩,曾聽聞天蛇山莊的禁地中有傳說中的神獸天蛇存在,實在好奇,忍不住進來看看,誰料里面沒什么天蛇,卻藏有兩條如此恐怖的巨蟒,實在失算了。”
秦逆罡嘴角一撇,笑瞇瞇道,同時目光微微掃視了周圍,尋找逃命的可能,雖然逃生的希望非常渺茫,不過他從來不是輕易言棄的人,只要有一絲希望,就會不會放棄。
“無名之輩?哼,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今天就留下來吧!”白衣女子目光一冷,嬌哼一聲。
隨著她聲音剛落,一條金色的尾巴帶著凌厲的勁風朝著秦逆罡掃去。
秦逆罡神色一凝,雙手持刀,渾身筋骨齊鳴,龐大的力量被扭成一股,集中到了無名長刀上,喝炸一聲,長刀化為一條炫黑的閃電,朝著快速掃來的巨大金色蛇尾斬去。
炫黑的長刀與金色蛇尾激烈撞擊到了一起,一連串火星暴起,秦逆罡感覺雙臂一振,一股無法匹敵的巨力從刀身上傳來,秦逆罡身體猛然離地,被金色尾巴直接掃飛出去了。
“這蟒蛇的力道實在太大了,根本無法硬碰!”
秦逆罡倒飛在半空中,仍然將長刀緊握,在空中翻了幾個跟斗,人還未落地,那金色的尾巴再一次掃來。
呼哧!
金色的尾巴掃來,秦逆罡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被抽空了一把,身體有種失去了重力的感覺,身體再次一扭,借助強勁的腰力,秦逆罡手中長刀再次斬了出去,不過并不是于蛇尾硬碰。
長刀刀鋒擦著金色蛇尾的鱗甲劃過,秦逆罡的身體好像被蛇尾在半空中再次擊中了一次般,橫飛了出去,速度極快,而且秦逆罡在運刀非常巧妙,飛出的方向正好是通道口。
“打不過就只有逃了?!?br/>
落地之后,秦逆罡又貼著地面連翻了十幾個跟頭才停下來,沒有絲毫的猶豫,仿佛蚱蜢一般彈跳而起,朝著十幾米外的通道口狂奔而去。
轟的一聲,巨大的金色蛇尾抽打在秦逆罡身后兩米處,堅硬的巖石地面碎裂,碎石飛濺。
金色蟒蛇頭上的白衣女子見到秦逆罡躲過蟒蛇的連番攻擊,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驚訝,嘴角一抿。
秦逆罡剛剛沖到通道口,突然間從通道口位置伸出一個銀色的大蛇頭來。
那條銀色的巨蟒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通道了,秦逆罡想從通道口脫身的想法破滅了。
“看來只有硬闖了。”
秦逆罡察覺到背后呼嘯而來的勁風,猛然咬牙,眼睛中閃過一絲厲色,長刀一提,一道炫黑的刀光揮出,隨手一卷,刀光裹身,朝著通道沖去。
突然,秦逆罡感覺心臟猛然一痛,一種窒息感悄然襲上了腦海,眼前猛然一黑,心中狂罵一聲:“我身體中什么時候又多了兩條蛇蠱了?不會是”剛要沖到已經(jīng)張開了巨大的銀色巨蟒口邊,很痛快得暈死過去了
.
不知過了多久,秦逆罡緩緩蘇醒過來,猛然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還是在那個靈蛇窟中的巨大洞廳中,而他卻躺在一個石階上。
“咦,我沒死?”
秦逆罡心中一喜,連忙坐了起來,剛剛抬頭,卻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白衣女子,臉上猛然一驚,下意識想要去抓長刀,卻發(fā)現(xiàn)長刀根本不在身邊。
“你醒了?!?br/>
白衣女子一見到秦逆罡蘇醒,秋水般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喜意,不過只是一剎那,就一閃而逝。
“嗯,你為什么沒有殺我?”
秦逆罡眉頭微微擰起,沉聲問道,同時他念頭探測了一下身體內(nèi),驚訝得發(fā)現(xiàn)只有一條蛇蠱存在了,另外兩條不知所蹤,心中掠過一個疑惑:難道我昏迷前感應的是幻覺?不應該啊,不然我怎么會心臟一痛,暈死過去呢?
“我問你,這個玉佩你從哪兒得來的?”
突然,白衣女子拿出一塊斷裂成兩半的精美玉佩來,眼睛閃閃發(fā)亮,詢問道。
秦逆罡微微一愣,略微一記憶,這玉佩是兩年前追殺夏侯蕓跟駝劍的時候撿到的,一直以來帶來身上,沒想到在被巨蛇纏身,玉佩就被壓裂了。
“這白衣女人跟玉佩的主人夏侯蕓肯定有著道不清說不明的關系,是姐妹?看起來不太像,這個白女女子雖然看上去很年輕,不過氣質(zhì),神態(tài),卻充滿了一種歲月的沉淀,難道是母女不會吧,夏侯蕓跟夏侯家族有關系,怎么又跟天蛇山莊的人搭上了關系呢?而且這個白衣女子能夠出現(xiàn)在這靈蛇窟中,能指揮兩條恐怖的巨蟒,顯然身份極不簡單?!?br/>
念頭閃爍間,秦逆罡盯著白衣女子,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異樣的信息,心中微微一噔,頓時想明白了其中的厲害關系,這塊玉佩運用得好,說不定能夠全身而退。
心中思量著,秦逆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驚愕道:“這玉佩我從小就帶在身上,你問這個干嘛?”
言多必失,秦逆罡知道這個道理。
“你今年多大了?”白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連語氣都有些急迫了。
細細觀察白衣女子的神態(tài)舉動,秦逆罡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了。
“我憑什么告訴你,把它還給我?!鼻啬骖缸旖且黄玻瑩P起一絲冷笑,伸手道。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應該是今年十六歲,八月初五出生吧!”白衣女子輕笑著道。
她的語氣雖然平復下來,可那拿玉佩的手卻微微顫抖起來。
“看來這女人在心底已經(jīng)認可了自己的身份,有戲?!?br/>
秦逆罡心中暗喜,不過眉頭卻微微皺起來,眼睛微微一瞇,看向白衣女子,有些意外問道:“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白衣女子俏麗的臉龐上終于露出一抹無法掩飾的激動,兩行清淚從眼眶中流出來,顫抖著聲音道:“因為,我是你的親娘?!?br/>
“看樣子,那夏侯蕓就是這個白衣女人的女兒,不過也真奇怪,難道這女人連自己生的是男還是女都不知道?其中估計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秦逆罡聽得惡寒,心中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我親娘好端端地呆在家中,什么時候又變出了一個?!鼻啬骖秆b出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來,嘴巴一彎,滿眼嘲弄道。
白衣女人俏臉上閃過一絲凄苦,水霧彌漫了眼球,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低聲呢喃道:“他真的把我忘了,也怪我當年無情地舍他離去”
好一陣子,她才從傷感中脫離出來,抬頭看向秦逆罡,神色變得平靜起來,慢慢走了過去,仔細端詳著秦逆罡,嘆氣道:“你不認我也沒關系,十六年了,我對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
她正滿臉憂傷地說著,驟然,秦逆罡滿臉嘲弄的表情收起來,一絲凌厲的氣質(zhì)浮現(xiàn),身體如彈簧一般蹦起,朝著白衣女子撲去,雙手成爪如鉤,撕裂了空氣。
白衣女子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的一抹憂傷凝固了,滿臉驚愕,剛想出聲,秦逆罡已經(jīng)撲到了她身邊,一手扣住她修長滑嫩的頸部,另一手抓捏在了她的脊椎上一個要害部位,冷笑一聲道:“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這個玉佩不是我的,是我從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身上得到的,嘿,你聽懂我的意思沒?”
“你說什么?”白衣女子臉色一驚,滿臉驚恐,焦急問道:“你把她怎么樣了?”
“這個嘛,無可奉告,好了,就用你來作人質(zhì),讓我離開天蛇山莊吧!”
秦逆罡笑了笑道,目光看向周圍,那兩條先前相互纏繞在石柱上的金銀巨蟒已經(jīng)逼過來,不過卻不敢靠得太近。
“你要是敢傷害到我孩子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卑滓屡与m然不敢動彈,但語氣中卻充滿了一種如冰凌一般的寒意:“哼!進了這個地方,你別想活著出去?!?br/>
“呵呵,你的身份在天蛇山莊應該很高吧!有你這個人質(zhì)在手,我還怕什么?你看,那兩條巨蟒都不敢靠近了?!鼻啬骖感呛堑?。
白衣女子俏麗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嘲弄的表情,冷笑道:“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可知道我是誰?”
“哦,我也很好奇,難道你是天蛇山莊莊主的老婆?可你跟其他的男人勾搭生了一個女兒,嘿嘿,天蛇莊主如果知道你給他戴了綠帽子,不知道會怎么樣?”秦逆罡身體緊緊貼著白衣女子豐滿的嬌軀在,湊到她的粉嫩的耳朵邊,哈了一口熱氣,輕笑道。
“你”白衣女子氣得臉色霜寒,眼中寒光閃閃,冷哼一聲道:“哼,我就天蛇山莊的莊主?!?br/>
秦逆罡臉色微變,驚訝道:“什么,你就是天蛇莊主,嘖嘖,沒想到是個娘們,不簡單啊!不過還不是被我擒住了,乖乖給我當人質(zhì)吧!”
說著,秦逆罡推著白衣女子走向臺階的另一方,無名長刀就擱置在那兒。
“哼,找死!”
白衣女子突然冷笑一聲,一股恐怖的獸神意志從她身體中透發(fā)出來,朝著身邊的秦逆罡籠罩而去。
秦逆罡剛將無名長刀抓到手,感受到壓迫而來的獸神意志,臉色微變,不過他早就有所準備,玄冥意志運轉(zhuǎn)開來,氣血感應之下,兩尊神靈被立刻激發(fā),這是秦逆罡最近修煉的成果,通過釋放玄冥之境,可以讓兩尊神靈更容易被激發(fā)出來。
他敏銳地感應到了天蛇莊主的天蛇意志,屬于虛詐之類的意志,可以讓人精神恍惚,噩夢纏身。
能夠修煉出這種天蛇意志的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
秦逆罡心中一凜,扣住她脖子的手猛然一捏,不過對方早有準備,身體一扭,如蛇一般變得滑不溜秋,而且身體骨架似乎也縮小了一大圈,讓秦逆罡有種抓不到實處的感覺。
捏下的手爪滑到了對方的香肩處,同時下腹一道勁風襲來,是白衣女子的從腋下兜上來的手掌。
秦逆罡冷哼一聲,變化手爪為掌刀,直切下來,撕裂般的聲音響起來,從白衣女子的肩部一直往下的白衣被刀風撕裂,而且皮膚也被切開來,露出一條猙獰的血痕來,掌刀下切之際,也迎上了白衣女子的手掌,待到那修長白皙的手掌剛到秦逆罡下腹三寸之處,掌刀劃過。
咝!白衣女人滿眼驚駭,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清晰地感應到從秦逆罡的身體中散發(fā)出一股陰冷黑暗的氣息,竟然擋住了她的天蛇意志壓迫。
來不及多想,白衣女人一招游蛇身法施展出來,柔軟的腰肢扭動間,一下子脫離了秦逆罡的手刀范圍,閃到了左側(cè),同時一金一銀兩條巨蟒已經(jīng)從兩個方向逼近,接應白衣女人。
“咦,這身法還真有點名堂,不過別想逃脫我的手掌心?!鼻啬骖咐湫σ宦暎_下連踏,快速跟進,白衣女子竟然擺脫不了,同時他長刀出鞘,將炫黑森冷的刀刃架上了白衣女子的脖子上,冷喝道:“別動。”
兩條快速掃來的蛇尾在半途就停了下來。
白衣女子雖然是強大的蛇靈武者,可惜在失去了天蛇意志以及靈蛇的情況下,在秦逆罡面前就變得不堪一擊了。
“讓兩條蟒蛇離得遠遠的,保不準我緊張之下,拿不住刀柄傷著你了?!?br/>
秦逆罡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下周圍的情況,沉聲道。
兩人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在洞廳最深處,不遠處就是一個平臺,一級級的臺階通往平臺上面,在平臺的石壁上,還有一個半圓形的通道存在。
先前秦逆罡躺的地方就是一級臺階。
白衣女人回過頭來,俏麗的臉上帶著一抹難以置信的表情,顫抖著聲音尖叫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個先天層次的武者怎么可能抵擋住我的天蛇意志?”
“為什么不可能?”秦逆罡嘴角一翹,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說著,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長刀的刀刃上按了一下,頓時一滴血液流出凝聚成血珠,先前制造的幾顆傀儡血丹全都丟失了。
手指輕輕一彈,血珠射入了白衣女子的背部傷口中。
沒過一會兒,白衣女子臉上微微一變,漸漸地眼睛閉上了,暈過去了。
秦逆罡連忙收刀上前,將白衣女子柔軟的身體扶住。
咝咝!咝咝!
這時,先前兩條還在一旁伺視的金銀巨蟒厲聲嘶叫,龐大的蛇身將周圍環(huán)繞起來,兩顆巨大的蛇頭立在上空,死死盯著秦逆罡。
“奇怪,這兩條巨蟒似乎不一般,難不成都是這女人的靈蛇?”
秦逆罡抬頭看回頭看了兩條一眼,笑瞇瞇道:“可別亂來,不然我就將你的本尊毀了?!?br/>
不過秦逆罡剛說完,兩顆巨大的蛇頭已經(jīng)嘶叫著張開了巨口咬噬而下。
“靠,看來不是這女人的靈蛇,只不過受她指揮真是失誤!”
秦逆罡暗罵一聲,連忙丟下昏迷的白衣女人,持刀朝著平臺上沖去,也只有這個方向沒有被兩條巨蟒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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