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纖被太后的容顏震驚的無地自容。
這簡直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模樣,人們說的太后不都是五六十的,白發(fā)飄飄的,講話慢吞吞的,可現(xiàn)在這太后,不僅行為像王熙鳳,長相也可與之有一拼啊。
桃花眼盡顯嫵媚,嘴邊一枚美人痣隨著她嘴角的弧度來回浮動,所挽之發(fā)不加其他簪子頭飾,簡單的打扮卻是別樣的滋味。難不成這女人十幾歲就生孩子了?
纖纖吞了吞口水,就算是十幾歲就生孩子了,那皇帝也不會這么大啊,這完全讓人難以置信。
“聽說今早皇兒臨走之前還特地吩咐你貼身丫鬟別吵醒了你?”太后用那根長長的小指甲掩著面,好像在笑又好像不是。
纖纖不禁汗毛直豎,這簡直是猶如妖精,不對,簡直像是狐貍精。
“回母后話,臣妾那時還未醒,不知情?!崩w纖心里打著鼓,所以說俗話說的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那些自己都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一樣,所以說啊女人多了是非就多,怎生這偌大的后宮,別的不多,女人多。
“不知情啊……”太后突然一笑,本是十分動聽的笑聲,不知為什么在纖纖聽來是十分的刺耳,甚至是萬分的讓人不舒服:“你是上官的人,對著哀家是應當保密一些?!?br/>
纖纖一聽馬上跪了下來:“不知母后此話有何意?纖纖既然進了皇宮,自然是皇上的人,是歸而不是出嫁,既然是回了自己的家,怎么還有是爹的人這樣的話呢?!贝藭r管不了別的能撇清就撇清,撇不清也要強說理。
太后又雙手捧起了纖纖,嘴角還是笑意濃濃的。
“嫻兒緊張什么,哀家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切莫放在心上。坐吧,戚嬤嬤,端些點心茶水來?!碧蠡仡^對著站在后面的人說著,又拉過纖纖的手,扯了些家常話。
“對了,過幾日是哀家的生辰,照著這宮中的規(guī)矩,你也是務必出席的,做點準備吧。”臨走前,太后又突然開口。
做點準備?
這話怎么聽來這樣的奇怪,生日就生日吧,不就是設宴款待一下大臣什么的?
準備……就算是準備,也犯不著要一個妃子去準備吧?
難道是暗示要送什么禮?禮必定是要送的,但也不需要說的這也無頭無尾吧。
這說不過去的啊,太后什么東西沒有還期盼著小小一個妃子手中的禮品?
這些疑惑卻在纖纖回到了來儀宮,躺在了大大的柔軟的床榻上面之后,全然忘記,忘得一干二凈。
接連過去了好幾天,可是這些天在纖纖心里只能用三個字形容。
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
纖纖這幾天都快悶死了,每天都是起早床,還是為了請安,而且由于前幾天宮中進了一大批秀女,每天還有向她請安的,請來請去請來請去,這宮中的日子簡直就是讓活生生的人變成死氣沉沉的行尸走肉。請安也就算了,問題是有個把已經封貴人才人等等的丫頭們來這兒話中帶話,讓纖纖每天死了好多腦細胞。
“哎?!痹较朐接X得自己是在浪費人生,穿越這玩意,簡直就是叫一個精英干部養(yǎng)成大米蟲,纖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娘娘怎么了?”春芽本來在打掃,聽到纖纖的嘆氣聲連忙詢問。
自從來了春芽她們,纖纖很是理所當然的讓喜兒去訓練她們,然后借此機會讓春芽開始著手她的日常規(guī)劃,身邊沒了眼線感覺輕松了好幾節(jié),本來就要和那些皇帝的女人們周旋,根本就不想費腦力在身邊的人身上,也不知道為什么,以前宮里就自己一個妃子,現(xiàn)在卻突然來了這么多。
不是傳聞這皇帝不好女色嗎。
不是傳聞這皇帝克妻嗎。
所以說啊,謠言止于智者,這話真沒錯。
纖纖想著想著更是郁結了,要是現(xiàn)在沒有該死的穿越,自己肯定在辦大案子,抓住了貓頭鷹,可以得多少獎金啊,說不定還能升職,下意識的,纖纖摸了摸脖子上的墜子。
突然的,手穿越了墜子摸到了自己的細白細白的脖子。
“?。 崩w纖不由得驚呼了一聲,再低頭看,墜子明明還在。
春芽聽到纖纖的呼叫聲,又再次詢問:“娘娘,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纖纖的思緒被春芽的問話拉了回來?!皼]事,我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太后這么年輕呢?!崩w纖隨便找了個話題掩飾掩飾自己的驚慌和尷尬。
春芽倒是認認真真的回答了起來。
“奴婢聽寧華殿的人說,太后并不是皇上的親娘,皇上的額娘在前幾年和琉璃國大戰(zhàn)時候患了疾病去世了,那時先皇還在,只不過親征去了連皇上額娘的最后一面都沒見到,回朝之后很是傷痛,然后與我國友好的赤朱國進獻了幾個美人,先皇本來準備拒絕,但是年輕貌美的太后娘娘的長相酷似皇上的額娘年輕時候的模樣,于是先皇留下了她,并且將皇上過繼給了太后娘娘,據說太后娘娘與皇上是同歲?!?br/>
春芽吧唧吧唧的還想要講下去,纖纖立馬攔住了她:“春芽,今天這些話我不管你是從哪兒聽來的,現(xiàn)在就把它全部忘掉,以后也不許在別人面前提起知道嗎?!?br/>
春芽一臉無辜的看著纖纖,顯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片刻過后還是點了點頭。許是見到纖纖嚴肅的模樣,感覺到事情有些嚴重。
同歲的額娘?纖纖在心中嗤笑了一聲,皇宮中果然是非多,十五六歲的女孩居然要養(yǎng)育一個十五六歲的大男生,還是毫無血緣關系,總覺得哪里有點奇怪,但是怎么也想不上來到底哪里奇怪。
纖纖突然抬起頭:“春芽,我每個月工資是多少啊?”
“?。俊贝貉匡@然沒聽懂,纖纖馬上明白自己說錯話了,古代領的錢叫什么來著,纖纖在腦海中搜集著詞語,猛地又一次抬頭:“就是年俸!年俸 ̄”
春芽恍然大悟。
“年俸啊,娘娘現(xiàn)在是后宮中最大的,雖然還沒有鳳印,但是后宮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娘娘也是能夠管的,雖然現(xiàn)在大權還是在太后娘娘那里……”纖纖手一擺,得了得了,自己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權沒勢的,做做樣子的掛名妃子而已:“說重點!”
“還是挺多的,每年有一金!”
一?阿拉伯數(shù)字的那個1?
“只有一金?”纖纖垂頭喪氣的問。
春芽像是聽到了什么一樣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一金啊娘娘!是一金!”
纖纖有些不解,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又問道:“這兒的貨幣制度是什么樣的???”
春芽又像是聽到了什么一樣一副萬分吃驚的樣子:“娘娘怎么會連這都不知道!咱們這一金等于十銀,一銀等于一百銅,一銅等于一千鐵。那些普通人家一年下來能有一銀都算是大豐收了。娘娘一年有一金還嫌少了?!闭f到后來春芽都有些氣憤了。
纖纖沉重的點了點頭,原來做這妃子工資有這么高啊。
那為了以后逃出這個地方,這把鈔票得好好用啊。
纖纖又搖了搖頭,這都是明年才能思考的事情了。
“可是娘娘,咱們現(xiàn)在身上連一個鐵都沒有啊,太后娘娘生辰怎么辦啊?!贝貉坑职欀碱^問道。
纖纖猛地一震,哎呀,完全給忘記了,這幾天每天都渾渾噩噩的,正事真的是沒做幾個。
“沒事兒,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崩w纖回過頭安慰著春芽,但是自己腦子里確實一團糟,話說這人到哪里都一樣,沒錢什么都做不了啊。
送禮物。
送年輕女人禮物。
送年輕寡婦女人禮物。
纖纖猛地點了點頭,朝向春芽笑了笑說道:“你去廚司那里要一些黃瓜,要他們切成片,要這么厚的!”纖纖拿手比劃著。
美容養(yǎng)顏,女人都會喜歡的吧,這種缺愛的女人更加喜歡。
想著纖纖不由得笑出了聲,又說:“然后幫我找齊所有的水果,其實也不是所有啦,能找到的就找。我要做個水果拼盤,然后呢,春芽,你聽過風箏嗎?”
春芽搖了搖頭:“風箏是什么?”
“就是那種天上飛的,人在地上放的?!崩w纖略有些詞窮的,這種東西本來以為所有人都應該知道的,從來沒有去形容過它,現(xiàn)在說起來,除了會飛,還真不知道怎么去描述風箏了。
春芽還是搖了搖頭:“人在地上怎么會把東西變到天上飛呢?娘娘是在開玩笑吧,哪會有這樣的東西?!?br/>
纖纖一臉土色,有沒有搞錯,這里是不是原始人地帶,話說古代也是應該有這玩意的吧。轉念又覺得高興,沒有不是更好嗎,自己可以送出個更加出人意料的好禮物了,若是得到太后的歡喜,那以后的日子就好過多了,什么都可以少,靠山萬萬不能少啊。
“你再去找些紙來,最好是薄一點的,但是又要經得起風吹日曬,還有線,就是縫補衣物的材料,還有粘稠的米飯,越粘越好,最好是能把東西粘在一起的,實在沒有就找些相似作用的東西,還有幾根細竹竿。這三件事一定要辦好了喔!”纖纖說著說著更加開心了,感覺什么事情都解決了。無事一身輕。
纖纖又像是意識到了什么。
“春芽,你去把昨天那幾個貴人送來的禮挑幾份大伙兒分了,多的就拿著,偷偷出宮幫我存進錢莊,能多隱秘就多隱秘。”纖纖很慎重的對著春芽說道。雖說發(fā)展事業(yè)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了,但是還是要有些錢傍身比較好啊。
春芽也只是點了點頭,怎么出宮這種難題卻也沒有為難纖纖,自是自己去想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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