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躲在一邊,雖緊張卻不露怯,只是遠遠地躲著,任憑果陌兒搞破壞:“我家大掌柜在休息,姑娘還是罷手吧。”
果陌兒的鞭子甩在地上震的地面好一頓震顫,原本在尚陽閣里吃飯的客人們唯恐躲閃不及,幾乎都逃了出去。
“休息?現(xiàn)在才什么時候?還不到午時呢!誰會這個時候休息?!”果陌兒揚聲喊著,又祭出一鞭子。
但鞭子并沒有如約甩在柜臺的香爐上,因為安玲瓏及時從果陌兒的身后抓住了鞭子。
第一次被人拽住鞭子,果陌兒更是氣惱,她轉過身來,想看看誰這么大膽,誰知轉身一看,不由得楞了一下:來者不是精壯的漢子,也不是巡街的衙役捕快,只是一個姑娘,一個眉眼帶笑、長袍飛舞的姑娘。
安玲瓏右手握著相思扇,左手執(zhí)著鞭子尾端,饒有興致地看著果陌兒,果陌兒也細細地打量著安玲瓏。
今天安玲瓏穿了一身便服,墨色寬袖長袍,袍子上繡著滾邊金蟒,黑色腰帶上鑲嵌著一塊白玉。腰帶上沒有任何其他裝飾,倒顯得古樸大氣。
果陌兒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個女子,或者說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女孩子,但是她的氣場,是她比不了的,甚至那些久經(jīng)沙場的男人也比不了的。面前這個人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不只是攝人心魄的戾氣,更有使人舒暢的豪氣、受人敬佩的俠氣和引人膜拜的王氣。
這是一位怎樣的女子??!
果陌兒愣愣地看著,不知道該說什么,該做什么。
“你……是不是南詔公主果陌兒?”安玲瓏將手中的鞭子放開,笑著問。
“?。磕阍趺凑J識我?你是誰?”果陌兒指著自己的鼻尖,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她頭發(fā)上系著的小鈴鐺發(fā)出嘩啦啦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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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安玲瓏自我介紹,尚陽閣的店家湊了過來,拱手施禮:“小民尚陽閣店主魏宏晟見過英王殿下,謝殿下出手相助!”
安玲瓏抬了一下手,示意他站在一旁。
果陌兒“呀”地一聲,說:“什么?你是……英王安玲瓏?白狐公子安玲瓏?你是安玲瓏?!”
安玲瓏的名諱被一個小姑娘連連提起,讓周圍的人不禁冒出冷汗,要知道,就算是儀國至高無上的皇帝,在稱呼她的時候,也是尊敬地叫一聲“姐姐”。
幸而安玲瓏并不在意,她回答:“對,我就是安玲瓏?!?br/>
“哇!我今天看見活的安玲瓏啦!活的誒!”果陌兒激動得臉笑成一朵花,人也跳了起來,衣擺飛動,鈴聲雜亂。
什么叫“活的安玲瓏”?難道你以前見到的都是“死的”?安玲瓏腹誹兩句,卻沒有發(fā)作。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在你面前歡呼跳躍,換做是誰,都不會發(fā)作。
果陌兒繼續(xù)瘋癲地說:“我哥哥特別佩服你!不對,我也特別佩服你!我們南詔人都佩服你!”
安玲瓏苦笑著支開綁扎自己手臂上的手,說:“多謝公主抬愛,愧不敢當。”
“敢當,敢當!”果陌兒說,“我這次來儀國,就是為了見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