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一世雙生半月后二人適應
轉眼間又是半個月過去了,彌云生三人的身體也算是徹底的恢復了。
彌云生但是還好,如今只是正常的狀態(tài),倒是苦了涂凌月和凌云二人。
涂凌月身子本就虛不說,凌云更還是個孩子,如今忽的分出了自己一半的性命,換作是誰都不會覺得舒坦。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次續(xù)命,涂凌月更是讓宋清雙感激不已,本就看好涂凌月聰明才智的宋清雙,更是給了涂凌月更大的權利,如今的涂凌月,儼然成為了陸風一眾人領袖般的存在。
而這半個月來,宋清雙一心都在彌云生的身上,根本顧不得其他事,花絮三番兩次的騷擾,便是全由胡燁和陸風二人出面解決。
花絮本就不是適合帶兵之人,手下的人手更是在這段時間被消耗的所剩無幾,若不是胡燁和陸風二人看在瓊花公主的面子上手下留情,怕是花絮此時早已不存在了。
眼見著自己手下幾乎無人可用了,花絮無奈之下,只得憤憤的放棄了那近乎魔障一般的復仇,帶著所剩不多的人馬回了天界,重新回到了瓊谷逸的身邊。
而妖界,到此時也終于算是平靜了下來。
看著下方的幾人,宋清雙紅唇一勾,微微一笑道,“凌云,凌月,你們兩個如今怎樣,感覺如何?可還有什么不適之處?”
聽到這話,凌云笑嘻嘻的應道,“早就沒事了,雖說最開始是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如今習慣了,也就不覺得什么了,不過清雙,云生肚子里的娃娃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出來陪我玩啊?!?br/>
眾人聽聞此言,皆是忍不住笑出聲來,錢敬義更是開口說道,“玉闕你看,凌云他還沒長大呢,便是先惦記著自己的小娘子陪他玩了?!?br/>
被錢敬義的話說的小臉一紅,凌云沒有機會錢敬義,反而是嗖嗖的跑到彌云生的身后,逗弄起彌云生的肚子來,就好像他們和那肚子里的娃娃說話聊天一般。
若不是凌云現在還小,那模樣簡直和一對恩愛的夫妻沒什么區(qū)別了。
雖然還是個孩子,可宋清雙卻還是無法接受他最愛的云生距離別的男子這般近,伸手將凌云從彌云生的身邊拎了起來,放到了一邊,宋清雙這才示威一般的將彌云生摟在了懷里。
孩子氣的瞥了一眼凌云,鳳眸中的神色明明白白的告訴著凌云,這個女人是我的,你不許靠近,看的彌云生不禁掩面偷笑,暗道宋清雙可愛,竟然連一個孩子的醋都吃。
就連被扔下來的凌云,也忍不住低聲的嘀咕了一句小氣,這才嘟著嘴坐到了一邊,一個人鬧起別扭來。
涂凌月見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才開口同宋清雙道,“妖帝,你也不必太過擔憂,雖說剛開始我們都有一種神識同人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的感覺,冷不防的也覺得很是別扭,可過了這么久,我們二人早就適應了,沒什么的?!?br/>
聽到這話,宋清雙和彌云生相視一笑道,“那就最好不過了……”
四百四十二世雙生焜黎到谷逸瘋魔
“妖帝,焜黎神君求見?!?br/>
又是幾日之后,忽然有一小妖匆匆跑來大殿,傳了這么一句話,宋清雙一聽,忙開口道,“傳他進來?!?br/>
那小妖領命,忙又匆匆的跑出去,將已然來過幾次的焜黎神君請了進來,隨即又恭敬的退了出去。
看到來人,宋清雙忍不住開口道,“焜黎神君怎么得空來孤這里了,可是天界又出了什么事嗎?”
見宋清雙一開口便是提到最重要的地方,焜黎神君也不廢話,徑直說道,“回妖帝,妖帝所言極是,天界……不,應該是瓊谷逸,瓊谷逸他瘋了!”
“你說什么?”
聽到焜黎神君的話,最先反應過來的,便是胡燁身旁的瓊花公主。
只見她蹭的一聲從座位上站起身,本就圓溜溜的眼睛睜的老大,直直的看著焜黎神君,目光之中滿是驚訝之色,聲音急切的道,“焜黎神君,你剛剛說什么?我父君他到底怎么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焜黎神君看了看一旁的瓊花公主,這才又重復了一遍道,“回瓊花公主,瓊谷逸瘋了?!?br/>
雖然以瓊谷逸現如今的身份,瓊花公主她早已不再是天界尊貴無比的公主的,可在這妖界,瓊花公主這公主的身份,卻還是有的。
畢竟是暴元白的親生女兒,即便暴元白殘暴,如今已經死了甚久,可宋清雙還是給了瓊花公主她妖界公主的身份,名義上,他和瓊花公主便是毫無血緣聯(lián)系的姐弟關系。
所以,就算是看在妖界和宋清雙的份上,焜黎神君也還是要尊稱瓊花公主一聲公主才行。
“怎么會這樣……”
又一次聽到了自己最無法接受的話,瓊花公主像是忽然之間失去了力氣一般,整個人不受控制的便要向下倒去,若不是有胡燁在她的身旁,見情況不對忙一把保住瓊花公主,只怕她此時早已經摔倒在此了。
“焜黎,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清雙見瓊花公主成了這副模樣,也是不由得眉頭一緊,低聲問道。
焜黎神君應道,“回妖帝,因瓊谷逸長時間未能成功奪回天帝之位,又被天帝放水,饒過了一次又一次,他心有不甘,一怒之下便是有些精神失常了。”
宋清雙眉頭又是緊了一緊,又問道,“那他現如今如何了?”
焜黎神君道,“那瓊谷逸如今儼然就是個瘋子,沒有絲毫的理智可言,可謂是殺紅了眼,見人便殺,下手毫不留情,揚言要殺光天界所有人,成為這天地之間唯一的主人?!?br/>
“而最讓人無法接受的,則是天帝最近派過去的天兵天將,竟沒有一個是活著回來的,幾乎全部喪命于他的手中?!?br/>
聽罷焜黎神君的話,在場的眾人一時之間皆是沉默不言,到最后還是宋清雙第一個開口,語氣有些感嘆的道,“那瓊谷逸,如今竟然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了?他到底在執(zhí)著些什么?”
“難不成那至高無上的權利,就真的這般讓他沉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