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一件事?說”
面對孟凡不按常理出牌的個性,夕悅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明明他的小命還握在她的手中,可他還敢提拜托。
“姐姐,你能不能借我些銀子。”孟凡腆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說道。雖說,借錢是毀滅友誼最直接的方式,可孟凡覺得,他和夕悅之間也算不上友誼,借錢也就沒有毀滅一說。所以他看到夕悅第一個想到借錢的人就是她了。
“是和風行鏢局有關系?”以夕悅的聰慧,瞬間便想到了這個問題上面。
孟凡朝著夕悅豎了個大拇指,道:“姐姐你太聰明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天女下凡了,否則,怎么會什么都知道?!?br/>
“哼――”夕悅翻了個白眼,對于孟凡的馬屁頗不在意。孟凡這張嘴,她也是領教過。
“我在和風行鏢局合作做生意,可是還缺少些資金。你也知道,我剛進柳家,也不敢動柳家的錢。正打算偷柳家一些銀子,沒曾想,竟然在這里碰到姐姐,我想這是上天安排我和姐姐相遇的原因吧?!泵戏餐送苛?,面色嚴肅,認真的說道。
夕悅面無表情的盯著孟凡,直看的他心發(fā)慌,才開口道:“借多少?”
“不多,四千兩。”孟凡伸出四個手指,嘿嘿一笑,眼神看著夕悅說道。就好像他說的是借四兩銀子一般的輕巧。
繞是夕悅,聽到孟凡的話也是美目一瞪,面色一寒,冷聲道:“你還真敢開口,四千兩,我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銀子,要不你把我賣了得了?!?br/>
“真的可以賣?你開個價,我這就去湊錢!”孟凡一臉驚喜地表情,仿佛沒有看到夕悅眼神的寒芒。
不得不說,把狐貍精買回家,這個想法很誘人。
“是么?我看你是皮又癢了吧?!毕偠⒅戏驳穆N臀,看了幾眼,直看的孟凡心里發(fā)毛。
“呃我們還是談談借錢的事情吧,姐姐你老是岔開話題,這樣是不對的?!泵戏灿樣樢恍?,銀針的虧,他吃了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那種滋味,孟凡是意猶未盡。
“四千兩我是沒有,不過,兩千兩,我倒拿得出?!毕偹妓髁艘幌拢粗荒槡g喜的孟凡,有接著說道:“可問題是,我為什么要借給你呢?”
“姐姐看你說的,咱倆誰跟誰啊,都是一家人,談錢傷感情。啊姐姐,住手,別扎了,疼!”孟凡話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翹臀一涼,接著是一陣寒意,那是針尖刺入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并不陌生,頓時從座椅上彈了起來,抱頭鼠竄。
以夕悅的實力,只要她愿意,孟凡就是一個活靶子,她想把銀針往孟凡身上哪個部位扎,就一定能精確地扎中目標。在孟凡屁股上又被扎了三針之后,夕悅才意猶未盡的停了手來,眼神挑釁的看著孟凡。
孟凡看的出夕悅眼神中的意思:我還沒扎夠,你再胡說幾句試試。
“親兄弟明算賬,咱們在商言商。我借錢,付給你利錢,半年之內(nèi)還清兩千兩,五百兩的利錢。如何?”孟凡咬著牙滿臉委屈的說道,卻再也不敢滿嘴跑火車了,畢竟,臀部的寒意還在,再扎上,他不敢保證明天還能不能走路。
不過,孟凡這利息也是高的恐怖,這個時代,并沒有什么能夠一夜暴富的職業(yè),所以孟凡給出的利錢的確是很高,否則王家當時也不會輕易放棄風行鏢局這塊到嘴的肥肉。
若是他的鏢行快遞賠了,他賣身還債了怕是都不夠。
“你對風行鏢局倒是很有信心,這么相信就賠不了么?”喜悅有些好奇,朝孟凡問道。
“不是對風行鏢局有信心,而是對我自己有信心。”孟凡昂了昂頭,驕傲的說道。如果這不是他自己想出的這個主意,打死他也不敢投這么多錢。
那些能拿的上臺面的商業(yè)世家,哪一個不是有著悠久的底蘊積淀,至于新興產(chǎn)業(yè),是很難做起來的。至少在此時的臨安府,很難有起色。
“看你這么自信的樣子,我都不想打擊你了。不過,五百兩的利錢也不低了,這筆錢我借了。希望你到時候能還的上這本利,不然就算我放過你,也有人會要你性命的。”夕悅看了眼自信滿滿的孟凡,咯咯嬌笑。仿若是西湖美景,美不勝收,看的孟凡為之一呆。
“那就多謝姐姐幫忙了。對了,姐姐再幫我找上幾名學習能力強的姑娘,到時候我要請她們?nèi)ケ硌莞栉?,而且,我要親自教她們?!苯桢X的事情搞定了,孟凡算是解決了一塊心病。以他在臨安府的人脈,還真的找不到什么能借錢的朋友。
“你自己教?”夕悅有些好奇的看著孟凡,難道,他還會什么歌舞?
“是啊,我想表演的這些,是為了給大眾百姓看的。這里的琴聲雖美,可卻少了很多的淳樸簡約,讓百姓來聽,根本聽不出個所以然。”孟凡無奈的說道,他說的也是事實,又有幾個百姓能平日里能聽到這般的琴聲,這些琴聲大都是一些權貴子弟的專屬。孟凡想要的,是能夠吸引百姓的聲音,而不是這高高在上的琴音。
“好,那我替你選幾個領悟力強的姑娘,你有時間過來教教她們。至于銀子,我給你準備好,你過來的時候一并取了。”夕悅沉思了一會,說道。
“多謝姐姐幫忙,小弟感激不盡?!泵戏材樕险J真的說道,這道謝的確是出自真心。能愿意如此幫他的人,怕是找不出幾人吧。
雖然夕悅給他的感覺就是只狐貍精,處處透著精明,可孟凡又何嘗不是呢?夕悅可以說是孟凡在這大夏王朝,最為相似的人兒。
“若真是想感激我,就告訴我你那琴聲跟誰學的,讓我也拜訪拜訪他?!?br/>
夕悅的話,讓孟凡眉頭一皺,滿臉無奈,如果你能送我回去,我不介意帶你去激發(fā)下現(xiàn)代音樂的細胞,問題是根本回不去了。
張了張嘴,孟凡嘴角有些苦意:“這個姐姐怕是沒有機會了,因為叫我琴曲之人,再也見不到了?!?br/>
說話間,孟凡的神情也含著幾分落寞,這和平日里總是嘻嘻哈哈的他有些格格不入。
看到孟凡這般的模樣,再聽到孟凡的話,夕悅恍然,定是教孟凡琴曲之人已經(jīng)故去,勾起了孟凡的傷心事。
原來這家伙也有傷心的表情??!夕悅暗暗想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