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翰收拾好了自己休息的房間,把之前李明仁給自己的那把鑰匙,放在了臥室的抽屜里,然后,出門,反鎖。
之后,他發(fā)了一條消息給李明仁,告訴了他,鑰匙自己放在那里了。
然后,沒有然后了。
李俊翰發(fā)覺,自己需要靜一靜。
雖然自己并不知道為什么鄭秀妍約自己過來,她卻沒有過來,但是李俊翰知道,自己在決定過來的時候,心里可能并不是很干凈。
自己在想什么?
那或許,并不好。
從那個地方出來,李俊翰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家。
“……你怎么來了?!?br/>
“……我不住這里住哪里……”
“那為什么都不提前給我說一聲的?”
“我也不知道老師你居然周三都不在家的啊!”
“……轉(zhuǎn)學手續(xù)辦好了?”
“今天去辦。對了,我母親睡在我睡的那個房間里……”
“嗯,沒事,你們看著處理吧,我進屋去休息了?!?br/>
“……老師你昨晚一晚沒睡覺?”
“干什么?”
“……秀妍姐也……沒睡?”
“呀!小屁孩!你想什么呢!”李俊翰有點炸毛的敲了鄭恩地一下。
是的,這個當李俊翰一進家門,就看到了在沙發(fā)上睡著的女孩子,就是他的學生,鄭恩地。
看來她已經(jīng)辦好了在釜山那面的轉(zhuǎn)學手續(xù),很快,就會變成一個首爾的高中生了。
揉著自己的腦袋,鄭恩地的眼神里還是帶著狐疑,不過她倒是沒有再說什么會犯李俊翰忌諱的話了。
以她對自己的這個老師的了解,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糟糕。
李俊翰自己一個人回到了房間里,倒是也不是睡覺。
他昨天晚上其實睡的挺不錯的。
甚至都沒有做夢。
睡的很香。
所以,他一點都不困。
但是他心里很亂,不想跟任何人見面,也不想說話。
只是就那么坐在電腦前,對著電腦屏幕的桌面,發(fā)呆。
他在想著的,是為什么。為什么鄭秀妍昨天晚上會約自己過去,李俊翰在心里其實并不是很清楚。
是約自己去幽會的嗎?還是……有話要對自己私下說?
李俊翰其實并不知道。
因為不知道原因,所以自然也就不知道她為什么又放了自己的鴿子。
但是這并不影響李俊翰在那里開腦洞。
想著想著,李俊翰發(fā)覺自己似乎能猜到一些什么,但是,卻又沒法確認自己猜到的是不是對的。
有些糾結(jié),也有些彷徨。
就這樣,一天,李俊翰就在自己的房間里,坐在電腦前,度過了。
一直到了天徹底黑了下來,有人來敲李俊翰的門,才把他從那種狀態(tài)里,驚醒了過來。
“老師……你要吃點什么嗎?”
門打開了,鄭恩地一臉謹小慎微的表情,看著李俊翰。
“哦,我不餓……”
“老師,你是不是……跟秀妍姐姐吵架了?”
“沒有啊。”
“……珍熙姐姐讓我來問問,是不是昨天晚上,她沒過去?”鄭恩地顯然是一知半解的,只是在原話轉(zhuǎn)述。
但是,她的眼神里閃爍著的濃濃的八卦,顯然,她自己腦補了一些,只是不知道自己補的對不對而已。
“……你讓珍熙自己來找我?!崩羁『膊幌虢o她什么錯誤信息。
“哦?!编嵍鞯攸c了點頭,“老師,你真不要吃點什么嗎……我媽媽做了不少菜的……”
“我沒什么胃口,幫我跟你母親說聲對不起?!崩羁『矊嵲谑菦]有什么出去對著鄭恩地的母親強顏歡笑的興致。
“哦……那這樣啊……我明白了?!编嵍鞯攸c了點頭,“老師……你休息一會兒吧……其實,失戀沒有什么的。睡一覺起來,就好了?!?br/>
“呀!臭丫頭,什么叫失戀!你知道什么??!”李俊翰笑了起來。
失戀了嗎?
自己只是被放了一晚上鴿子而已。
大驚小怪!
鄭恩地被李俊翰趕了出去,然后,沒多久,金珍熙就一臉擔驚受怕的進來了。
“你干什么?。俊崩羁『部粗鹫湮蹩s著脖子的樣子,笑了起來。
“對不起啊,ppa,秀妍xi是不是昨天沒過去啊……”
“是啊?!?br/>
“……可是她……好吧,對不起,我錯了?!苯鹫湮醭羁『簿狭艘粋€超過一百度的躬,道歉。
“沒你什么事?!崩羁『矒u了搖頭。
“ppa,明天有一個活動,是今天上午通知到我的,我替你答應(yīng)下來了……”
“明天?什么活動?”
“明天晚上,有一個慶功宴。”
“慶功宴?”李俊翰微微皺眉。
“嗯,是電影《大叔》的投資方和劇組主辦的?!苯鹫湮觞c了點頭。
“慶功……”
“嗯,電影的官方觀影人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一千萬了,所以,劇組打算辦一個慶功宴,ppa你肯定是要被邀請去的。而且你明天晚上本來也沒有什么行程,所以,我就做主幫你答應(yīng)下來了?!?br/>
“這個事情不是應(yīng)該金秀妍……算了,你幫我作主更好?!崩羁『驳脑捳f到一半,就改口了。
“那明天,ppa你肯定要去的吧?”
“肯定還是要去的……過千萬的話……這部戲豈不是我有了十五億的片酬了?”李俊翰笑了起來。
“嗯,而且這部戲還沒有下檔,預計的下檔是在十月中旬,按照規(guī)律,有可能最終的觀影人數(shù),會超過一千一百萬人?!苯鹫湮觞c了點頭,“無論如何,這部戲應(yīng)該已經(jīng)寫在了韓國電影史上了?!?br/>
“嗯,那很不錯??!”李俊翰笑著點了點頭?!澳遣痪褪鞘鶅|的片酬了嗎?”
“這個應(yīng)該不只是片酬的事情?!苯鹫湮鯎u了搖頭,“今天上午劇組導演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有意的跟我提了一下,說ppa你到時候務(wù)必出席,他們會邀請不少媒體到場……”
“都已經(jīng)上映了一個月了,還請媒體……干什么啊……”李俊翰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什么。
不沖著票房了,還能沖著什么!獎?。?br/>
前年自己演《妻子結(jié)婚了》的時候,不也是這個心態(tài)來著!
“今年的大鐘獎評獎制度發(fā)生了改革,”金珍熙看到李俊翰似乎也明白了,笑著說:“我今天查了一下,好像是打算改成什么觀眾評選制度,按照這個模式,ppa你肯定能拿到影帝的。畢竟你們現(xiàn)在的票房數(shù)量已經(jīng)比今年目前票房第二的電影多了一倍還多。然后青龍獎……他們一向都很欣賞ppa你的……”
“你是想說……”李俊翰眼睛一亮。
他想起了一件事。
當初老板大叔離開自己的時候,自己曾經(jīng)許下的那個愿。
大鐘,青龍,還有……百想。
“ppa你在這部戲里的表演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是教科書級別的了。”金珍熙一臉與有榮焉的表情,笑著說:“反正最近一段時間,我看了很多的影評,說誰的壞話都有的,唯獨沒有說ppa你的壞話的。所以,你憑借著這部戲拿獎,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恕!?br/>
“嗯……”
“所以……ppa。”
“怎么了?”李俊翰看著金珍熙忽然出現(xiàn)的一臉嚴肅,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情場失意不要緊,你還是韓國最棒的男演員之一的?!?br/>
“……謝謝。”李俊翰一腦門的黑線。
這哪跟哪??!
“ppa,其實就算是你跟秀妍xi分手了也不要緊,素恩……”
“好了,你比我還不靠譜。”李俊翰打斷了金珍熙的話。
“算了,其實我也覺得ppa你還是單身比較好?!苯鹫湮鯂@了口氣,“你這個人實在是太不適合談戀愛了?!?br/>
“呀!我跟秀妍又沒怎么樣!你到底什么意思?。 ?br/>
“ppa,你忘了么,之前敏京似乎也是這個樣子啊……”
“……”
李俊翰覺得自己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ppa,好好做你的單身漢吧?!苯鹫湮跖牧伺睦羁『驳募绨颍裁炊疾辉僬f,轉(zhuǎn)身離開了。
只有李俊翰留在那里,心情不好,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然后,他又看向了自己的電腦屏幕。
上面是今天一天,自己寫出來的一首歌。
李俊翰已經(jīng)漸漸的養(yǎng)成了把自己的心情寫下來,然后,調(diào)整成一首可以唱出來的歌的習慣了。
本來,他還覺得自己的這個習慣挺不錯的呢。
可是,當金珍熙這么給了他的膝蓋射了一通箭之后,他發(fā)覺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在面對自己的這首作品了。
看來心里的話,不但不能對別人說,其實,就算是寫給自己看,都會是讓人受傷的??!
其實,只是自己被放了個鴿子,不礙事的。
真的。
……
第二天,李俊翰一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他今天要忙的事情,很多。
開著h集團送給自己的那輛車,李俊翰一個人來到了位于清潭洞的一家地產(chǎn)中介。
然后,他見到了一個人。
“你好,你就是那丫頭一直念念不忘的……李俊翰xi?”
“您好,叔叔。”
“嗯……看起來確實是一表人才。”
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點說不出的感覺,對著李俊翰,點了點頭。
李俊翰沒有接這句話茬。
他并不喜歡這樣子被人品頭論足。
尤其,他今天是來談生意的。
只是,面前這個人確實有資格這樣跟自己說話。
是的,這個男人,就是姜敏京的父親。
李俊翰今天來打交道的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