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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蕭斐一手扶著酸軟不堪的腰,一手撐著桌子,色厲內荏的和地瓜約法三章。
第一,每個月回家報到一次。
第二,一切要聽從古意的意見。
第三,一旦被發(fā)現(xiàn)有危險,立刻取消游歷,滾回家老實呆著。
地瓜涎著臉連聲應是,古意一臉嚴肅守在背后。
蕭斐瞪了一會,轉身一頭扎進姜云川懷里,朝外擺擺手,示意要滾快滾,別等到我改變主意就滾不了了。
地瓜歡呼一聲,撒著歡去收拾了幾件衣服,帶上銀兩,背上包袱竄出門口,看到小五蹲在石凳上朝他搖尾巴,心里一軟,抱著小五,望向古意:“我們帶著它吧!小五會很乖的?!?br/>
古意摸摸小五狗頭不語,將它從地瓜懷里拿出來放地上,說:“我們跋山涉水的,很多不便利,再說一個月后就回來了?!?br/>
地瓜戀戀不舍得和小五擺手。
一朝出門,才知外面天高地遠山長水闊。
開始的時候,他們一路全靠行走,地瓜縱然成日東竄西跳,也耐不住這一天幾十里地的趕路,腳底磨起幾個血泡,晚上睡覺困乏的直打呼嚕。每每看著古意給他挑血泡抹藥膏,就苦著一張臉。古意道,走江湖是很苦的,你若受不住,這便回家去。地瓜好不容易出來,豈能沒有任何建樹就回去的,那肯定一輩子也出不來了。當即堅決搖頭。
再過一些時候,腳板磨出來,走路也比以前快了,適應之后,反而從沿途發(fā)現(xiàn)很多趣事。
古意落后看著他活躍的身影,笑意不自覺地爬上嘴角,這個猴小子,看不出還這么有韌性。
他們落腳的第一個地方是桃源鎮(zhèn)東面的揚州,十里繁華,如火如荼。
地瓜見什么都好奇,古意曾來揚州辦過皇差,對這里十分熟稔,一路為他講解,兩人倒也有趣。
吃飯的時候,古意付完錢,把錢袋給地瓜:“快沒錢了,你說怎么辦?”
“不是有十兩銀子嗎?”地瓜驚恐的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一點碎銀子,幾十個銅板。
古意吃著牛肉,筷子朝飯菜指了指:“一路吃住。”
“那怎么辦?”地瓜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當即抓瞎。
古意說:“辦法倒是有,就怕你……”
“只要不是回家,我什么都可以!”地瓜立即表態(tài)。
古意不易覺察的一笑,抬頭面無表情地說:“揚州城繁華,各處都有招小二的,你去找個飯莊客棧什么的,問問掌柜的,要不要人。”
地瓜點點頭,快速的扒拉米飯,吃飽了,臉上帶著飯粒就要走。
“等等?!惫乓饨o他擦干凈臉,說:“我去云來客棧等著你?!?br/>
“哦?!闭f著,地瓜就走了。
地瓜走在揚州的大道上,頭一次,身邊誰都沒有,走了一段路,他不免有點害怕,看到有個綢緞莊,便趕緊進去問:“你們要人嗎?”
老板看看他,嫌棄的搖搖頭:“太瘦,不要?!?br/>
地瓜挫敗的低頭,又到隔壁的繡坊問:“要人嗎?”
繡坊的老板是個風韻猶存的婦人,笑著打量他:“一天能走幾里地?”
地瓜毫無概念,搖搖頭:“不清楚?!?br/>
婦人揮動手里的絹帕,帶著芬芳:“那你再去問問別家吧?!?br/>
地瓜點點頭,心里好受了點,畢竟老板娘態(tài)度很好。
他一連問了棺材鋪,書店,打鐵鋪,殺豬菜館,當鋪,藥鋪,沒有一個人愿意要他,一張小臉皺的像個小老頭。
他揪了一根草葉叼在嘴里,蹲在街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要哭要哭的模樣。
頭一次感慨,天下之大,竟無他立身之地。
實在沒辦法了,地瓜垂頭喪氣的往回走,還是先回去找古意吧,看看他有什么別的辦法。
云來客棧的大堂,古意正坐在一角,守著一壺茶,見到地瓜進來,便招了招手。
“怎樣?”
地瓜搖搖頭。
“都不要?為什么?”
地瓜悶悶的開口:“說我太瘦了,太小了,太矮了,沒力氣,沒經(jīng)驗,沒學識……總之,一無是處?!?br/>
古意摸摸他的頭,安慰道:“沒關系,再找找。”
地瓜郁悶的一趴,下巴擱在桌面上,兩手玩弄著一個茶碗:“唉……今晚在這兒睡?我先上去睡一覺?!?br/>
古意按著他的肩膀,說:“這點錢,吃住在客棧,兩天就沒了。”
“什么?”地瓜直起身子,“你的意思是,不住客棧?”
古意點點頭。
“那住哪里?”
古意悠然道:“我剛才去外面轉了一圈,北邊有個破廟,我把里面的乞丐趕到別處,咱們就住那里吧?!?br/>
“什么!住破廟!”地瓜尖叫道,周遭的人都朝他們看過來,他忿忿道:“看什么看,不準看!”
一個浪蕩子端著酒杯過來,一臉□,抬手就摸地瓜的臉:“小臉兒嫩的,跟爺走,今晚就不用睡破廟了,怎么樣???”
地瓜皺眉拍開他的手:“你算什么東西!”
那人頓時一臉猙獰,把酒杯一摔,擼袖子道:“爺爺我就是揚州城的把子,去打聽打聽劉二爺?shù)拿^!”
地瓜楞道:“二爺?那大爺是誰?”
劉二一聽也是一愣,瞬即火大:“哪兒那么多廢話!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來人,給爺綁了!丟車上去!”
說著就來兩個賊眉鼠眼的男子,一邊一個架著地瓜的胳膊,扭著就往外推,周圍的看客每一個勸阻的,古意袖手旁觀,地瓜扯著嗓子叫:“放開我!谷粒兒救我!谷粒兒!”
古意仿佛事不關己,低眉斂目,到了茶水自顧自的喝。
地瓜驚恐難以置信,這是怎么了?!
劉二拍拍古意的肩,笑道:“識時務者為俊杰!走嘞!”
地瓜被押著上了車,他一路掙扎,這時候才是真的害怕了,古意怎么了,為什么不幫自己?,F(xiàn)在只有自己能救自己了,不知道這個惡心人的家伙要干什么。
劉二鉆進車,抹著下巴,笑著看地瓜,伸手在他腿上摸了一下,嘖嘖道:“真是個尤物?!?br/>
地瓜嚇壞了,眼睛里開始滲淚,他蹬腿,不讓劉二碰,帶著哭腔道:“別碰我,混蛋,這你這個惡心人的癩蛤蟆,你吃飯吃出大便,撒尿被蚊子咬……”
“喲,精神兒真不錯。”劉二絲毫不惱,笑著湊近了,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低頭在地瓜脖頸嗅了嗅:“女人似的,還香噴噴的?!?br/>
“我去你娘的!”地瓜忍無可忍,用下巴磕他腦袋,劉二一時不查,被磕著了,地瓜趕緊又連著磕了他幾下,只把他壓得抬不起頭,他一見這樣有效,便使勁磕磕磕。
劉二嗚嗚的叫不成聲,地瓜兩腿抬起,夾著他的腦袋,用下巴一個勁的在他脊梁上磕,兩只手不停的掙,終于把繩子解開,也不顧磨破了皮,拿手肘,用盡畢生的力氣,朝著劉二掙不出的后頸磕了一下。
頓時,劉二不動了。
地瓜慌忙的把他推開,用繩子幫他綁起來,然后從車上胡亂找了塊布料塞進他嘴里,然后偷偷地掀開門簾看外面,只有一個趕車的,另一個不知道去哪了。
地瓜緊鎖眉頭,猶豫著是跳車好呢,還是拆下里面的座位把趕車的一板凳打昏好呢。
他尋思了半天,馬車轉了個彎,劉二還沒有醒的意思,他撕下劉二的衣擺,折疊幾次,躡手躡腳的走到車門,伸出手捂著趕車人的鼻子,然后用力的扭他的頭,但是死活也扭不動。
地瓜心里大驚,這人脖子這么硬?怎么辦?還是跳車算了。
想著就扔了布,轉身要跳,卻被人捉著腰提住。
“啊啊啊啊,你殺了我吧!我日你老母!媽了個BB仔的!我草??!老子不怕死!要頭一顆,要命一條!十五年后又是一條好漢!老子十五年后再來報仇!”
那人一手捂住地瓜吱哩哇啦的亂叫,哭笑不得的扭正他的身子。
地瓜兩眼都要凸出來了:“唔唔唔唔!”
古意松開手,地瓜抓著他的大手用力咬了一口。
“干什么!”古意抽回手,就看到地瓜淚汪汪的,一仰頭,嚎啕大哭。
古意含笑把他摟著,抹去他源源不斷的淚,吻著他的嘴唇:“好了不哭了,別哭了別哭了?!?br/>
地瓜只是拼命的哭,似乎要把這一天的委屈都哭出來了。行走江湖已經(jīng)半個月,他今天才真正感覺到不易。
古意也不再勸,等他哭夠了住聲,才把抽抽噎噎的人圈在懷里。
地瓜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那倆幫手呢?”
“被我解決了?!?br/>
“你什么時候跟上來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前腳被抓上車,我后腳就跟來了,出了街,我就把那倆嘍啰丟下去了,那會你正英勇自救呢,沒聽著吧。”古意笑意盈盈的看著地瓜,“真厲害,就把那惡棍給打趴下了。誰教你的鐵下巴功?”
地瓜吸溜鼻涕,破涕為笑,自豪的說:“我自創(chuàng)的。”他撲到古意懷里,摟著他的脖子,小聲說:“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嚇壞我了?!?br/>
古意低頭吻他:“小笨蛋,怎么會呢?!?br/>
地瓜滿意的蹭了蹭,兩手環(huán)著古意虎腰,半晌想起車里還有個人,問道:“那個……怎么辦?”
古意將馬兒驅的疾馳,出了城,在野外停下。
他撩開門簾,看著早就醒了的劉二,皮笑肉不笑的說:“劉二爺,借點銀子花花。”
劉二嘴里塞著不知那次欺凌良家婦男扒下來的內褲,嗚嗚的搖頭。
古意一把把人拖出來,這一下力道大的直讓劉二滾到地上,還有滾出去幾米遠。
地瓜一腳踩著他胸口,囂張的一挑下巴,示意古意可以來搜身了。
古意心里好笑,面上仍是冷漠,蹲下在劉二身上搜尋,從他腰間摸出一個鼓鼓的錢袋,解下來放手里顛了顛,又用匕首將他衣扣都挑開,割斷他掛在脖子上的玉佩,系在腰上的玉帶,滿意的起身,把東西交給地瓜,轉念又蹲下,在他兩個袖籠里找了找,找到一塊長條形的玉石,還有一個不大的白瓷壇,上面畫著細致的畫兒,不過就一閃,古意便收了起來,地瓜便沒看清楚。
這下劉二身上所有的好東西都被搜走了,古意還不滿意,脫下靴子試了試,自己穿有點小,丟給地瓜,地瓜穿著有一點大,古意便把劉二的外衫脫下來,撕了幾片墊在鞋底,地瓜這回穿上又合腳,又松軟,一躍跳起扒在古意背上,古意伸手拖著他的屁股,兩人便上了車。
這下錢也有了,車也有了。
地瓜樂得像只猴子,在車廂里到處扒拉,把一應雜物都從窗子扔出去。劉二的外衫鋪在身下墊著,舒舒服服的出了口氣。
古意撩開門簾,看到里面睡得春意萌動的小猴子,從懷里摸出暖玉的玉勢和杏仁油脂,勒馬停下,躬身入內。
地瓜睡得正香,嘴巴被堵住,不滿的搖搖頭,屁股卻被人掐了一把,他一驚之下醒來,看到有人趴在身上,嚇了一跳,正要大喊,聞到這人身上熟悉的味道,便知道是誰了,放松了身體攬著那顆頭顱。
古意抬頭,目光炯炯的看著地瓜,臉上泛著溫柔的笑意,說:“這就叫劫富濟貧,知道了?”
地瓜嘰嘰咕咕的笑:“你以前都是這么干的嗎?”
“辦皇差是不需要的,皇帝給個信物,隨意支取銀子?!?br/>
“哇!那豈不是很有錢!”
“是啊,隨便花?!?br/>
“那么多錢,你都花哪兒去了?唔……你拿手指戳我屁股干嘛?”
古意滿眼的□,說話間,兩人的衣物都已除去,地瓜腿間支楞著青澀的嫩芽,雙腿修長,微微的敞開,小屁股翹翹的,古意的手指正埋在縫隙之中,輕揉刮搔的擴張著。他笑道:“就這樣……花了……”
地瓜扭扭腰:“嗯……嗯……怎么放進去這么多……不要了,拿出來……”
古意只是不理,低頭在他平坦的胸膛上親吻,咬著他胸前小巧的□,吮吸咂摸,身下手指模擬進出的動作。
地瓜體內有一股奇異的感覺,流竄在四肢百骸,他哼哼出聲,奇怪的連他都注意到了:“嗯……谷粒兒,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古意問道。
“腿軟……嗯……身上熱……嗯嗯,你別挖了,癢……”
古意從他胸前抬起頭,眼睛瞇著:“癢?”
“嗯……好癢……唔,別停,再挖挖……”地瓜扭起來,用屁股蹭古意的手。
這時候古意才知道,劉二那瓶潤滑脂是加了春藥效果的,這倒也不錯,減少他的痛苦,當即欣然提槍刺入,聽得地瓜一聲嚶嚀,便低頭與他接吻,身下緩慢地頂送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谷粒兒,讓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