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臉蝙蝠,好像特別能喝。我足足灌了兩瓶白酒下去,才讓這家伙,給灌的喝不動了。
我用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我的傷口,竟然有些軟了。
沒有那么堅硬了,雖然不確定,這是不好了的癥狀。但是我一直拿這個傷口沒有辦法,先如今也算是把它給灌醉了。
所以,也算是我勝利一場。
再次拿起一瓶白酒,就想要繼續(xù)喝醉,往口里灌了幾口之后,已經(jīng)有些微醉了。
卻哪里知道,被一個家伙給奪走了手中是酒瓶子。
還不斷的念叨著:“公主娘娘,賞個蘋果!嘿嘿嘿!”
“公主娘娘賞塊肉…;…;”
我聽到他的聲音,好像一切都是因為那公主墳而起的。
要不是那公主墳,張瞎子也就不會讓我,非要將那墳挖了,才讓我碰女人。
小麗也早就是我的人了,我不去挖墳,也不會連張瞎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也不會連他最后一面都看不到。
這一切,都好像是因為這公主娘娘給引起的。如今的她,又已經(jīng)離我遠(yuǎn)去了。
而這瘋老四,還在這個時候,在我面前提起她。還搶了我手中的酒,被那鬼臉蝙蝠搶了酒喝,我已經(jīng)一肚子的氣。
如今還要受,一個瘋子欺負(fù)。
我氣不過,終于向著那瘋老四追了上去。當(dāng)我追了出去之后,看到一群人,正攔著一輛車。
好想不讓這車出去,我走了過去看到的正是昨天,停在小麗家門口的那輛。
而小麗母女,也坐在車上。肖偉坐在駕駛室里,說是要帶著小麗母女,到城里玩一段時間。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勸小麗的。從小麗的眼神里,已經(jīng)不再恨他了,反而是看著他,一臉的幸福。
村子正帶著人,不讓他們走。
我走過去一問,原來是張瞎子在臨死之前,告訴大家一定要在七天之后,才可以出入這個村子。
不然的話,會給村里人帶來大劫。
我們這個是小山村,肯定十分的信這些。外面的人,自然說我們迷信。
但是我們這里的人,卻十分的信。因為張瞎子這個人,雖然說有些老不正經(jīng),但是他說的每句預(yù)言,幾乎都會實現(xiàn)的。
所以,這些人才把他們給攔了下來。
我走了過去,看到這個樣子。對著他們說:“讓他們走吧!還有你們大家也收拾好了東西,乘著天黑,早點離開這里吧!”
說實話,我已經(jīng)不知道我會變成什么樣?心想,讓相親們都離開這里也好,幾讓我一個人,在這里承受這個村子的大劫吧!
反正我也活不過十三天了,何必讓村子的鄉(xiāng)親們,跟著我擔(dān)驚受怕呢?
只是村民們,好像只相信張瞎子的話,說什么也不愿意離開。
除了小麗母女和肖偉!
我心想,一定是昨天晚上,肖偉把他在喜宴上,見到鬼的事,給小麗說了。
他們才會急匆匆的離開這里,所以連村子里的鄰居都不管了。
但是小麗,畢竟是我喜歡過的人,我心中有些不忍。還是想放她去追尋她的幸福。
只是村里的人卻說,肖偉是外人,我們可以不管。但是小麗母女,卻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村子。
肖偉見到這個樣子,如果硬要帶著的小麗母女的話,恐怕連他也走不了。
所以,對著小麗說:“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就先留下來吧!放心,我出去后,就報警。我倒要看看這個邪門的村子,能夠把你們母女關(guān)多久?”
聽他這樣說,小麗母女下了車。
而肖偉卻開著車子,揚塵而去。
我看了看小麗,見到她一臉怨毒的看著我,見我看她,對著我說:“你這個沒出息的,就知道欺負(fù)我這個弱女子!”
我聽了這話,心中十分的不舒服。明明是我讓村民們和他們一起離開的。
只是村民們都不愿意離開,我總不能,讓她離開,害了整個村子吧?
她這樣對我,心里雖然很痛,反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別人的人了,也就不那么在乎了。
干脆頭也不回的,回到了家里,此時的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在靈堂里給張瞎子燒了些紙錢,又給引魂燈添了點燈油。
然后才走進(jìn)后院里,想要隨便找點吃的填下肚子。畢竟我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飯。
只是等我剛一進(jìn)后院的時候,卻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我走了進(jìn)去,發(fā)現(xiàn)阿諾已經(jīng)做好飯菜。
雖然就是些粗茶淡飯的,但是卻也做的色香味俱全。
我早就餓的不行了,看到這桌子飯菜。立即坐到了桌子上,準(zhǔn)備吃飯。
阿諾卻拉著我的手說:“不洗手,就不許吃!”
雖然說,從她的手上,仍然是傳來的一陣陣的槐樹枝的觸感。
但是看著她那撒嬌的可愛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懂事有愛撒嬌的小媳婦。
我甚至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家的感覺。
想想如果她不是個女鬼,而是個人該多好。
隨著她一起,去洗了手,才坐在了桌子上。
邊吃飯邊對著她問道:“阿諾,你今天白天去哪里?”其實我還想說,你不見了,我真的好傷心,但是卻沒有說出口來。
阿諾本來正在,巧笑嫣然的給我夾著菜。見到我這樣問。臉上的一下子就不開心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問,怕我問錯了。看著她不開心,我的心中一痛。
對著她小聲說:“沒事的,你不喜歡說就不說吧!”
阿諾聽了之后,更加的失落了。對著我說:“張郎對不起,我白天不能陪你,因為我始終還是個鬼!”
我才發(fā)現(xiàn),今天白天以為她走了,是誤會了她。
因為他是個鬼,鬼在白天哪里可以出現(xiàn)的?雖然是我想錯了,但是我心里卻十分的高興。
因為至少阿諾,沒有離開我。我也不是孤單的一個人,還有個人陪著我。
我又安慰了她幾句,然后吃完了我飯。
阿諾又開始給我繼續(xù)講起了羊皮卷上的符文。
也許是因為感動阿諾留下來陪我,我竟然學(xué)的十分用心。
一晚上下來,還真的學(xué)會了一百多個。比起昨天只記的幾個,已經(jīng)好了不少。
只是,這東西實在是太難記了。我最后,還是累的不行,睡了過去。
在睡夢中,我又做了很多的噩夢。最后我又夢見了,那口巨大的棺材。
十三個帶著蝙蝠面具的黑衣人,抬著一口上面雕刻著帶著鬼臉面具的蝙蝠。
今天的那蝙蝠,似乎更加的清晰了。我竟然能夠看見,它嘴里,尖銳的白深深的牙齒。
那棺材繼續(xù)撞向了我的心口,我卻好無辦法。就在我那棺材就要撞向我的時候,我突然看見阿諾沖了過來。
義無反顧的擋在了我的面前,然后我就聽見阿諾,噗的一口噴出來鮮血。
我再次醒來過來,發(fā)現(xiàn)阿諾正在趕緊的抹著嘴邊的鮮血。好像生怕我看見似得。
我問她怎么了,她卻也不說。
只是讓我抓緊時間學(xué)那些符文,我卻從她的臉上看出了她似乎蒼白了少。
而且精神十分的萎靡,好像是得了重病一般。
我坐了起來,跟著她繼續(xù)學(xué)習(xí)那符文。直到早上雞叫的時候,阿諾才再一次的消失。
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學(xué)習(xí),我也有些困了,所以也睡了下去。
直到下午的時候,我卻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吵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正是小麗,此時的她好像是更加恨我了。
對著我說:“我不知道,你究竟為什么要把我留在村子里。但是我要告訴你,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了!”
看著她說的有些斬釘截鐵,我心中十分的心痛。
但是我想起,那肖偉走的時候,好像是說要報警。
然后再來接她們母女,我們這里離縣城雖然偏遠(yuǎn),但是在一天一夜,也應(yīng)該可以回來了。
難道是村子的里的人,仍然不讓她們走。
我有些害怕,鄉(xiāng)親們?nèi)r警察,這樣的話非要出事不可。
也不理她,而是走了出去。想要勸勸鄉(xiāng)親們,一起離開這里算了。
可是當(dāng)我出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肖偉并沒有回來。
而小麗卻看著我說:“看吧!我大好的因緣,就被你破壞了,人家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實在有些受不了她,沒有想到,我曾經(jīng)愛過的人,是這樣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
不但說拜金,而且還將一切都怪到了我頭上。我心中一狠,對著她說:“人家不要你,關(guān)我屁事!”
“你不要以為你,多了不起,沒有了你,這個地球就不會轉(zhuǎn)了!”
發(fā)泄了一通后,干脆回到了家里。等待著阿諾給做飯吃,此時的我,覺得阿諾不知道要比小麗好上多少倍。
一夜無話,我又學(xué)了兩百多的符文。我發(fā)現(xiàn)我越是學(xué)習(xí)這些符文,越到后面,就越容易了。
只是最后,我還是沉沉的睡了過去。我發(fā)現(xiàn)我從那公主墳里回來之后,就特別的貪睡。
好像永遠(yuǎn)都睡不夠似得,而且跟蝙蝠一樣,白天比晚上還眼困。
這一次睡著,我再次做了那個夢,夢見阿諾擋在了我的胸口。
那棺材把她撞的口吐鮮血,然后就醒了過來。
不過我這次卻沒有馬上睜開眼睛,因為我總感覺,阿諾有什么事在瞞著我。
我閉著眼睛,卻感覺到一張小巧的嘴巴,正趴在我的心口。不斷的吸吮著,癢癢麻麻的十分的舒服。
我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原來是阿諾,不過此時的她,卻不再是那槐樹枝做成的身體。
而是像是一個透明的人一般,比正常人要小上不少。只有一半大小。
而那具身體,卻在她的身邊。
見到我睜開了眼睛,她被嚇的一驚。飛快的回到了身體里,但是一口鮮血卻再次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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