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問題?”秦紅衣有些擔憂,自己可一直按照緋玥說的做的。
她最怕的是顏薄卿的性命!其他的,都不重要的,她要的是顏薄卿活著!
緋玥公子見她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心底一沉。
但是作為一名大夫,他卻不會那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嗯,我發(fā)現(xiàn),他身體里有抑制蠱毒的一種特殊的毒素存在。雖然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但是對顏公子的身體也不是沒有好處的。這或許是以毒攻毒,也有可能是剛好相生相克吧!”緋玥公子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東西能克制蠱毒呢!
他還未研究出來,也不知道顏薄卿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蠱。
秦紅衣緊蹙眉頭,細細想了想,每個環(huán)節(jié)都沒有錯,唯一的一點就是。
她忽的瞪大了眼睛:“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小銀?”是的,那天可不就是小銀咬了他一口嗎?
說著,秦紅衣立即撩開顏薄卿的衣袖,然后露出手腕兒來。
雖然是三天時間,但是顏薄卿的手腕兒之上,還是能看到兩個細小的如同針孔的紅點。
緋玥公子上前一步,然后仔仔細細看了看,然后點點頭。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但是,若你之前什么都沒做,之上小銀咬過。那么,或許是小銀抑制了那蠱毒的生長。小銀的毒,我沒見過,但是此時對顏薄卿來說不算壞事。具體的我還需要回去想想?!闭f完,緋玥連藥方都沒開就離開了。
他這個時候也不敢亂開藥方?。‘吘褂侄嗔艘晃抖舅?,還是他沒見過的。
秦紅衣也明白事情不簡單,便送他出門。
剛回到屋內(nèi),杏雨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秦紅衣一看,立即放下床幔走出去。
“小姐,小姐......”
“小姐,柳媽媽來傳話,鳳公子讓您今天夜里出去......”后面的話,杏雨說不出口。
她家小姐已經(jīng)夠委屈的了,她不想在小姐難過的時候給她傷口上撒鹽。
秦紅衣聞言就明白了,有事有活兒干了。
“我知道了,你去回柳媽媽一聲,問問是什么客人,有沒有什么要準備的?!闭f完,秦紅衣就回房了。
她快步走到房內(nèi),撩開床幃,看著面前那張出塵絕世的臉龐,心中一緊。
秦紅衣握緊拳頭,忽的放下床幃。
這樣的她,如何都無法跟他在一起吧!他們兩人,本就是云泥之別。
哪怕從前,她沒有如今這個身份,那也是不敢高攀的。
秦紅衣涼涼一笑,是她著相了。
她不能奢望太多,如今能看著他已經(jīng)是天賜了。待他身體好轉(zhuǎn),她一定放手讓他離開。
這里,不是他該呆的地方。
“小姐,柳媽媽說,鳳公子今夜是會好友的,來人是靖國公世子爺。”至于客不客人的,杏雨沒有說,她更沒說柳媽媽后面那句話。什么叫好好陪著客人,那些話,她聽了都難受。杏雨自然不會說給秦紅衣聽了。
秦紅衣卻明白了:“行了,不必準備什么了?!?br/>
不過是鳳公子約見好友,需要人奏樂罷了,她是次要。
屋里的秦紅衣也沒歇著,去將自己的古箏收拾一番,又去尋小銀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