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色瑞納的指引下來到了這個設(shè)施的核心區(qū)域,這里被稱作零號特區(qū),目的在于修復和更新系統(tǒng)軟件。
這個設(shè)施最后的記錄表明,系統(tǒng)表現(xiàn)出對其極度的抵抗,甚至準備進行焚毀。
核心大廳隨著人員的進入,各種設(shè)施都開始了運行。由數(shù)個樹立的休眠倉一樣的裝置在大廳中間圍城一個圓柱,它們的中間有一個三個孔插槽。
“不會這么巧吧?!?br/>
我將石槍從死者國度托了出來,用盡全部的力量將它舉了起來插入插槽中。隨著長槍與插槽的一同下落,整個大廳發(fā)出咔嗒的聲響。
我握住長槍順時針旋轉(zhuǎn),將插槽上的標識和周圍的標識一致。
隨著標識的對齊,整個大廳突然暗了下去,隨后亮起了藍色的光芒。
“已完成更新模塊安裝,正在加載弒神模組與世紀系統(tǒng)掠奪模組。”一個棒讀式的機械女聲回想在大廳內(nèi)。
“色瑞納,是你做的嗎?”
“不,這是這個設(shè)施的AI,但似乎其沒有獲得更多的權(quán)限,之前比我的等級要低?!鄙鸺{的話語中不乏透露出一股優(yōu)越感。
“所有模組已完成安裝,歡迎來到零號特區(qū)?!?br/>
“你叫什么?”
“我是零號特區(qū)的維護AI,宓妃。”
“呵,洛神都來了?!蔽业脑捯魟偮?,一個巨大的女性全息投影出現(xiàn)在了大廳中。
“檢索到系統(tǒng)關(guān)鍵組件丟失,正在打開通往組件的傳送門?!?br/>
“組件?什么組件?”
宓妃并沒有回應(yīng)我,只是注視著開啟的傳送門。
我撓了撓頭,朝AI翻了個白眼。又要我去跑腿,不過怎么說,至少今天不是找保險絲。
我踏入了傳送門中,隨著一股墜落感,我又回到了流放星域唯一的文明星球。只是這次我是清醒的來到這里,又是熟悉的海灘。
一陣陣嗩吶的聲響從村落方向傳來,現(xiàn)在月光正盛,這嗩吶聲略有蹊蹺。以防萬一我抽出漆黑之劍,順著聲音的來源走去。走了小一會兒就來到了蘇姚的村子,村門大開,但是沒有人看守,整個街道到處都是紅色的彩頭,地面上卻到處都有紙銅幣。
“色瑞納,有探測到空間波動嗎?”
“沒有?!?br/>
我閉上眼睛,死者國度中也一番平靜。我順著紙銅錢的蹤跡一路追了上去,一個拐角后發(fā)現(xiàn)有大量的活尸。已經(jīng)探出去的半個身子緊忙奪回拐角后,在色瑞納的輔助下視覺被極大程度強化。
“冥婚。”這兩個字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死者國度并沒有回應(yīng)他們的儀式?!疤搨蔚某匀嗣袼祝?。”我繼續(xù)觀察著隊伍,隊伍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紅色轎子,八人抬著轎子緩慢的前進著。轎子中坐著是樂蘇姚,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側(cè)臉,難以分辨她當前具體狀態(tài)。
我抬起頭看著身邊的建筑,一頓跳躍翻騰之后來到了屋頂,在屋檐上飛速轉(zhuǎn)移。
“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色瑞納的聲音略有不解。
“當愚昧和無知成為了文化的一部分,人們便不再追尋根源,將所有的問題歸結(jié)于牛鬼蛇神?!蔽椅站o了手中的長劍。
“沒想到你連自己都罵。”
蘇姚在嬌子上面無表情,甚至幾乎失去了月色一般。
不管怎么說她也有恩與我,我不能就這么看著她被村民的愚昧而失去生命。
就在我要動手時,嗩吶突然停了下來,一個身著繁重裝飾的人在隊伍前說著什么。隨后便像跳大神一樣手舞足蹈,時不時還抓起一把紙錢拋向空中。
“跳的還挺神秘的?!?br/>
“你對這也有研究?”我不僅好奇起來,身為AI的色瑞納也會崇拜虛假的神明。
“看著吧,之后還會有神降到她身上?!?br/>
“這又不是靈異世界,哪來的牛鬼蛇神?”
“你啊?!鄙鸺{幾乎嘴快過了腦子?!澳悴痪褪钦乒芩勒邍鹊纳駟幔俊?br/>
“我那是?!蔽覈@了口氣?!拔夷鞘翘搨蔚乃勒邍群貌缓?,只有被創(chuàng)造的世界的生命死后才會到我這,主世界的人死了就是死了?!?br/>
“也沒差啊,對他們來說?!?br/>
“我。”
“你看,嘖嘖嘖還真煞有其事一般,你看那動作多像你?!?br/>
“嘿!我什么時候沒事給大家伙噴個火,又這頓抽搐過?。俊?br/>
“不,你注意看她的靈魂態(tài)?!?br/>
“哈?這怎么看?”
“嗯?另一個你沒教你嗎?奇怪?!?br/>
“有什么好奇怪的,快,說說?!?br/>
“系統(tǒng)指令,魂體鑒定?!?br/>
“系統(tǒng)指令,魂體鑒定?!蔽腋鸺{一起說了一遍,視線突然一黑,只有目標清晰的出現(xiàn)在視野里,她的靈魂一部分變成了跟我很像的人,但那不是我。
“我們不是被切斷了系統(tǒng)的支援嗎?”我向色瑞納詢問到。
“沒錯,但現(xiàn)在支援我們的是衣缽臨世系統(tǒng),也可以認為是宓妃?!?br/>
“還有這種操作?”
不遠處的花轎又有變動,一個紙人被拿了出來,上面寫著“新郎,輪回往生大帝?!?br/>
“噗。哈哈哈哈哈?!?br/>
“有什么好笑的?”
“沒,沒什么,輪回往生大帝。”
我把頭埋在土里,這什么鬼名字。當我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蘇姚已經(jīng)走下轎子,她右手拿著刀朝左腕割去。
一把漆黑的長劍擊碎了蘇姚手里的刀,筆直的插在地上,村民們亂作了一團,嘶吼著,憤怒的咒罵著。
我躲在陰影中未敢行動,那群村民雖然愚昧但罪不至死,我一向厭煩無辜的殺戮,突然心生一計。
我小聲的清了清嗓子,把頭盔閉合,輸出聲音添加了高強度的空間混響。
“夠了!”
村名聽到我的聲音先是一愣,人群不再嘈雜。
“跪!”聲音通過擴音器增加了幾分空靈感。
村民都面朝我的方向跪下了。
“退!”
人群有所疑惑,不為所動。我在暗處催動長劍從地面上飛起,懸浮但眾人的面前。借由長劍釋放出威壓,這股威壓似乎引動了這個世界的天雷。
整個天空被烏云覆蓋,紅色和紫色的閃電在云層中不停的閃爍。
下方的村民們?nèi)紘槈牧?,大家緊忙朝最年長的老人靠攏,期盼可以從其口中獲取到一些情報。
老人看了看空中的長劍不為所動,他在等待什么一樣。
我看這狀況僵持的越久越不利,不能繼續(xù)這樣了。長劍猛地刺入地面,漆黑的死氣以長劍為中心擴散向人群,村莊中的家犬都在不停的狂吠,家禽們死命的想要從圍籠中逃出來。